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脚女人

第十章 善恶总有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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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曹建辉彻底掰了,薛平才真正体验到当小三的屈辱。任你对男人再好,任你漂亮得像天仙,一遇到危及他的家庭,所谓感情就狗屁不是,一钱不值。卖身才是问题的实质,他享用你的美色和肉体,付给你或多或少的报酬而已。情人和“小姐”,批发和零售究竟哪个更不要脸,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42、驾校教练

如果说洪刚是个多情多义的热血男儿,那么薛平更不是木头。残酷的命运之手将她和同父异母的哥哥洪刚揉捏在一起,然后又生拉硬拽给血淋淋地分开,薛平的心在流血。她同样需要减轻痛苦,同样需要疗伤,至少也要打些麻药。

对于薛平这样的女人来说,男人无疑是她最好的麻醉剂。没有了洪刚,身边照样不缺男人,只要她情愿,仿佛周围的男人能一抓一大把。还好,眼下的薛平没有那么大的兴致,有曹建辉可以用来倚靠,用来疗伤,足够了。

不用薛平主动召唤,曹老板会定期到他给薛美女制造的金丝雀笼赴约。也不用薛平明明白白提要求,或者用形体动作给予暗示,只要她对曹建辉多一点点主动依附,对方便心领神会,给予她更多的回报。这段时间,因为不得不与洪刚分开,所以每当曹建辉到来,薛平显得比往常更温顺也更主动,让曹老板很满足,但他也能或多或少感受到美女心中的不快。这样一位让曹老板心醉神迷的女子,怎么能让她受委屈呢?曹建辉于是想,怎样才能让我的薛妹妹更高兴?

“平妹子,咱们沙枣花市开私家车的人越来越多了,你难道不想拥有一台属于自己的车?”曹建辉主动提及车子,想让薛平高兴。

“想呀,干嘛不想?可我没钱,买不起,再说,我也不会开。”薛平刚刚接受了曹建辉的雨露滋润,面若桃花,故意撅了撅嘴。

“这还不简单?不会开就去学呀,驾校报个名,学驾驶,考驾照。等你拿到本儿了,随时给你买车,买好车。”曹建辉说。说罢他俯下身子在薛平**的双唇上亲了一口。

“曹哥,好像你以前说过给我买车的话,不过开车先要学车,我这方面很笨,交通规则一点儿都不懂,听说考驾照科目一就是交通规则,我怕连这一关都过不了,何况还要真的开汽车,想想就害怕。”薛平说。

“你这叫妄自菲薄。我问你,平妹妹,你会走路不会?你在马路上行走,骑自行车,知不知道靠右行,知不知道十字路口红灯停绿灯行?其实谁都懂得一点儿交通规则,只不过行人没有司机知道得那么全面、系统,所以才要学习,才要考试。但我可以告诉你,这很简单,以你的聪明,学会它,并且考试合格,根本不成问题。开车也不复杂,起码不比你在车间开机床复杂,学一学,练一练,就会了,胆大心细就成。”曹建辉有本儿,有考驾照的经历,所以他这样说也算经验之谈。

“让你这么一说,好像简单得很。那我就去学?”

“干嘛不去?明天我带你去报名,或者派个人替你去报名,费用也不用你管。交通规则我帮你记,很快就能记住。后面那些科目,等你上完课,我派个司机陪你练,完了再找台车给你下小操儿,保证你学会。万一考试遇到难题,你要相信曹哥一切都能搞定,让你尽快尽早拿上驾照。然后咱买台车,你就可以开着漂亮的小汽车到处兜风,成为沙枣花市一道亮丽的风景!”

