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单手插兜,悠哉悠哉进入废旧工厂。
他长相矜贵,和处处都是破旧、腐败,以及蜘蛛网的工厂格格不入。
“唔唔唔!”
见了郁清,乔南庆突然激动,脸都红了。
“撤了抹布。”郁清递给慕容志宇一个眼神。
“好嘞!”慕容志宇照办。
等充斥酸臭味的异物脱离口腔,乔南庆干呕好一会,才回复正常,眼角都因为过度干呕,出现两滴泪珠。
“……郁清。”他深吸气,双眼遍布红血丝,“敢动我,你就是找死。”
“你知不知道,在乔家谁都要敬重我三分,你绑了我,就相当于得罪乔家!得罪实力庞大的豪门。”
“只要我们家主来盐城,哼哼,乔家就能绑了乔国杨,就地手术!手术完,我们也不给他活路。”
“……听说,人体的器官很值钱呢!这回好了,下个月大小姐的零花钱有着落了。”
慕容志宇给郁清搬了个凳子,拍拍凳子上的少许灰尘,不忘吐槽:“老东西,就是嘴硬,还臭。”
乔南庆:“……”
郁清自顾自坐下,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静静看着乔南庆发疯。
就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等噪音不再,只剩下乔南庆粗重的呼吸声回**在宽阔工厂内时,郁清才大发慈悲,淡淡道:“给他一拳。”
“好!”慕容志宇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二话不说上前,无视乔南庆惊恐的眼神。
一拳,打碎他的鼻梁骨。
“啊啊啊!”痛苦的哀嚎声贯彻云霄。
得亏是郊外。
乔南庆疼得眼前发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又是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头顶,醍醐灌顶,乔南庆瞬间清醒。
他恶狠狠看着慕容志宇和郁清,咬牙切齿道:“你们、你们肯定会得到乔家的报复的!肯定!”
虽说眼神凶狠,但声音实在虚弱,没有半分威胁性。
慕容志宇差点没笑出声。
“乔家的报复?”郁清挑眉,唇角勾起弧度,“我看我怕吗?”
区区一个乔家而已,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自信,要他们草菅人命。
还把注意打乔国杨身上了。
“肾,没有。还有,我父亲不愿意回,也不可能回乔家,如果你们就此打住,我可以饶过你们。”
“但是。”郁清话锋一转,“你们再作妖,就别怪我不客气。”
“记住了,今天鼻梁骨断裂,只是小教训。”
看着乔南庆恐惧的眼神,郁清笑笑:敢动乔国杨,也不掂量掂量他的分量和水平。
好一会,乔南庆才颤颤巍巍道:“我们家家主……那可是,可是乔国杨的亲哥哥,是乔家未来的希望。”
郁清冷笑,“是希望?你们眼瞎吗?”
“还有,亲哥哥又如何?别想道德绑架,我没有道德,你绑不来。”
留下一句话,郁清示意慕容志宇解开控制乔南庆的麻绳,离开工厂。
偌大的废旧场地内,只剩下虚弱、一头汗水的乔南庆独自喘息。
他抬眸,恶狠狠看着郁清和慕容志宇离开的方向,恨不得咬碎后槽牙。
他们肯定会付出代价的!
……
处理完乔南庆,郁清原本准备回别墅休息的,第二天好去迎接老婆孩子。
只是沈老没给他机会。
【沈老:附属中医院有一位身得怪病的男人,我暂无头绪,郁清,你来看看?】
扫过沈老的消息,他无奈:“掉头,去附属中医院。”
慕容志宇听话调头,顺便问上一句:“郁清先生,您还会医术呢?”
郁清身体健壮,不可能是去医院看病的。
他身边的亲戚也没有得病的,更没有出现在医院的可能性。
慕容志宇就推测,郁清会医。
“会点。”郁清云淡风轻道:“或许,救过几百人。”
来来往往,熙熙攘攘。
他已然救过百人了,其中,大部分病状都是难以攻克的疑难杂症。
可谓是从阎王手里抢人。
因此,上一世的郁清,得了一个好听的称号:“阎王愁。”
郁清不禁感叹:这些,竟都是上辈子的事,仿佛还近在咫尺呢。
“……”几百人?
那不得是神医级别?
慕容志宇不由得吞咽口水,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当然相信郁清。
毕竟郁清没必要和他撒谎,更不可能撒谎。
所以,是真的。
郁清天天拍戏,前段时间还得对抗网络上的黑子,一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他是怎么出诊的?
慕容志宇真是觉得,郁清越来越神秘,仿佛,身上有一层纱。
虚无缥缈,给他笼罩更多的神秘色彩。
更佩服了。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附属中医院门前,沈老早早等在门口,就等郁清来。
在看见郁清的一瞬间,沈老一脸激动,双眼仿佛在放光,“可算来了!”
“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刻不容缓!一刻钟也耽误不得。”说话间,沈老二话不说,拉郁清去问诊的地方。
郁清无奈,只能大步跟上。
进入病房内,就是一股子浓重的草药味,钻入人鼻腔,有点难受。
而最边上的床,上方躺着休息的病人,就是沈老口中的重病病人。
皮包骨,用不恰当的词来形容,就是瘦得像是电线杆子,进气多、出气少,几乎起身都费劲,还时不时咳嗽,偶尔咳出血。
在沈老的示意下,郁清搬了个椅子,坐在病人床边的位置,仔细为其把脉。
脉象虚浮无力,就像是风中的残烛,只要轻轻一吹,就灭了。
不简单。
郁清收回手,揉揉眉心,云淡风轻道:“针灸,再配以汤药吧。”
“只是汤药药方适合舒缓些,缓慢调整身体,以此慢慢恢复”
说着,他就开始整理针灸的包,以及消毒足量的器具。
主打一个未雨绸缪。
“郁清。”沈老有些惊讶,“真的能治好吗?”
面对如此复杂的病症,他都有些束手无策,郁清却能直截了当地给出一个治疗方法?
“真的。”郁清回答地干脆利落,一点不像是作假。
沈老没再说,只是目光灼灼地盯住郁清,生怕错过一个招式!
郁清正要落针,却见病人突然睁眼:“你、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