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侯一手把着叶争的脉象,瞬间就露出了惊骇神色。
此刻,叶争的脉象不仅早已平稳,而且还澎湃如潮,内气浑厚。
“咦,真好了。”江封侯收回手,很是震惊道:“真是奇了怪了。你的伤,老夫可是亲自把过脉的。就算是江府的灵茶调养,至少也得三日。怎么一夜之间就痊愈了呢!”
“哈哈。”叶争笑了笑道:“或许,是我体质比较好吧!”
“瞎说!练武之人,谁的体质不好。”江封侯像个老小孩一样,拉着叶争的手,不让走道:“答应陪我下两天棋的,这事怎么算?”
叶争看着孩子气的江封侯,忍不住笑出声道:“多大的事啊,以后不有的是机会吗。再说了,我帮你省了两钱茶,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我是缺那二钱灵茶的人吗?”江封侯嚷嚷道:“几钱破茶,身外之物而已。哪里能和我未来的孙女婿做比较?别说二钱,就是两十钱、两百钱,老夫也不会又丝毫心疼。不行,你和小奎的关系才有一点点进展,不能前功尽弃。老夫今天再给你们安排安排!”
叶争算是见识到了江封侯这副恨嫁的模样。一个当爷爷的人了,硬是要瞎参合孙女的感情,这算哪门子事啊。
看着叶争傻眼,江封侯以为叶争动心了。
“泰山,泰山没去过对不对,陪我孙女去怕泰山。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这可是网红必打卡的地方啊。”江封侯连忙规劝道。
叶争再次傻眼。
这江封侯,还真与时俱进啊。连“网红”、“打卡”这样新奇的词都信手拈来。
泰山在泰安市,离这里可有点距离。
再说了,江南奎这种骄傲上天的女人,叶争可是想都没想过。
就在两人争吵不休的时候,里侧的卧室门打开,江南奎睡意惺忪走出来,拧着眉,愤怒道:“你们俩大早上不睡觉,嚷什么嚷啊,还让不让人睡个好觉了!”
江封侯一看,救星来了。
连忙小跑上前道:“乖孙女,这就睡好了?小叶啊,第一次来济州,想去泰山玩,你陪他去!”
叶争瞬间傻掉。
这江封侯,有点过分了。
“睡好才怪。”江南奎伸了个懒腰。
姣好的身姿,配上她胸前的波澜壮阔,在这一伸展下,说不出的风姿迷人。
这一慵懒的动作,可把叶争看直了。
“这女人,真极品。”叶争不由吞了吞口水。
他真想就从了江封侯,不回天津了。别说泰山,就算是衡山,也都愿意陪她爬。
但这时,江南奎算是反应过来了,眉头一皱道:“什么?让我陪他爬泰山?他是没手还是没脚啊。多大的人了,还要人陪!我不去!”
“不去好啊!”叶争收回心思,神色大喜道。
“少激将本小姐,不吃这套。”江南奎瞪了叶争一眼道,转身回卧室洗漱去了。
叶争看着江南奎迷人的身段和美如画的翘臀,心想,要不是有正事,还真想赖着不走了。
“看到没?”叶争看着江封侯,笑嘻嘻道:“她没空,我也不乐意去。你这月老,没事就别乱牵线了!”
“你这小兔崽子!”江封侯气不打一处来道:“你还幸灾乐祸了是吧?我孙女哪里配不上你了?怎么,昨晚在水里占了便宜,现在就想拍屁、股走人啊!”
“额!”叶争满头乌鸦飞过。
为了留下他,这老家伙也真是不折手段啊。
“无话可说了吧!”江封侯笑容腹黑道:“其实啊,我挺看好你们俩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嘛!别急,约会的事我想办法。我这孙女啊,就是外冷内热,我有办法搞定。”
叶争算是被彻底打败了。
如果,他说的是如果,如果苏婉兮有这么一尊爷爷,叶争肯定早就从了。苏婉兮不是那种一看到底的乖乖女,但时而温婉时而率真,有时啊,还各种恶趣味,这很符合叶争的胃口。
这江南奎嘛,什么都好,相貌、身材,都一流。但脾气太倔,人太骄傲,和叶争相克。
再说了,感情的事讲究缘分。缘分到了,什么都是对的。
“前辈。”叶争这次正色道:“我这次是真有正事,必须得回去。今晚有场我们学校的篮球比赛,我昨晚错过了一场,今晚必须参加。而且,我和婉兮还有学业在身,也不宜再待下去了。”
也不等江封侯开口,叶争连忙跑到卧室门口,敲门道:“江南奎,苏婉兮醒了吗?叫她赶紧起床,再晚就赶不上第一节课了。”
江南奎优哉游哉刷完牙,走出卧室,看着神情焦急的叶争,一本正经道:“怎么,泰山不去了?不是说要待三天的吗!”