“曹哥你这张嘴呀,能把死人说活,能把活人哄死,不过我爱听。这段时间我正好不太开心,学开车也许能让我日子好过些。我听您的。”

“你不开心我看出来了。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我不想说。”

“不想说就不说吧,你怎么高兴怎么来。”

“曹哥,这会儿我特别高兴,咱俩再做一回吧。”薛平一个妩媚的勾魂的眼神,弄得曹建辉骨头都酥了。

“平妹妹,你想要我的命呀?”曹建辉嘴上虽这么说,但他愿意行动起来,在温柔乡里继续扑腾。

其实,无论在男人身上寻求刺激,还是用物质上的满足来麻醉自己,都不能完全排解薛平失去洪刚的伤痛。毕竟她在洪刚身上难得动了真情,而将她和洪刚分开的客观现实又是那么残酷。经历了与洪刚的感情纠葛,以及猜想出她和他系同父异母兄妹关系,天大的意外真正把薛平击垮了,也让她变得更加放纵自己。

学驾驶的过程中,有一个驾校老师负责薛平的场地考试和路考,是个四十岁出头的男子,姓刘。刘教练自从一开始接触薛平,和别的男人一样,同样被她的美色所击倒。夜里躺在**,刘教练把他这些年教过的所有女学员——从十几岁的中学生到五十多岁的老女人——统统在脑海中排查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论漂亮,薛平排第一。得出这个结论之后,他笑了,岂止是我的学员,即使在我整个生活中,何尝见过比薛平更能让人心动的女子?她不仅美,而且美得有特点,美得没道理,我相信但凡热血男人,见到薛平没有不动心的,除非他是唐僧!

在以往教人学开车的生涯中,刘教练并非没有染指过女学员。对那些中学生和年龄大过中学生的未婚女青年,他一般只是在教动作、陪练的过程中稍稍揩点油,吃吃豆腐啥的,并没有与之发生更深层次的接触。原因在于这个群体成员一般都不会主动向刘教练献殷勤,奉献肉体的可能性更为渺茫,刘教练也清楚,这部分女学员是高危群体,最好不要乱碰,要不然会惹麻烦,而且一旦惹出事儿来就是大麻烦。相比较而言,刘教练想占女学员的便宜,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和他年龄差距不大,三十岁往上四十岁往下的小媳妇群体。刘教练是这样想的,对于已婚,又在如狼似虎——不是有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说法嘛——年龄段的小媳妇们来讲,只要略施手段,上钩的可能性比较大。原因在于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对男人的需求很旺盛,另外因为有婚姻作掩护,偶尔搞搞婚外的性关系算不得什么,何况当今社会男女之事没有像交通规则那么多的条条框框,随意的女人比比皆是,女学员里面肯定也有这样的人。和这一类人发生关系,大不了算行为不检点,最多是道德问题,扯不上法律,更不会弄出婚姻破裂、家庭分崩离析的大事情。也就是说,在她们当中选择合适的人下手,风险相对要小。事实上,个别女学员为了取得更多上车练习的机会,尤其为了考试能顺利通过,甘愿用身体贿赂男教练。遇到这样的,两方面一拍即合,成就好事很容易。仔细算来,让刘教练得手的女学员,大致上都来自这个年龄段,而且也没有给他带来过太大的风险。只有一次被一位出差期间突然提前归来的女学员老公堵在**,让那男的打得鼻青脸肿,他为了表示认错,主动承担了该女学员考驾照期间的一切费用。至于那些已经步入或者即将步入更年期阶段、因为家庭条件好把学开车当做时髦的女学员,刘教练因为她们年老色衰而不屑一顾,极个别太主动的也占过便宜,因为不占白不占。

