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式留守

第二十九章 麻烦事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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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张小红后,叶志强的生活重新迎来朝阳,过得甜滋滋的。两个人关系十分亲密,一同上班一同吃饭一同下班,有时一同住宿。他还真诚地邀请张小红退掉房子,搬到他的住处一起住,这样既可以省点儿房租,又利于照顾她保护她,更利于彼此的感情。张小红稍稍思考下,便答应了,很快就跟叶志强过起了同居生活。她十分勤快,手脚又麻利,把一个普通的房间整理得井井有条,干干净净,让叶志强高兴不已。有了新女友后,他将此消息告诉给老家的父母,他们获悉后欣喜不已,彻底从之前的忧愁和为儿子担忧中解脱出来。另外,回到城里的哥哥叶志彬和嫂子许绿瑟见了温柔美丽、懂礼貌、素养高的张小红,为志强能找到这么个女友而由衷高兴,并对张小红十分友好,说许多关心的话语,经常请她吃饭喝茶什么的,这也让张小红感到暖暖的。

在叶志强生活过得十分滋润之际,他的堂哥叶飞阳却出事了。此事比较特别。

一天晚上,正当叶志强和张小红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哥哥叶志彬闯了进来,神色匆匆、焦躁不安的。叶志强的心悬了起来,料到发生什么事了,问道:“哥,怎么了?”

叶志彬皱了皱眉,说道:“丑事,唉,丑大了,你飞阳哥竟然去嫖娼,被警察抓了,要罚款六千元,你手头有没钱?一人凑一点儿帮忙给他拿去。”

“啊!”叶志强和张小红均大吃一惊,惊的不是凑钱,而是嫖娼。真没想到,堂哥竟然还做这种事,在一般人看来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再寂寞也要忍一忍嘛,何必去那个场所干那个事,多危险,多对不起老婆。

既然到了这份上,作为亲人,总不能撒手不管,叶志强只好凑出两千元。哥哥叶志彬还交代,这事丑,不要张扬。叶志强说好。

凑够了钱交给警察后,叶飞阳才终于被放出来。放出来那天,他一言不发,闭门不出,没颜面见人啊。其实,叶飞阳之所以这样,也是有苦衷的,长期跟老婆分居,性欲难以满足,实在憋不住了,才去红灯区找了个小姐,一次五十元的那种,以此解解寂寞,却不料消息不通,不知道当晚要扫黄,刚要做事时房门就被撞开,然后就被警察抓了。这下惨了,除了名声扫地外,还得被罚款,对于靠载客谋生的他,六千元钱可是大钱,要拉多少客才能赚回来啊,唉,当嫖客亏大了,肠子都悔青了。

虽然叶志彬和叶志强都保守了这个秘密,但常言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知怎的,叶飞阳嫖娼被抓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包括他的老婆王淑香也知道了。她是从叶木昆口里得知的,叶木昆小道消息灵通,在珠州打工的老乡很快就将这个“重大的消息”告诉他了。他保守不了这个秘密,在田里看到王淑香在浇菜时,他主动走了过去,说:“淑香,你还这么勤劳浇菜啊!”王淑香不以为然地说:“年都过了,不浇菜干吗?怎么了?”叶木昆叹息道:“唉,看来你还真蒙在鼓里,真可怜的少妇。”王淑香有些诧异,问道:“你说什么啊?什么事你就快说吧。”叶木昆说:“那我说得不好,你不要怪我哦。”“嗯。”

于是,叶木昆将叶飞阳嫖娼的事说了。王淑香听了这个消息后,大声怒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快给我滚。”然后,拿起农具——尿勺要打他。叶木昆赶紧跑开,边跑边说:“不是说不要怪我嘛,淑香你真是的。我说的是真话,我是不想让你被蒙在鼓里才说的嘛,不信你问问别的人。”王淑香斥道:“不用你管。”

