危机暂时解除。
白边暂时离开,答应给三天时间杨绪、陆长民等人三天时间搬家。
翌日,天刚刚放亮。
杨绪进入树林深处,又开始寻找梅喜爱。晚上回到营地,杨绪拖着疲惫的身躯,神情有些沮丧,一无所获。
月色朦胧,天上星星点点。
他与船长陆长民约定,晚上一起商量是搬走,还是抵抗白边的事?
“陆长民!你在吗?”
杨绪轻叩木屋门,吱呀一声,门开了,原来门只是虚掩着。
屋里光线很差,淡淡的月光,勉强能看清楚屋内的情况。
一个人正仰面正躺在木**休息。
“陆长民!!”杨绪提高音量喊了一声,依然没有回应,再走进些,发现陆长民浑身鲜血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妈的!这事情不对!”
“杨绪!杀人了!!!”
屋外突然传来了大副船员沙江壁的喊叫声。
杨绪暗叫不妙,刚冲出屋子,就被大副沙江壁以及三名船员围住,心里瞬间明白,自己被沙江壁这个畜生设计了,不得不说,集合很迅速,栽赃手法很低劣。
动静很大,这时其他不明真相的群众也国了过来。
表演开始,两名船员抱出了船长陆长民的尸体,沙江壁满脸悲愤,先发制人栽赃道:“杨绪!你这个畜生,船长待你不薄,你为了活命,为了投靠白边,居然把他杀了!”
杨绪冷冷一笑:“你有什么证据?”
“我看到你从船长的屋里出来了。”
“对,我也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三名船员出来作证,看样子是已经被沙江壁收买了。
“不会吧?杨警官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我觉得杨警官做这种事没有什么道理,他有什么道理犯法?”
“……”
几位船员和群众表达了不同意见,对警察身份杨绪会杀人,是不太相信的。
林琉奈在边上急声道:“杨绪,肯定不会杀害船长的,一定是另有其人!”
大副沙江壁指着杨绪挑拨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为什么这个家伙一来,会发生这么多事?白边也来了,阮长琳也来了,他一定是投靠了其中一个,船长不同意,所以他杀了船长!!”
“对!肯定是这样!”
“弄死他!!”
“……”
被大副沙江壁已经收买的几个小喽啰纷纷叫嚣着,煽动性很强,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有些相信了,纷纷开始谴责杨绪。
“这个地方不待也罢!”杨绪牵住了林琉奈准备走人。
大副沙江壁忽然掏出陆长民留下的手枪,指着杨绪恶狠狠道:“杀人犯!你可别想走,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杨绪动作麻利掏出手枪与他对峙,朗声道:“我杨绪要走!谁能拦得住?!”
大副沙江壁仗着人多,威胁道:“你只有六发子弹,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你能杀多少?就算我同意你走,大家也不会同意的!”
“杀人犯,你别想走!”
“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走了就是心虚!”
“……”
“又来?!”杨绪眼神冰冷如刀,厌烦重申:“我确实只有六发,哪怕我这一发子弹,干掉你就可以了!你敢赌吗?!”
“还有我必须重申一遍,船长陆长民的死与我无关!!”
大副沙江壁并不傻,借坡下驴假惺惺的说:“好吧,杨绪,我暂时相信你,但是你有重大嫌疑,你必须离开这里!”
原来沙江壁是这个目的,杀死船长陆长民,嫁祸赶走自己,然后他就是这个队伍中的老大了。
而像大副沙江壁这种目光短浅的蠢货,一定会将这个队伍带到死胡同。
杨绪恍然大悟,没有兴趣和这些小人、无知群众计较,淡淡说道:“我现在就离开这里,我希望你们不要后悔做出这个决定。”
“我们才不会后悔!”
“滚!还不快出滚出这里!!”
“快滚!!”