薛平遇到了这样一位驾校教练,况且她正处在感情危机期,有放纵自己的主观因素,所以被刘教练染指几乎成了难以避免的事情。

自打看到薛平第一眼开始,刘教练就主动对她献殷勤。比方学员训练期间每天来到驾校,第一件事是擦车,将教练车擦洗干净,然后才能上车学习、操练。擦车并没有专门的安排,都是学员自觉的行动,也是学员讨好教练的途径之一,所以有的学员故意每天来早一些,主动擦洗车辆。薛平本来慵懒,早上能抢到擦车的机会并不多。有一天,她好不容易起个大早,在同一辆教练车的学员当中第一个到场,目的正是想抢到擦车的机会,以免别的学员给她白眼。可是她来早的这一次偏偏被刘教练看到了。他从薛平手里夺下水桶和擦车布,说:“看你这芊芊酥手,哪儿能用来擦车呢?车晚上在树底下停着,上面全是鸟粪,擦洗起来多脏,多恶心啊!你别擦,让别人来擦好了。”薛平说:“别人都擦,我不擦,他们会有意见。”刘教练说:“有意见上厕所提去!这台车上的事我说了算。我看谁敢对你有意见,谁对你有意见我让他摸不着车,让他考试通不过。你就放心吧,薛平。你来得这么早,是不是没吃早餐?”薛平说:“没有,我不饿,等饿了再吃,门外面有卖小吃的。”刘教练说:“不吃早餐怎么行呢?我请你吃饭去,回来正好赶上练车。出门往右,有一家兰州牛肉面特别正宗,特别好吃。”于是,薛平跟上刘教练吃饭去了。

驾校学员先经过交规考试和“移库倒桩”的训练考试,到了练场地科目的阶段,谁都愿意有更多的机会上车练习,因为只有通过实际操作才能掌握技能,才能为后面顺利通过考试做好准备。可是这一时期学驾照的人越来越多,每台教练车安排十多个学员,所以每个人上车练习的机会太少了,耗费一个上午的时间,只能有一、两次摸方向盘的机会,每次不过10分钟,所以争相上车,互不相让成为常态。这种情况下,教练的意志和具体安排往往成为学员能否获得更多上车机会的关键因素。有了刘教练的关照,薛平上车练习的机会自然比别人多许多。

刘教练非常愿意给薛平下小操。每每别的学员解散回家,刘教练也到下班时间了,他却不走,将一台车整个交给薛平练习,而且坐在车上言传身教。这种一对一的教练,跟前没有人监视,没有人干扰,薛平的收获会更大一些。当然了,在这种单独训练的过程中,刘教练套套近乎,吃吃豆腐啥的也颇为方便。薛平因为有求于人,再加上不忍辜负了刘教练的特殊关照,所以对姓刘的摸摸手,挤靠得紧一些等等都能够容忍,何况刘教练给她下小操之后,往往还主动邀约薛平吃个饭。在驾校,一般情况下都是学员巴结教练,请教练吃饭还差不多,让刘教练反请,薛平是绝无仅有的一例。然而她对刘教练的容忍,无疑相当于怂恿,薛平被这位色鬼教练染指的危险性越来越大。

早在薛平训练“移库倒桩”的时候,曹建辉就派来一位司机带着车,帮薛平进行额外的练习,这也正是她“桩考”一次性通过的原因之所在。后来开始训练科目二的后半部分,遇到了这位刘教练,曹建辉派来的司机干脆用不上。每每到了驾校授课结束的时间,曹建辉指派来的司机总会在场地边等着,除非薛平明确表示不再跟他去练车。

刘教练看见这位司机次数多了,很厌烦他,有一次对司机发了脾气:“你这人咋回事儿?薛平明明不愿意让你陪练,还天天来纠缠。你是不是看她长得漂亮,心里有啥想法?赶紧的,走人,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那个司机也是暴脾气,一开口火药味十足:“你对谁不客气?就你那干瘦的身板儿,信不信我一拳把你打趴下。我来陪小薛练车,是老板分配给我的任务,管你什么事儿?你是驾校教练,下课了还不让学员走,你才是心怀鬼胎,有什么想法吧?”

薛平眼见得这俩人要打起来,赶紧走到曹建辉派来的司机跟前,说:“王师傅,驾校这么折腾一天,我累了,不想再练。您回去吧,曹老板分配给您的任务完成了,您很负责任,我会打电话告诉他。这几天您也不用天天来了,需要陪练的时候,我给曹老板打电话。”

打发走曹建辉派来的师傅,薛平任由刘教练给她下小操,并且两个人相约一起去吃晚饭。

后来到科目二场地考试的时候,为了能顺利通过,薛平终于把她奉献给了刘教练。

43、自轻自贱

马上就要进行科目二的场地考试了,这意味着刘教练对美女薛平的教练工作将告结束,但是迄今为止,刘教练能在薛平身上做的,仅限于靠一靠,摸一摸,吃吃豆腐而已,并没有达到实质性的目的。对于刘教练来说,这简直是一次猎艳失败的经历,如果就这样结束了,他实在不甘心哪。