虽然嘴巴很硬,但王淑香信这事是真的,心里难受极了,很想哭,很想大骂老公,可是又有何用呢,自己对他已经有些麻木了,都懒得骂他了。因此,她忍住了,选择了沉默,连打电话责骂老公都没有,就当没发生过这事,只是心里还是难受。儿子叶顶天不知情,走过来向老妈要钱:“妈,给我五毛钱好不好?”王淑香立即来了火气,也不问要钱的原因,就劈头盖脸地冲着儿子大声发泄道:“整天就知道钱钱钱,向你那个没用的老爸要去啊!妈容易吗?”然后就流出了晶莹的泪花。叶顶天被这突如其来的斥责给怔住了,又不敢问妈妈怎么了,只好悻悻地走开。

过了年后,王淑香就开始在江财发的建材店上班了。这天,上午上班时,由于受老公嫖娼一事的影响,王淑香有些心不在焉,没什么干劲。江财发看在眼里,他知道王淑香平时干活十分卖力、十分自觉,现今出现异常的举动肯定有什么原因。于是,他向王淑香招了招手,说道:“淑香,先别急干活,上二楼来喝杯茶。”他二楼设置了客厅和卧室,装修得十分现代化,打扫得十分干净,上楼时还要换鞋子。

于是,王淑香跟着上了二楼,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有点儿木讷地看着电视。江财发则开始泡茶,然后恭敬地端一杯茶给她喝。喝毕后,江财发坐到王淑香的身旁,开门见山地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王淑香回道:“没。”

江财发带着关心和好奇的口气继续说:“说说没事。我又不是外人。”

王淑香知道江财发一向对自己挺好的,而且挺熟的了,便不再隐瞒,倾诉道:“还不是因为那个负心汉,妈的,竟然在外乱搞女人,还被警察给抓了,我命怎么这么苦啊?”说毕就掩面而泣起来。

江财发对这个原因吃了一惊,看见王淑香抽泣,赶忙安慰。他这种安慰不仅限于言语,还用手揽住她的胳膊,然后紧紧地搂着她。他想自己跟她熟,交心,此时她肯定不会推开他,而需要他宽大的肩膀和宽阔的胸怀。果不其然,王淑香转过头来,靠在他的肩膀上抽泣。江财发撩开她的长发,擦拭去她的眼泪,安慰着:“别哭别哭,为这样的男人哭不值得。别难受,天塌下来我帮你顶着。”

王淑香有些感动:“谢谢你,你说的对,不值得为他哭。”

江财发如此近距离地看着王淑香那张还算清秀而楚楚可怜的脸,闻着她的体香,拥抱着她的身体,不由地产出怜爱之情。他更紧地抱着她,然后鼓起勇气,伸过去嘴巴去吻她。开始时,王淑香下意识地躲开,说:“不要。你是有老婆的人,被她看见就惨了。”江财发说:“她带我儿子去福州玩了,还没回来呢,放心。其实,我根本就不喜欢她,脾气暴躁,人又懒,身材像水桶,跟你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地一个天,你才是我心目中的女人,人又漂亮又贤惠又勤劳。”

“你说真的?”王淑香问。

“骗你是小狗。从当时你来应聘那刻看见你,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就非常好,从此后,心里一直装着你,只是口头没说而已。”江财发一番甜言蜜语地轰炸。说得王淑香感激涕零:“谢谢,我很感动。”

江财发趁热打铁,再次亲吻她,这次她果然没反对,而是很享受地配合着。随后,江财发得寸进尺,更进一步,把她抱到卧室的大**,躺在柔软舒适无比高档的棉被上。

或许是忍受了太久的寂寞,或许是因为抱着老公都可找女人、自己也可以找男人的想法,或许是内心觉得江财发为人不错、又有钱,或许是几个原因均发生作用,总之这次王淑香放开了,很配合江财发的举动,任凭他脱去自己的衣服,任凭他亲吻自己的敏感部位,随着程序的渐进,两个人发生起性关系来……上一次如此的快感,还得追溯到十几年前,那时叶飞阳刚娶她,兴致饱满,精力充沛,几乎每天作战,令人如痴如醉。但之后,叶飞阳便外出打工了,她只好长期独守空房,只有老公回来时,才能享受春宵。但渐渐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公似乎对她冷淡了,做这事热情大减,令人失望。同样的,江财发也是十分享受,当年跟老婆结婚时,那时老婆身材还不错,做起这事他兴趣浓厚,可是渐渐的,老婆腰围越来越粗,肚子的赘肉越来越多,没怀孕也像怀孕一般,看着那个猪一般的身材,他一点儿性趣都没有,即便做这事也是草草了事,索然无味。

