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的一番点评直接颠覆了张金龙以往的认知,就连那些大小厨师也一个个佩服的五体投地。
只是张金龙不知道的是,陈枫并非什么美食家,更和厨师沾不上任何边,只是嗅觉味觉五感超乎寻常的敏锐而已。
所以寻常人感受不到的缺陷,在陈枫的敏锐感知下,立刻就被放大,只是单纯的挑一下菜品的缺点,并且针对缺点做出对应调整也就行了。
所以说,陈枫这一关考验完全就是蒙过去的,只是张金龙却并不这样认识。
既然解决了双方彼此的问题,也算是达到了双赢的局面,酒足饭饱的陈枫当即起身打算告辞。
也就在这个时候,雅间的高档木门直接就被人一脚踹飞,一个留着板寸,手里头捏着两颗文玩核桃的中年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刚刚那一脚显然就是此人的杰作。
中年人刚刚走进雅间,身后顿时蜂拥进来一群身着短褂手拿双节棍的小年轻进来,每个人身上的短褂胸口都写着金氏武馆几个大字。
一时间,小小的雅间里头顿时就被二十多人给堵了起来,张金龙最先反应过来,站起来拱手道:“金馆主,一切都是误会,有话好说!”
“误会你个姥姥!”
中年人右手一扬,手中两颗文玩核桃顿时带着呼啸之声朝着张金龙面门打来,眼见张金龙就要受伤,陈枫伸手一招,两颗文玩核桃顿时就违背物理法则地出现在了陈枫手中。
陈枫只是露出了这一手,中年人的面色顿时就变了。
“你就是打伤我儿子的陈枫?”
陈枫笑了笑,拉着有些被吓傻了的张金龙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张金龙,对中年人说道:“我就是陈枫,你儿子金巧巧是我打伤的,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张老板是我朋友,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说到这里,陈枫伸手一掷,空气中顿时传来一阵刺耳啸音,眼见两枚核桃朝着自己面门飞来。
中年人目光顿时变得凝重起来,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闪避,而是马步微蹲,口中低喝一声,双手一左一右地抓向了飞来的文玩核桃。
眼见文玩核桃就要被抓到手中,可是诡异的是,两枚包浆不错的文玩核桃突然间就在距离中年人双手一尺左右的地方悬停下来,由急速到完全静止,再一次地违背了物理法则,就这样在虚空悬停了将近三秒的时间。
也就在文玩核桃即将掉落下来的时候,反应过来的中年人顿时老脸涨红地上前一步,伸手将文玩核桃给抓在了手中,脸上肌肉顿时一阵抽搐。
中年人将手中文玩核桃放进了衣兜之中,上前一步,朝陈枫拱了拱手,说道:“鄙人金不换,金氏武馆的馆主,不知道这位陈先生有何指教?”
看着骤然间变得客客气气起来的金馆主,陈枫笑了笑,说道:“指教不敢,倒是金馆主您大驾光临,又带着这么多人过来,莫非都是来给我朋友张老板捧场的?”
金馆主顿时就咬了咬牙,说道:“陈先生,我儿子确实不懂事,冲撞了几位,我金不换愿意替我儿子给几位赔礼道歉,只是听说出手的是一位年轻姑娘,不知道是在座哪一位?”
慕容云霏突然就咳嗽了一声,说道:“教训你儿子的是我,金馆主有何指教?”
金馆主看清楚慕容云霏脸容的时候,目光顿时有刹那的呆滞,眼珠子转了转,笑道:“指教不敢,我只是听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说,伤他的那位姑娘会玩魔术,能够隔空将金属斩成两段,所以想来见识一下。”
慕容云霏顿时捂嘴笑了笑,说道:“魔术,有意思,不过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再拿金属椅子撒气,要是有哪位愿意将脖子伸过来让我表演一番的话,我一定让各位满意!”
听到这话,金馆主的目光顿时就变了,朝陈枫拱了拱手说道:“陈先生,敢问几位可是修真者?”
陈枫笑了笑,说道:“你既然早已知道,却还以这种出场方式见面,我想,你心中一定在想,就算你是修真者那又怎样,毕竟是一个人,你金馆主在这地头经营那么多年,难道还会怕了几个名声不显的修真者不成。”
“所以这才亲自带人过来投石问路,如果我们好欺负呢,你就会上演一场全武行,如果发现我们不是那么好对付,那就先想法子认个错,等到我们松懈下来的时候,再趁机暗算我们,金馆主,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金馆主顿时就擦了一把额头的油汗,说道:“哪里哪里,陈先生说笑了,说笑了啊!”