“你知道场地考试有多难吗?”考试前两天的晚上,刘教练主动邀约薛平吃饭,说要给她传授通过场地考试的“秘诀”,吃饭过程中,他故作神秘地说,“如果完完全全扎扎实实来考,没有几个人能通过。以你现在的水平,‘压饼子’经常骑上去了,‘半坡起步’老往下滑,如果不想办法,贸然去考,我估计十有八九通不过,就得再交补考费,还不知道拖多长时间才能安排下一次考试。你说说,该有多麻烦!”

“你说怎么办呢?我听说每次场地考试,都有好多人过不去,能考过去的不见得凭真本事,很多人靠走后门儿。我没学好是你的责任,你当教练不好好教,光想在人家身上占点小便宜,反正我考试通不过,补考费得由你来交,谁让你教练任务没有完成好呢?不想替我交钱,就得想办法让我通过,谁让你是我的教练呢?”薛平心里明白刘教练想什么,但她故意不点破,虚与委蛇。

“我当然要给你想办法啦,只不过缺少点精神动力和积极性,需要小薛你给鼓励鼓励,调动调动。”

“没问题呀,这顿饭我请,还想吃啥尽管点,拣贵的。”

“哼,装傻呀?饭我请,吃完饭后你得请我到你家去。”

“到我家干啥去?你难道不怕我老公在家,看见你色迷迷的,你俩打起来了怎么办?”

“装,你就给我装!你以为我不知道呀,你早离婚了,连你现在住哪儿我也一清二楚。只不过明人不做暗事,我并没有到你那里去骚扰。情分不到,自讨没趣也不对,除非小薛你主动邀请。”

“好好好,我邀请,我请你今天吃完饭后到我家去做客。你听清楚了,是去做客,我那儿有好茶好酒,包您满意。”

“只有茶和酒呀?”

“还想要啥好吃的好喝的?一会吃完饭我去买。”

“又装!我想要啥你知道。后天考试想不想通过了?”

“当然想啦,要不然我会邀请你去我家?”薛平说罢抛给对方一个媚眼。

“好好好,一切等去你那儿了再说。来来来,喝酒喝酒,酒喝好了才有兴致。”刘教练的骨头酥了。

“喝就喝,再拿一瓶红酒,别以为我是女的,喝不过你。”薛平预估了一下,觉得今天在劫难逃,大不了让这个色鬼得逞一次,考试的事情就不用愁了。刘教练说过,场地考试目前还是人工操作,完全由考官说了算,而他在交管所、交警队有好几个熟人,到时候通融一下肯定就过去了。

活该薛平倒霉,就在她和刘教练做过好事,战场还没来得及打扫的时候,曹建辉竟然来到了他亲手建造的“金丝雀笼”。他有钥匙,打开门径直进来了。而薛平事先掌握到的信息是,曹建辉到省城出差,大概要三、五天之后才能回来。曹建辉之所以比预定时间提前回来,除了事情办得顺利节省了时间之外,也想给老婆打个时间差,留出一点与情妇单独相处的空间。

曹建辉开门进来的时候,薛平刚刚和刘教练做完事情,两个人仍赤身**共枕同眠,衣服乱七八糟扔得到处都是。曹建辉看到了十分不堪的画面,心中难免愠怒,故意咳嗽一声,然后摔门而去。

与驾校教练为了科目二考试通过乱搞,竟然被曹建辉撞破,这对薛平来讲显然是一件窘迫之事,但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心想,你姓曹的给谁摔门哩,我又不是你老婆,我的身体我做主,想跟谁睡跟谁睡,你以为你是谁呀?倒是刘教练慌神了,赶紧扯过被子捂得严严实实,声音颤颤地问薛平:“这不是你独居的房子嘛,咋有个男人随便闯进来?刚才那人是谁呀,会不会把咱俩的事情说出去?你说说,这事情要传出去,被我老婆知道了,我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滚,你赶紧滚,滚得越远越好!”薛平一下子觉得刘教练好讨厌,遇见事情没一点儿担当,只想自己不想别人,更不要说主动保护女人了。她一脚将刘教练蹬到床下面,然后用被子蒙了头哭泣,心想我这不是自轻自贱丢人现眼嘛,为了驾校的科目考试竟然让这个啥也不是臭男人占了这么大便宜……