有了一,就有了二,还有了三……在接下来的日子,王淑香都十分配合地跟江财发发生关系。江财发对她也颇关心,屡次给她塞钱,或者送好东西回报,以及说不少甜言蜜语,这让王淑香心满意足。

这种事做多后,新的麻烦事随之而来。王淑香发现,最近自己没什么食欲,甚至还想呕吐,她怀疑自己有身孕了。于是,到卫生间悄悄地用测孕纸一测,果真怀孕了。这下,她呆若木鸡,头大了,怀了孕可不是小事,况且这怀的不是自己老公的孩子,而是他人的,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呢?万一被老公知道了,那岂不是惨了?她不由害怕起来,不禁打个寒战。

王淑香陷入沉思,想了许多的选择,但又觉得这不妥,那不妥。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下,她想到了好友陈桃红。于是,在晚上前往陈桃红家找她,想跟她商量,毕竟两个人是从小一起玩的知心好友,不怕隐私问题。

当王淑香来到陈桃红家时,发现只有她一人在家。原来,陈桃红老公年后又匆匆去城里上班了,孩子去外婆家住了。

坐下寒暄一阵后,王淑香开始涉及正题,“桃红,跟你商量件事,你要保密。”

陈桃红说:“什么事说吧?我的嘴巴你放心,一定保密。”

王淑香低着头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吞吞吐吐地说出来:“我……我……我怀了。”

陈桃红没有多想,顿时脱口而出:“又怀了!不是都有两个孩子了嘛。”但一瞬间后,她才想到王淑香想表达的重点和难点应该不是在数量上,因为叶飞阳不是许久没回家了吗?怎么还会怀孕?于是她诧异万分,问道:“你肚里的孩子是……谁的?不是飞阳的?”

王淑香摇摇头。

“跟我说没事,我保密。”

“是……财发的,你说我该怎么办?”王淑香巴巴地看着陈桃红,希望指点迷津。

陈桃红先不急着想办法,而是责怪起来:“淑香你也真是的,当妈的人了,怎么能跟江财发发生那个关系呢?”

这话说得王淑香面红耳赤,羞涩道:“还不是因为老公长期不回来,无法同房,一时寂寞,控制不住。你老公也长期在外打工,你会有这样的感受吗?”

“这……”陈桃红其实也是性饥渴,还不是偷偷跟叶木昆解决孤寂,只是这是隐私,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她话题一转:“即使发生关系,也要小心点嘛,要叫他戴套避孕的嘛,这是保护自己。”

“这……本来有叫他戴,可一时没带那个,那时又激动,就没多在意。哎呀,桃红不说这些了,你说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陈桃红顿了下后,问:“你如实说,你喜不喜欢飞阳?”

王淑香摇摇头:“根本就没什么感情了。他都不喜欢我,到外面拈花惹草,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那好,那江财发喜欢你不?还有你喜欢他不?”陈桃红又问。

“他对我挺关心的,经常给我钱给我东西,也说过不少喜欢的话,至于是不是真心地想娶我,我还真不知道。我是喜欢他,所以才敢做这事,可是他是有老婆的人,我该怎么办好呢?”

“所以这才麻烦。我提个建议,你跟财发说此事,看他什么态度,如果真的愿意离婚再跟你结婚,那嫁给他未尝不可,反正叶飞阳那样不顾家,不值得眷恋,跟他离就离。对了,你可不能跟人说这是我出的主意,免得我被人骂死。”陈桃红说。

“嗯。放心。如果真离的话,那顶天、立地两个孩子怎么办呢?”王淑香心中牵挂着孩子,孩子是心头肉,感情很深,如果真要离,孩子的问题也是个大问题。

“孩子……”陈桃红一时没想好,“以后再说吧。先问财发的意思。”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