“……”
杨绪牵着林琉奈的手,离开了营地。
……
一时半会儿出不了这个海岛,杨绪在前、林琉奈在后,在深夜里爬着这座岛上唯一的小山。
林琉奈好奇的问:“杨绪,为什么我们不将营地驻扎在河边,我们在中游找个地方再做个木屋不就好了。”
杨绪眉目深沉,认真解释:“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河边驻扎,虽然方便取水,条件也较好,但同时也很危险。”
“你想一想有恶人白边、会长阮长琳、财阀李载榕、还有小人沙江壁,这么多个小圈子,他们随时都有可能为了利益火拼翻脸。”
“他们可以24小时派人换班值守,我们两个人显然是不行的,而且势力单薄,所以我们需要将家安在更为隐蔽的地方,虽然山上取水麻烦一点,但居高临下,容易发现敌人。”
“居高临下,有地理优势,万一发现敌人,我们还可以继续周旋。”
林琉奈目光闪亮,一脸崇拜:“杨绪,你懂得真多,果然不愧是当警官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在这里法律的约束已经没有用了,人心险恶,我们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哦,我明白了。”林琉奈认真的点了点头。
杨绪经过勘察发现半山腰有一个半人高的山洞,于是钻了进去,里面漆黑一片。
他从腰间摸出手电筒,打开了电源。
洞里有了亮光,杨绪拿着手电筒四处照着,约摸一百平米左右的样子,地面还算平整,也没有发生其它的生物。
“林琉奈,这个地方不错,可以在这里安家,你觉得怎么样?”
“安家?”林琉奈莫名脸红起来,两人这算是同居吗?
“对呀,安家,我们要做长期的打算。”杨绪没有发现林琉奈的羞耻,继续日常开着玩笑:“也不知道救援什么时候来?有没有救援?实在不行,我就在这里找个老婆,干脆连孩子也生了完事。”
手电筒电量本就不足,这时亮光忽明忽暗起来,终于还是完全熄灭了。
杨绪吐槽道:“鬼打了,今晚只有摸黑了,得想办法改善照明的问题,那沉没的轮船应该还在海底,要是能捞一些有用的东西就好了。”
杨绪并没有得到林琉奈,于是调侃道:“林琉奈,你怎么不说话呀?你不用害怕,黑暗只是一个过程,他终究会光明,有我这个大男人在这里,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林琉奈脑袋一抽,倏地一把从后面抱住了他,鼓足勇气说道:“杨绪,我不怕,要不咱俩在这里做吧?我好喜欢你……”
林琉奈胸口很绵软,特有少女婴儿奶香味轻磕杨绪的鼻翼,他一时有些失神,几乎把持不住。
“林琉奈……”
最终理性战胜了本能,杨绪将林琉奈环住他的双手轻轻掰开,温柔的说:“谢谢你喜欢我,但是我有喜欢的人了,我虽然平时嘴贱喜欢调戏女孩子,其实我是一个很保守的人,我不能骗你,对不起……”
杨绪转过身来,与林琉奈目光刚好对上,气氛有些尴尬。
“如果我在这种环境下,和你做了,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你……”林琉奈沉默了,嘟了嘟嘴,笑着给自己找台阶:“真怂!不过我还是很高兴,你还是在学校我初见善良嘴贱的杨绪,算了算了,当我没说。”
杨绪也很识趣的岔开话题:“今天也很晚了,我们先休息吧!明天我们一起找一些可以用的东西,将这里布置一下。”
“嗯!都听你的!”
……
翌日。
杨绪、林琉奈忙活了一整天,将山洞里整得很平整,并备好了一些常用柴火、烤架啥的。
临近晚上的时候,两人配合默契捉到了一只野山鸡,烤得香喷喷的,饱餐了一顿。
可照明问题还没有解决,杨绪想着偷回河边营地一趟,“拿”些有用东西过来。
毕竟那里有一些基础设施,对于杨绪来说,他很需要。
林琉奈笑盈盈站在洞边与杨绪告别:“一切小心,早去早回。”
杨绪凭空对林琉奈来了一个飞吻:“放心好了,等我!”