第二天,薛平主动去找曹建辉,搪塞说:“刘教练说科目二考试要给我找个车管所的人通融通融,我只不过请他吃顿饭,喝点酒。大概酒喝多了,后来的事情我不知道怎么就发生了。曹哥您甭往心里去,我不至于对一个教人开车的破司机怎么样。您原谅我酒后乱性,我对您的一片真心不会变,再说我身上也没少了啥,今天上午的考试也通过了。那件事就算过去了,您别再计较好不好,曹哥!”

曹建辉脸上的表情冷冷的,将主动靠到他身上的薛平推开:“你还知道他不过是个破司机?为考个驾照你至于吗?办啥事都靠陪乱七八糟的男人睡觉,你也太没出息了吧?反正我不是你老公,管不了你,你非要随随便便,你我之间也该结束了。”

薛平面子上挂不住,哭了:“曹哥,你非得这么狠心,非得跟我断,我也没办法。不就是喝了点酒,喝醉了才让别人占了便宜嘛,您至于这样对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虽说看到薛平伤心哭泣,曹建辉难免心生怜悯,但他这一次并没有主动安慰,心想我得让你长点记性。薛平看到曹建辉没有哄她高兴的任何表示,只好擦了擦眼泪,给曹建辉摔了门。回到住的地方,仍觉得很委屈,伤心流泪了大半夜。

嘴上说要和薛平断开,但曹建辉实际上做不到,不知为什么,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具有特殊的吸引力。以曹建辉的富有,在沙枣花市找多少个女人找不来?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来?可是,不管通过什么渠道,不管找过多少在他看来并不比薛平差的女人,只要拿来和薛平一比较,曹建辉难免丧气。这都是些什么女人啊,和薛平简直没法比!薛平除了长相出众、是一位绝色美女之外,她身上还有一种健康美活力美野性美,曹建辉接触过的其他女人并不具备。正因为如此,自打发生驾校教练事件以来,曹建辉仍会来找薛平幽会,只不过频密的程度和过去比有所降低。女人为了考驾照竟然陪教练睡觉,这得多不要脸呀。这件事成为留在曹建辉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导致他对这个女人的心慢慢变淡了。

毕竟考驾照过程中发生了让双方都感觉不堪的故事,所以拿到驾驶本之后,薛平不好意思在曹建辉面前提买车的事。后来还是曹建辉主动提及:“怎么啦,考完驾照也不说买车的事儿了?不想要车你考驾照干什么?”

“我薛平不至于这么没皮没脸没羞没臊。当初是谁鼓励我学开车考驾照?说谁主动说过要给我买车?既然人家不想买,我主动去要,又有什么意思?多少年了,没有车我照样上班,照样过日子,再说,沙枣花市这个地方,没有车的人多了,别人能活,我照样能活,别以为拿买车的事可以把我当猴儿耍。”薛平在这件事上也颇有怨气。

“吆嗬,气性还挺大?谁把你当猴儿耍了?我今天问这事儿,不就是想给你买车嘛。薛平,我说过的话肯定算数。咱俩之间,不是我对不起你,而是你对不起我。你说说,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背着我找别的男人,你找个谁不行,连驾校教练那样的烂人都能看上,你简直太没出息了,太让我瞧不起了。”

“曹哥,咱俩之间不要说谁对得起谁,谁对不起谁。你真想对得起我,先把你老婆休了,让我嫁给你,我会死心塌地伺候你一辈子,绝对不找别的男人,哪怕你老了干不动了,我守活寡也要当一个忠于你的妻子。可你做得到吗?你不过把我当成生活中的调味品,却非要让我像妻子一样为你守着,你说说,这公道吗?我说要嫁给你,也不是贪图财产,只要个名分,你能给我吗?”薛平据理力争。

“好了,不说这个啦。我有家,婚也离不了,这个你知道。除了不能给你婚姻,我一直对你很好是事实吧?我刚才说要兑现承诺,给你买台车,你却东拉西扯这么多,难道车不想要了?”

