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在醉香楼签订商契。
除了交五百两的代理费用之外。
在销售上面,也要按照沈言所说的规矩办事。
那就是,卖出去的肥皂,按照五五比例进行分成。
其中,销售最多的,可以七三分成。
肥皂卖的这么好,大家自然要带着账本和款项过来,一来,让沈言亲自查看账本,了解销售详细情况,二来,积极交付款项,能给沈言一个好印象。
这样一来,没准可以拿到更多的肥皂。
现在整个顺天城,肥皂十分受人推崇,正是赚钱的大好时机。
十个代理商。
都想要拿最多的货。
然后,趁此良机,大赚一笔。
看到十个代理商提前到来催货,沈言并不感到惊讶,这几天,他早就打听到了肥皂在顺天城销售情况。
不过,即使肥皂在顺天城销售火爆。
沈言也没有改变出货的日子。
这让前来的代理商们很是不解,明明肥皂在顺天城如此受追捧,理应加急赶制肥皂,争取赚到更多钱才对。
怎么沈言却依旧选择在数天后出货?
“沈掌柜,时不我待,这么好的机会,咱们可不能白白浪费啊!”
“对啊,沈掌柜,肥皂如今在顺天城,那可是老少都争相抢购,其中还不乏达官贵人,如此紧俏的商品,咱们得抓紧时机啊!”
面对代理商们催货,沈言一脸坚定:“各位,你们想赚钱的念头,我都能理解,但是,这才第三天,距离出货,还有四天呢,你们再等等吧。”
“这....”
十名代理商面面相觑。
他们对于沈言的做法,很是不能理解,但放眼整个大明,能制作肥皂的,唯有沈言一人。
他不同意。
大家也没有任何办法。
主导权可都在沈言手里,再催促下去,万一惹恼了沈言。
那就得不偿失了。
在代理商眼里,沈言就是财神爷。
没有人愿意得罪财神爷。
“既然如此,那咱们四天后再来取货吧,对了,沈掌柜,这是账本,和款项,您清点一下。”
“还有我的。”
催货无果,十名代理商最后只得同意四天后再来取货,并主动上交账本和款项。
沈言分别接过他们递来的账本和款项。
肥皂售卖价格是一百五十文一块。
整整上万块。
总额便是一百五十万文钱。
换算成银两。
就是一千五百两。
此次出货,每人都是一千块肥皂,按照五五分成,十名代理商,每人各得七十五两,剩下的七百五十两,则是沈言的。
看似每人只有七十五两。
但这仅仅是三天的收入,如果按照一个月换算下来。
代理商的收入。
那将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
毕竟三天,每个人就能分到七十五两,一个月下来,就能分到近千两。
这是一个五口之家。
整整十年所得。
看完账本,收下应得的银两,沈言把账本还给了十名代理商:“四天后过来取货吧。”
“沈掌柜,能不能再快两天?”
有代理商按耐不住,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行。”
沈言很决绝的拒绝了代理商的提议,他反对提前交货,一来,祝府里的人手本就不多,二来,他想玩一手饥饿营销。
肥皂供货量充足,人人都可以买到。
那肥皂的价值。
无形之中,就大打折扣了。
如今,肥皂在顺天城,如此的紧俏,就是因为肥皂的供货量不足,虽然价格亲民,但并不是人人都能买到。
故而,形成一种...
想要购买肥皂,那就必须比别人快一步才行。
这也是为何,沈言在面对代理商们催货,没有松口,坚持要等到时间到了才会交货的原因。
送走了代理商们。
沈言先去了一趟钱庄查账。
此刻的钱庄内,五名账房先生,趁着难得的休息时间,都在讨论着肥皂。
沈言没有加入讨论。
毕竟,肥皂对于古代人而言,是一种新奇的玩意,可对于沈言而来,那玩意太寻常了,要不是受到原料的限制。
他早就开始制作沐浴露,洗发水了。
沐浴露和洗发水,可比肥皂,更加新奇,也更容易赚钱。
只不过受制于时代,以及材料的不足,沈言没办法让大明百姓们用上沐浴露和洗发水。
查完账。
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沈言离开钱庄,动身回祝府,与祝府的家丁丫鬟们,一起赶制肥皂。
另一边。
布政司,胡诚的府邸。
庆城郡主朱乐善此刻正在沐浴,手里拿着的,正是时下顺天城备受所有百姓追捧的肥皂。
乐善手里拿着的肥皂,并不是原味肥皂。
而是一块玫瑰花香味的肥皂。
得亏沈言没有在长,若是他在场,定然会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俗话说。
闻香识女人。
女人喜欢什么花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代表着这个女人是什么样的性格。
玫瑰,热情似火,寓意着奔放。
茉莉,典雅淡然,寓意着优雅。
......
乐善喜欢玫瑰香味的肥皂,性格自然是热情似火,奔放,外表上冷漠,不过是一层伪装罢了。
用玫瑰香味肥皂洗了个澡。
乐善感觉浑身通透。
特别是洗了之后,身上散发的玫瑰花香味,让乐善不禁有些陶醉。
换上衣服。
在丫鬟的簇拥下,乐善来到大堂。
此刻,大堂内,坐着两人,一个是胡府的主人,官拜顺天布政司,实打实的封疆大吏胡诚,一个便是宋忠。
因为顺天城内,肥皂的出现,让二人忧心忡忡。
沈言的壮大。
让胡诚如坐针毡。
虽说沈言是一介商人,但沈言如今的敛财能力,着实有些恐怖,这仅仅只在顺天府,大明上百个府,这要是开遍整个大明。
足矣富可敌国。
再加上沈言与燕王私下有往来。
要是皇帝驾崩,太孙登基,燕王不服,起兵谋逆,有沈言的钱财作为支撑。
那后果....
不堪设想。
见胡诚和宋忠面色阴沉,乐善目光放在胡诚身上,问道:“最近让你去拉拢沈言,事情你办的如何了?”
“回郡主的话。”
胡诚面露难色道:“这件事有些难办。”
“怎么就难办了?”
乐善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