“我伤好了,可以提前走了。苏婉兮醒了没?”叶争看着素颜如玉的江南奎,等着她回话。
眼前的她,刚用清水洗过脸。刚才的睡意早就一扫而空。没有擦干的水滴,顺着她的面颊滑落,抵达在她单薄的睡衣上。
如诗如画。
“我好看吗?”江南奎看着目不转睛的叶争,问道。
“好看。”叶争由衷惊叹道。
“当然好看。”江南奎白了叶争一眼道:“我好看关你什么事?苏婉兮醒没醒,关我什么事?你要叫她,自己去叫啊。哼,还真以为自己是正人君子了!”
叶争一脸愕然,半响没找到合适的词回她。
“还愣着干嘛,出去啊!”江南奎看着站在门口盯着她看的叶争道:“本小姐要换衣服了,你还打算继续看吗?”
叶争很想死皮赖脸待着不走。就看,怎么了!
但他还是往后退了退,转过身去。
“砰!”江南奎关上门,轻哼一声道:“真以为昨晚亲了我,就跟我很熟似的!”
她摸了摸自己很有肉感的迷人朱唇,恼怒地跺了跺脚道:“真便宜这个混蛋了。这么迷人的朱唇,就被他给亲了。也罢,就当是被狗亲了呗!”
如此一想,江南奎的心情就好了很多。
不过,她早就把这笔恩怨记在了心里上的那个恩怨薄上。她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叶争站在门外,还在仔细思量着江南奎说的那句话。
“也对啊,我怎么也不像正人君子,干嘛要退出来?”叶争重新走上去,敲着门道:“江南奎,我还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门要是没反锁,我就进来了啊。”
“别!”江南奎惊呼一声。
但叶争已经推门而入。
叶争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进了卫生间,然后就听见江南奎骂人的声音。
“我又没看清。”叶争才懒得理会江南奎的叫骂。
又不是没穿衣服,不穿着胸衣吗。
卧室内有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有如甘甜香醇的茶香,又像是暖心如婴儿的奶香。
虽然是两种混合的清香,但叶争瞬间就分辨出来了。
这淡雅茶香是江南奎身上的香气。这种香气,不会过于喧宾夺主,但也有别于他人。一如骄傲的江南奎,不争不抢。
而这有如新生婴儿的奶香,不用想,就是此刻还在酣睡不醒的苏婉兮的香气。
“真香!”叶争心旷神怡道。
这卧室经过两个女人一整晚的发酵,早已把这香气充满了整个卧室。
叶争这真是积了八辈子的福,才能有如此福气同时消受两位美人的清香啊。
“哎呦喂,人家的小心肝扑通扑通跳啊。”叶争笑嘻嘻走到了床前。
眼前满园春光,差点让叶争喷血。
苏婉兮的被子不知什么时候早让她一脚踢走了大半。
一条丰润如玉的大长腿露在外面,衣衫凌乱地斜躺在被子上。
这哪里还是平日里的玉女形象啊。
“这……”叶争哑口无言道:“怎么睡得像个孩子似的。”
平日里的苏婉兮,可是穿着长裙,青春靓丽,哪像现在一样睡得一团糟。
这长腿、这蛮腰、这胸前高山、这侧露的翘臀,让人犯罪啊。
叶争差点就把持不住要去摸一下大白腿了。
还好,他连忙念了几遍清心咒,赶走了心中的邪念。
“苏婉兮,起床了。”叶争叫了起来。
“嗯……”苏婉兮轻吟一声,翻了个身,换了一个新的迷人睡姿。
“苏婉兮,我伤好了,要回津门了。”叶争咽了咽口水,加大音量道。
“嗯!”苏婉兮再次轻吟一声,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被子中。
“苏婉兮!”叶争大吼道:“太阳要晒到臀了,赶紧给我起床!”
“唔……”苏婉兮发出娇嗔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趴睡在床,同时,小手乱抓,把整个被子都严严实实捂住自己的脑袋,闹着情绪道:“谁啊,吵死了,能不能让我再睡会啊!”
这下,穿着卡通睡裤的苏婉兮,就这样毫无死角地把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显露在叶争面前了。
“哇!”叶争差点就惊呼出声。
这苏婉兮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这丰腴的翘臀,迷死人不偿命啊!
丰润如玉。
“吱!”江南奎换好衣服,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她用玉手指着叶争,满脸愤怒道:“下次要是再敢闯本小姐的房间,我就切了你!”
她似乎不愿回忆刚才被叶争瞥见大半身子的画面,转眼就不再盯着叶争看。
她径自走到床前,一巴掌拍在苏婉兮的丰臀上,大叫一声道:“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