“凭什么不要?没有车我辛辛苦苦考驾照干什么?再说啦,给我买车是你主动许的愿,我不让你兑现岂不是不识好歹。买,快买,赶紧买,明天就买!”

“那好,车子随时都能买。薛平妹妹,今天话赶话,又扯到婚姻、名分这些事儿上去了,我不妨告诉你,我有个想法。这件事想好长时间了,我想问你,能不能生一个咱俩的孩子呢?相互有真爱的人在一起,生出来的孩子肯定聪明,而且漂亮。虽说我有儿子,可这个孩子有心理疾患,恐难以造就,和你再生个小孩,将来也会成为曹氏家产的合法继承人。只要你能答应我这件事,并且做到了,到那时候我可以考虑为你去离婚,给你婚姻,也给你名分。你能答应我吗?”

薛平想了想,说:“曹哥你弄颠倒了。要我给你生孩子可以,但前提是你娶我。没有婚姻,生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这种事儿我薛平绝对不干,因为我不想孩子将来被人叫成‘野种’。”

听了薛平给出的回答,曹建辉心凉了。你竟然拿生孩子来要挟我娶你,薛平你的野心太大了,我不需要身边躺着一个危险品……

“好吧,刚才的话算我没说。明天你到卖车的地方看看,选一款自己喜欢的。不过我得告诉你,最近我手头可以随便花的钱不宽裕,买一辆十万元上下的车就行了。这个价位的车子性能、安全系数都没问题,再贵就只是面子问题了。”其实,曹建辉并非连买台好车的钱都拿不出来,而是不想在薛平身上花更多的钱。

“你说买什么样就什么样儿吧,反正对车我也不大懂。”薛平并不挑剔。除了心里觉得理不直气不壮之外,她认为自己不过是沙枣花市的普通工人,能有车开已经很有面子了,买得更贵一些意思并不大。

薛平想让最好的朋友李霞陪她到沙枣花市最大的汽车经销商家看车,李霞说:“平你先告诉我,买车的钱哪儿来的?是不是又卖身投靠哪个有钱人了,还是从曹老板那里敲诈的?”薛平说:“曹建辉给我买台车不应该吗?还用得着敲诈?”李霞说:“平呀,你就糟践自己吧!这两天我感觉杜志刚和往常不一样,我对他说话好像能听得进去,吃饭也特别好。我得好好照顾他,买车你找别人参谋去吧,我又不懂。”薛平后来一想,让一个“野男人”买车,李霞那里观感肯定不好,何况她对植物人老公很用心,简直都产生幻觉了。再说她对汽车同样不懂,硬叫她去似乎有炫耀的意思。

于是,薛平从单位叫了一位给领导开小车的司机,让他给参谋参谋。

在小车司机的指导下,薛平看中了一款上海大众POLO。回来对曹建辉一说,曹很不以为然,说:“你不怕别人说你是二奶呀?这款车在大城市被叫做‘二奶车’,好用不好听。再说,你挑的这一款略显贵,会超出我给你的买车预算。再去选选别的吧,把握住十万,可以稍稍超过一点,但不要超太多。”

曹建辉这样说,薛平不爱听,但也无可辩驳,只能撇撇嘴。

再去选车,薛平退而求其次,看中了一款福克斯两厢车,而且选择了**红色。回来再向曹建辉汇报,曹说:“红色?还‘**红’?我的薛平妹子呀,你咋这么爱招摇呢?福克斯两厢适合你,价位也合适,但买成红色我不赞成。你实在想买红颜色的也行,不过我认为低调些好。”

曹建辉一番话,说得薛平满心不高兴。一赌气,她最终买了一款灰色的,规范名称叫做“钛晶灰”,看上去老气横秋,心中并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