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绪如坠冰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李载榕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将杨绪的枪口按下:“我知道你很痛恨我,我也很痛恨你,恨不得杀死对方。”
“不过我们现在都在荒岛上,你也看到了,这里可一止我一伙人,那些家伙也是虎视耽耽,不如我们先和平相处如何,等回到韩城咱俩继续再斗如此?”
“何况,我可救了梅喜爱,于情于理你欠我一个人情,你如若再咬着不放,那我真怀疑你脑子有问题了。”
李载榕语气诚恳,有理有据。
“李载榕应该是感觉到了女会长阮长琳、白边等人,暂时求和,应该是可信的。”杨绪眉眼稍舒,心中暗暗思衬,几乎被说动了,猛然看到地上尸体,怒斥:“本来我是可以考虑的,但你杀了营地这么多人,我绝不和杀人犯合作!”
“杀人?”李载榕一愣,然后笑了:“杨绪,我想你误会了,沙江壁这些船员,还有这些幸存者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变态,我不是杀手,我有什么逻辑要杀这些人?”
杨绪犹疑了,李载榕冒似说得有几分道理,在他印象中,李载榕虽然变态的坏,但好像真的没有杀过人。
赵小鹿开口道:“这些人确实不是李载榕杀的。”
“白边?”杨绪第一个就想到了他,毕竟白边想抢夺这个地方,说过会回来的。
赵小鹿摇头:“不是,是阮长琳!”
“什么?!阮长琳?!”杨绪满脸不可置信,虽然这个神婆神神叨叨,心术不正,可是杀人?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
李载榕接着道:“我们到这的时候,阮长琳已经把人杀完了,正准备离开,不信你问我的保镖。”
“是这样的。”
“确实如此。”
“……”
保镖们点头表示确有此事。
“这回你相信我了吧!”李载榕道。
“好!我暂时相信你。”杨绪决定暂时与李载榕合作,何况梅喜爱、赵小鹿还在他手里:“李载榕,你们现在住那里,我想见见梅喜爱。”
“我的营地在山脚,路程有点远,你要不怕有陷井的话,就跟我来吧!”
杨绪倏然想起林琉奈还在山洞等着他,犹豫了片刻,强忍着想见到梅喜爱的思念:“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李载榕,明天我们这个时间在这里碰面,你带我过去。”
李载榕哈哈一笑:“不用麻烦了,我觉得这个营地挺好的,干脆明天我搬过来,你随时过来。”
“好,我明天再来。”杨绪看了一眼赵小鹿,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
荒岛上,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危机。
杨绪一路上忧心忡忡,得尽快离开这个荒岛,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那些凶禽猛兽倒不是真正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人!
这里基本的法律已不复存在,丛林法则,弱肉强食,谁实力强谁就有话语权,谁就有剥夺别人生命的权利,谁能想到会长阮长琳会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放在韩城,这些犯法的人早被杨绪抓到局子里去了。
而现在却不可以,这些首恶虽然死有余辜,但还有一些不明真相被蛊惑、被合作的群众,杨绪不是审判者,他不能随便动手。
一只肥胖的棕熊,出现在杨绪的视野里,这头棕熊体型庞大,一人多高,体长两米左右,体重至少1000kg。
林琉奈手里拿着一根木棒,正在与这头棕熊周旋,正处于危险当中。
“诶诶诶!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棕熊明显把林琉奈当成了可口的猎物,咆哮一声,向林琉奈扑来。
千钧一发之际!!
啪啪啪啪啪啪!
杨绪赶紧用出超级射击技能,连开了六枪,直至枪里射不出子弹。
两枪打中黑熊的眼睛,让它抓瞎,四枪打中了黑熊的身体。
即使子弹打完,依然没有完全杀死棕熊。
“不是吧?!”杨绪大惊失色,这可比那些怪物可难打多了。
嗵!
嗵嗵!!
吃痛的棕熊彻底发疯,挥舞着熊爪,胡乱地攻击。
林琉奈手中木棒被棕熊一巴掌拍飞到树上,她吓得懵逼了,想跑脚却像灌了铅似的。
林琉奈瞳孔猛得放大,眼睁睁看着咆哮的棕熊,一巴掌向她面颊打来。
说是迟!那是快!