……
河边营地。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三十几具尸体。
李载榕指挥十二个保镖,四处搜寻有用的东西。
“这工兵铲,还有这鱼篓,都有用,全部带走!”
“还有这些食物全部打包!”
“在他们身上摸摸,看有没有可以用得着的物品。”
李载榕手里把玩着大副沙江壁的手枪,身后赵小鹿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突然,李载榕往后退了两步,一把勾住赵小鹿的肩膀,用枪抵住她的太阳穴,语气阴柔的说:“嘿嘿,你每天都这么不开心,我开枪打死你,好不好?”
赵小鹿双眼无神,像是没有灵魂似的,安静的说:“随你。”
“啪!”李载榕嘴里模仿了一声枪响,赵小鹿面无表情,一动都没动。
李载榕瞬间暴怒:“妈的!!!一个两个都这样?!杨绪那个臭条子有什么好?!老子有钱有势,哪一点不如他?!”
“你知道吗?我觉得我受到了侮辱!!我居然不如一个死人,真后悔弄死了他!妈的!操!!!”
赵小鹿咔白的唇上带着轻蔑的笑意,仿佛在说:“你就是哪一点都不如他!”
李载榕发疯似的叫道:“把鞭子给我拿过来!!”
一保镖赶紧递过来鞭子,李载榕拿在手上空甩了两下,发出呼呼风声:“赵小鹿!不服是吧?!看样子上次还没有教育够,我让你服为止!!”
“住手!畜生!!”
杨绪一声怒吼,从一棵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他脸色铁青,浑身哆嗦,怒火几乎将他快要毁灭,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这段日子里,赵小鹿受到了李载榕怎样的折磨、玩弄、虐待……
因为李载榕根本就是一个变态!是一个畜生!!
李载榕先是一愣,然后开始拍掌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老天有眼,你居然没有死!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拿命来!”杨绪像一只离弦的箭,直扑李载榕!他要杀了他!不错,就是现在!
保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杨绪已经杵到李载榕面前,冰冷的手枪顶住了他的脑门:“李载榕!我现在就杀了你!”
李载榕脸上没有一丝惧色,不紧不慢的说:“你杀啊?梅喜爱可在我手里,我死了,我可以保证她也会没命。”
杨绪强压怒火,他真的很想了结这个畜生:“梅喜爱在哪里?你把他交出来!!”
“梅喜爱现在的腿没有完全好,我将她照顾的很好,还有她又不是你什么私人物件,他愿意跟着我,我有什么道理交给你?”
“怎么可能?!你肯定虐待威胁她,就像对待赵小鹿一样,小鹿,你到我身边来,我带你走。”
赵小鹿脸上并没有喜悦的表情,缓缓走到杨绪身边:“李载榕说的是真的,他对梅喜爱很好,他没有骗人。”
“??”杨绪有些懵逼了,赵小鹿不会给李载榕洗脑了吧?
“怎么可能?!小鹿,李载榕是不是威胁你了?你这样帮他说话?”
赵小鹿表情认真,笃定道:“我说的确实是真的!”
“还有我不想跟你走,我愿意留在李载榕身边。”
杨绪满脸不可置信,用枪激动点着李载榕的脑门:“可他刚才还要拿鞭子抽你!我知道他强迫你,和他发生了关系,对不起,我不该留下你一个人在海滩的,我有罪,你原谅我,我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赵小鹿目光悲伤:“既然你知道,他就是我的男人,我不会跟你走的。”
杨绪内心痛苦极了,嘶吼的喊道:“小鹿,你是不是恨我?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跟在这个畜生的身边。”
赵小鹿声音平静如水:“我没有什么好恨你的,我只是不想跟你走,李载榕有钱有势,即使在岛上实力又强,只有他才能保护我,怎么说跟着他也比跟着你强吧!”
“你不要说了,我不会跟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