金馆主点头哈腰地说道:“我那个不成器的家伙一向满嘴跑火车,所以我这个当爹的嘛,自然要过来过问一下,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几位竟然还留在这里没走,所以纯粹是误会,误会啊!”
“误会?”
陈枫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既然是误会,而且你自己也知道是你儿子不对,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办?”
金馆主嘿嘿笑了笑,说道:“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实在是罪有应得,陈先生只是教训了他一顿,并未伤筋动骨,这份恩情我金不换记住了,为表诚意,这张支票就当是请陈先生喝茶的一点新意了。”
金馆主双手捧着一张支票恭恭敬敬地朝陈枫递了过来,陈枫倒也不以为意,直接将支票接在了手中,看到上面的一串数字。
陈枫顿时就笑了起来,说道:“金老板出手可真大方,一百万,只是我陈枫有些好奇了,金老板既然是武馆馆主,自然不会和人去谈生意,而且此番来势汹汹,怎么这身上刚好就揣着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我可不认为这是金馆主特意为我准备的!”
金馆主脸色变了变,说道:“实不相瞒,我金不换手底下有些产业,刚刚来的时候顺便收了一笔钱款,正好送给陈先生喝茶,这都是天意啊!”
“天意?”
陈枫摇了摇头,反手将桌上一个茶杯拿了过来,里头还有半盏茶水,当着众人的面,陈枫将支票揉成一团,塞进了茶杯中。
转眼间,茶杯中就有黑气升腾而起,并且伴随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金馆主面色顿时就变了,看着陈枫望过来的目光,顿时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陈枫将杯子砰地一声给摔在地上,声音冷冷地说道:“金馆主,这就是你的诚意?”
“误会,误会啊!”
金馆主慌不迭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支票有问题啊,这是人家给我的,我现在就去找这个混蛋算账!”
金馆主转身就走,刚刚走出两步,就见陈枫不知道怎么地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顿时就吓得扑通一声,直接坐在了地上。
陈枫扫了一眼周边蠢蠢欲动的金馆主的那些弟子门人,目光冷冷地说道:“都给我老实呆着,谁要是活得不耐烦了,尽管过来!”
没有人敢动,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陈枫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慢慢蹲在了金馆主面前,将金馆主的右手捉在了手中,看了看金馆主的几根手指。
说道:“不错,老茧很厚,也很均匀,这说明平时经常都在操练,只是你的手很干燥,这支票上面的油墨却是一种特殊调制过的毒药,正常状态下触摸一会没有什么关系。”
“可是一般人见到一百万的金额,一定会因为紧张或者兴奋而导致手心手指流汗,如此一来,汗液和支票上面的油墨接触到一起,油墨立刻就会化开。”
“顺便从毛孔中渗入人体内,一时半会是绝对死不了的,可是却也绝对会去了半条命,金馆主,不知道我分析的对不对?”
听到这里,金馆主脸色顿时彻底黑了下来,低头求饶道:“陈先生,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件事情我确实不知道,你放我一马,我这就出去调查一番,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陈枫笑了笑,伸手将金馆主从地上拉了起来,拍了拍对方袖子上的灰尘,说道:“金馆主当知道,俗世之中修炼出内劲极为不容易。”
“我看金馆主在这上面最少下了三十年的苦功,可是一旦一朝之间什么都没了,那就当真什么本钱都没有了,所以麻烦金馆主一定要在这件事情上费心费力,务必给我个满意的答复和交代,你可以走了!”
金馆主深吸了口气,说道:“陈先生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金馆主挥了挥手,立刻带着手下人离开,却突然就被陈枫给叫了回来。
“陈先生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陈枫指了指木门,说道:“你儿子喜欢踹门,你也喜欢踹门,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张老板是生意人,门的事情你得解决一下,还有,生意人最怕有人欠账!”
“是,陈先生放心,我这就安排人重新换一扇门!”
金馆主随即朝张金龙拱了拱手,说道:“张老板,对不起,我不知道陈先生是你朋友,你大可以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人找你的麻烦,门的事情我马上替你解决,你给开一个账单,我儿子欠下的饭钱,今天之内,我一定妥善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