杨绪一把抱住了林琉奈,棕熊巨大的掌力一巴掌拍到了杨绪的后背上。
掌力极重!杨绪只感觉眼前发黑,后背一阵剧痛,咸味从口里涌出,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杨绪、林琉奈两人被打翻在地,棕熊也因为体力不支轰然倒下。
扑!
杨绪喷溅出来的血洒到了林琉奈的脸上,头一歪昏倒了过去,林琉奈急声道:“杨绪!!你怎么样了?!你醒醒,你不要死!!”
……
次日,清晨。
温暖的阳光照进了洞穴,空中的粉尘在洞穴里飘散。
杨绪眼睛张开,逐渐转醒,他感到自己的亚洲雄鹰尿意澎湃,微微一动,却发现林琉奈正握着他的右手,趴在石床边,守护了他一晚上。
小心拨开林琉奈的手,杨绪想这个赶快出洞,找个地方解决一下。
他蹑手蹑脚的走向洞口,感到后背还是有些疼痛,但是那种可以忍受的那种疼痛,想着幸亏有外挂内功技能的加持,不然就昨晚那棕熊的一巴掌,自己非死即残,所以来说,自己还是幸运的。
“你去那?”林琉奈温柔的声音传来,轻车熟路的从后面抱住了他。
杨绪尴尬的说道:“我去方便一下。”
“不许去!”
“诶?”
林琉奈绕过杨绪的身子,突然,她的嘴唇贴了过来……
……
晚风从河面吹来,发出咝咝的声音。
月亮遮盖了一层淡墨薄纱,星星在薄如蝉翼星河里闪闪发亮。
杨绪、林琉奈两人来到了河边营地。
“呀!有灯!好亮!”林琉奈激动的指着营地。
“李载榕这家伙,果然搬过来了。”杨绪看到这里与昨晚已大不相同,木屋旁插上了几个木架,上面挂着灯泡,而且还有电线。
发电机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将整个营地照得亮如白昼!
杨绪少许嫉妒自语:“李载榕这个家伙,哪里搞到这么多好的东西?”
林琉奈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有钱能使鬼推磨,李载榕肯定用钱砸了呗,你看他那些保镖,个个都忠心耿耿,要是可以的话,我都想是他去打工。”
杨绪在林琉奈秀鼻上刮了一下:“你懂什么?人心之恶,难以想象,只有关键时候才能看出一个人。”
“嗯嗯,我懂的,就像你昨晚那样,奋不顾身地挡住那一熊爪,对吗?”
“我那是本能反应。”
“不要嘴硬了,你就是喜欢我。”
杨绪一脸苦笑,无力反驳,想到与林琉奈早上的长吻,如果这样还要否认,就真的是骗人骗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绪!你来了!”李载榕从其中一个木屋走了出来,大笑兴奋的拍着手掌:“欢迎!欢迎!”
一阵脚步声,身后十几位保镖摆着pose,呈扇形行站在了李载榕的后面,气场十足。
杨绪不想给李载榕笑脸,冷漠的问:“我是来看梅喜爱的,她在哪间屋子?”
李载榕收起笑容,指着最左边的第一间屋子:“梅喜爱腿伤没完全好,她就在里面。”
“林琉奈,你站在这里等我一下,哪里都不要去,不要相信任何人。”杨绪叮嘱完以后,抬腿向梅喜爱的木屋走去。
赵小鹿这时也出来了,欲言又止似乎想说话,被李载榕一下勾住她的肩膀,耳边细语:“小鹿,嘘——乖乖的,不要说话……”
“不好!!”
杨绪大叫一声,在离梅喜爱屋子一米处,脚下出现了一个陷阱深坑,他猝不及防,瞬间掉了下去。
这个一个土坑,约有五米多深。
杨绪利落翻身爬起,愤怒骂道:“李载榕!妈的!!你又搞这种小动作?!你什么意思?”
