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一万年

第526章 停止探索

字体:16+-

飞楼没想到门派弟子竟然会如此决绝的拒绝。

“可是,前面都是……”

“我说不行。”他将飞廉放到地上,语气强硬了几分,不容置喙,“伏地藤生长广袤,不是不看到的这么简单,也许这片土地之下,隐藏着许多伏地藤,只是还没被刺激到而已。”

飞楼虽然想拼命一搏,但他只是一个跟班,无法做决定,所以只能跟着门派弟子黯然离开。

他们往驻地赶去,却发现驻地里躺着许多受重伤甚至血肉模糊的人。

“这……飞廉,这是怎么回事?”

飞廉和飞楼从同一世家出来,平日里也最为要好,一见到这等惨烈的情况,飞楼连忙问道。

“出事了,这些人贪心,走出了导师划的安全线,结果被伏地藤袭击了。”

飞楼一惊,想到自己刚才还想过去,若强行过去,恐怕就会和他们一样了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感激起那个门派弟子来。

飞廉没注意到飞楼的异样,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和队长走的那一队,死了八个。”

“八个?”

飞楼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用更低的声音问道,“那一队除了队长和那个风起外,不就八个人吗?”

风起,就是这一次,受人尊重的天才少年,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大宗师了。

“对,除了他们两个,全都死在了沼泽地里。”

沼泽地?

飞楼紧皱眉头,“我可没听说过乌海城境内,有沼泽地。”

“的确是,他们的尸体已经被捞上来了,一会就送到这里来。”

两个人均垂眉沉思,对这一连串的事情感觉到诡异。

“你有没有觉得,咱们就是来探路的?”

飞廉的想法向来都比较惊世骇俗,飞楼此刻却沉默了。

虽然自己活了下来,但要不是那个人拉了自己一把,恐怕他就死了。

哪怕自己不激动,前面开路的两个人也必死无疑。

“靠,我们的命就不是命吗!”

飞廉眼神黯淡,“在这些世家大族和门派面前,我们的命,的确不算命。”

两个人短暂的聊了一下之后,便投入到了工作中,在这之后,没有人再去往里面探索。

而是在既定的安全区域内采摘,只不过许光司却和风起来往密切,时不时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么。

这就不是飞楼能知道的了。

他将自己看见的,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秦朗。

说完后,还咽了一口唾沫看,“我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秦朗摸着下巴,倒是没对他的话产生什么怀疑,而是对那伏地藤产生了兴趣。

这么大范围的伏地藤,恐怕涵盖了整座山。

而有伏地藤的地方,必然有珍贵药材,比如刚才飞楼说的千佛莲。

这东西,一株都能让参商阁的人大动干戈,要是这乌海城内的势力知道了,恐怕会翻天吧?

毕竟,千佛莲可以帮助人巩固经脉,洗髓锻体,对功力精进有着巨大的帮助。

“好,我知道了。”

秦朗点头,笑眯眯的拍了拍飞楼的头顶,在他惊恐的眼神中,将他的真气全都吸干净。

飞楼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体内空****的感觉,还是让他感觉到失落,自己努力了这么久,一夜之间,就彻底烟消云散。

“今天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说,否则,你知道后果。”

秦朗甚至还很好心的递给了飞楼一颗丹药,“这个能帮助你恢复,你走吧。”

飞楼感激地看向秦朗,连连道谢。

“谢谢……谢谢!”

将丹药吃下,他感觉自己的伤口真的有复原的趋势,不过是几息之间,胸口就不痛了。

神了!

飞楼从地上爬起,忙不迭的往外跑去,很怕晚一秒,秦朗就会改变主意。

秦朗一直坐在桌子旁,喝着茶,当飞楼从楼上跑到楼下,看着大堂里睡着的两个人时,楞了一下。

这里怎么还有人?

不过此刻他已经没了真气,自然发现不了,两个人都被秦朗暂时封住了经脉,让他们无法被楼上的两人察觉。

秦朗不想让老神棍和黄毛知道自己的实力,才出此下策,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飞楼放慢脚步,唯恐吵醒两人,但身后秦朗还在,他前有狼后有虎,以平生最快也最轻的步子跑出了店铺。

月色如洗,将街道上的模样照的格外清楚。

秦朗回到了之前休息的房间,将窗户大开一些,看着飞楼跑去的方向。

不是中心的宫殿,而是城外。

按照这个方向跑过去,应该是乌海城内。

“呵。”

秦朗早已对他的想法了然于胸。

最后飞廉施展的应该是某种秘术,自爆后能让家族的人知道他的情况。

至于有没有知道杀他的人是秦朗,那就不一定了。

不过,秦朗相信,飞楼一定会将这个消息完整无缺的传达回家族里,甚至还会以罪人的身份将千佛莲的消息告诉家里长老。

将功补过,以后就算是没有真气,也能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

想到这里,秦朗不由摇头,这个世界上,耿直的人,永远都是被牺牲的。

若没有飞廉的牺牲,恐怕他家族的人不会相信有自己这么一个人存在。

眼看着飞楼的身影消失在尽头,秦朗也回到**睡下。

飞楼一路从镇门离开,往乌海城奔去。

乌海城距离这里有一天的路程,但他身上有令牌,只要找到驿站点,就能和家族联系上。

……

乌海城,飞家内。

正在祠堂打坐静思的男子,突然听到了一道令牌破碎的声音,他抬起头。

不过二十多岁的面容,眼神却如百岁老人一般深沉。

下搭的双眼看起来如没睡醒一般,但走路间的气势却沉稳如山,令人不敢直视。

他来到令牌前,看着上面的名字。

飞廉。

他不是在许光司的手下历练吗?怎么会突然自爆?

正想着,在他身后,听到响动而赶来的长老连忙问道,“是谁?”

“飞廉。”

“那飞楼呢?”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男人连忙问道。

“不知道。”男子摇头,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