这时,坑上面出现了李载榕的脸。
“杨绪,你不要激动,我只是想跟你玩个游戏。”李载榕脸上带着邪肆的笑意:“带上来!!”
梅喜爱、赵小鹿、林琉奈熟悉的脸出现在杨绪的眼前,两人被绳子紧紧绑住,嘴上塞上了白布,唔唔似乎想说什么。
杨绪知道中计了,屈辱无力感让他快要崩溃,自己死了不要紧,而梅喜爱、赵小鹿、林琉奈三人肯定会惨遭这个畜生的**,也许最后连性命都保不住,自己怎么这么蠢,会上这种当?!
“李载榕!你这个畜生!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
“哎哎,你别激动!搞得我好像是坏人似的。”
出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李载榕纵身也跳下了深坑。
杨绪惊讶之余,迅速一个箭步向前,用手锁住了李载榕的喉咙。
“我杀了你!!”
李载榕脸上露出变态的阴笑:“哎哎,请注意你的行为,既然我敢跳下来,就不怕你敢杀我,我若有什么事,我担保你三个女人一定跟我陪葬。”
“畜生,真卑鄙!拿女人威胁我!!”杨绪内心痛苦,缓缓放下了锁住李载榕喉咙的手:“你说吧!你想怎么样?”
“当时是玩游戏了!我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么好玩的游戏。”李载榕从腰间拿出一把左轮手枪:“我跟你玩单向俄罗斯轮盘,这枪里只有一颗子弹,你每扣动一次扳机,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当然除了放过你,你看怎么样?”
“当然,你只要开始玩,就必须至少开五枪,不然承诺就作废,也就是说,你有九成的机会会死。”
“你敢玩吗?你可考虑好了。”李载榕故意开出另一个优惠的条件,冷声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玩,我就把梅喜爱、赵小鹿、林琉奈全部杀死,然后一个人把你留在坑里,让你自生自灭,当然你有可能会碰到人救你,到时你可以找我报仇,如何?”
“请谨慎抉择……”
杨绪看向坑上最喜欢的三个女人,毫不犹豫做出了选择:“我玩俄罗斯轮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一个情种!难怪我对梅喜爱细心照顾那么久,那么好,她都不肯答应我的爱,我觉得我受到了侮辱,你知道吗?”
“正好!正好!我就喜欢看催人泪下的悲剧,让你的女人看到你死在她们眼前。”李载榕夸张抓着胸口皱着眉头做痛苦状,病态扭曲的说:“想想就爽,我不能再等了,快开始了……”
李载榕将左轮手枪轮盘转动了几圈,捏着枪托笑着杵到杨绪的面前。
杨绪从李载榕手中接过了左轮手枪,梅喜爱、赵小鹿、林琉奈唔唔地摇着头,泪水簌簌而下。
咔!
杨绪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枪并没有响。
李载榕微微一笑:“不错,运气很好,条件你提。”
“放了梅喜爱!!”
“就猜到你会是这个条件。”李载榕对上面喊了一句:“大刚,把梅喜爱放了!”
“是!少爷!”保镖解开了梅喜爱身上的绳子,其他保镖警惕的用枪口对住梅喜爱,以免她反抗。
梅喜爱扯掉口中的白布,趴在坑边哭着:“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杨绪,对不起,这回害死你了,你怎么这么傻,会答应这种要求……”
杨绪目光流转着温柔:“小场面,何况不是还有机会赌赢吗?”喜爱,你别哭,你看我活着上来见你。”
李载榕竖起大拇指:“我很欣赏你的乐观,继续吧!!”
咔!咔!
杨绪出人意料地连续扣动了两次扳机,这两枪依然没有子弹。
“把赵小鹿、林琉奈放了!”
“我去,你运气真好。”李载榕带着遗憾的神情,大手一挥:“放了!”
赵小鹿、林琉奈扯掉口中的白布,两人是哭得梨花带雨。
赵小鹿哭诉着解释:“杨绪,你不要生我的气,我是没有办法,李载榕一直拿梅喜爱的命威胁我,我那晚说了那么多伤害你的话,其实都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