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话,李雅歌敏锐意识到一点,看来她目标明确,今天必须分出胜负。
不然的话,不会这么容易结束。
为了不让许一鸣尴尬,便选择挺身而出,将事揽到自己身上,“琴韵,怎么可能没想你?”
“想你都快想死了。”
“怎么样,到底有没有想好,进不进入龙星集团?”
见此情形,安琴韵明白一点,她在主动岔开话题,想要使自己远离他。
不知为什么,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她似乎有话要说。
碰巧她也有话,想说一说。
于是微微一笑,故意说道:“是吗?那真是心有灵犀,仿佛命中注定一样。”
“不如谈一谈如何?正好有些事情,想与你谈一谈。”
见此情形,李雅歌微微一怔,一点没有畏惧,风轻云淡说道:“好啊好啊,刚好我也有事。”
“想与你谈一谈。”
“一鸣,要不你先跟任莎进去,先点着菜吧。”
许一鸣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瞥了一眼,便选择跟任莎进去,既然她想独自解决。
那就给她一次机会,让她自由发挥。
等到两人离开,两人脸上笑容,一直都没有收起,仿佛故意如此一样。
不到数秒,李雅歌率先开口:“琴韵,不如走一走,绕几个圈如何?”
“我记得,好久没跟你这么走过。”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走一趟?”
话音刚落,安琴韵欣然应许,没有一点迟疑,似乎十分期待。
“可以可以,经你这么一说,咱们的确好久好久,没有在一块如此散步。”
“我都忘了,最后一次散步,是什么时候?”
李雅歌淡淡一笑,缓缓迈开步伐,悠闲自得说道:“是吗?我记得可是十分清楚,一点都没敢忘记。”
“不如说印象深刻,你确定不记得了?”
安琴韵思略几秒,接着跟上步伐,坦然自若说道:“抱歉,记性有一点不好,真的记不太清。”
“稍微提醒一下,说不定能记起来。”
见她不像装傻,李雅歌愣了数秒,轻声说道:“那....好吧,那一天晚上,你主动邀请我。”
“说是....为了某个人,想与我聊一聊。”
“然后.....碰巧遇到那个人。”
此话一出,安琴韵猛得想起,好像的确如此,仔细回忆一下,与那个的确有关。
那时候,怎么说呢?
确实有一点冲动,有一点上头节奏,所以才会如此。
“哦哦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抱歉抱歉,那一次的话,的确是我的问题,是我有些冲动。”
“你也知道,我这人经不起刺激,而且容易死脑筋。”
“属于不撞南墙,不回头那一类。”
见她如此坦然,李雅歌不禁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无碍无碍,其实事情都过去了。”
“只是怀念一下,怀念一下美好时光。”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回到从前,真想解释清楚。”
听到最后一句话,安琴韵神色一愣,有些感到意外,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说了。
开门见山的速度,有一点点快。
情不自禁说道:“没事没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还是要着眼于未来。”
“不能只顾着过去,而不在意未来。”
“对不对?”
李雅歌淡淡一笑,坦然处事说道:“对,你说的对啊,该着眼于未来,不该再回忆过去。”
“毕竟过去就是过去了,时光不可能倒流。”
“可能....是我太过念旧,有一点不想放弃。”
安琴韵思略几秒,不禁低了下头,选择默默沉默,不想再说一句话。
另一边,许一鸣与任莎,进展比较顺利,几乎没遇到什么麻烦。
趁此机会,许一鸣开始打听:“任莎,她们之前关系怎么样?没发生那件事之前?”
“是不是感情挺好?”
任莎没有隐瞒,轻点颔首说道:“之前关系.....的话,犹如亲姐妹一样,几乎天天腻歪一起。”
“可以说天天形影不离,几乎都快成一个人。”
“就是现在这样,让人感到意外,有些无法接受,仿佛故意开玩笑一样。”
许一鸣听后,也是倍感意外,有些无法相信:“任莎,这....这.....这是真的吗?”
“确定没有开玩笑?”
“既然之前那么好,为何会因为一件事,如此仓促结束吗?”
任莎叹了一口气,神情尽显无奈,“我....我不知道,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也感觉不解,十分奇怪。”
“想问吧,不知从何开口,所以才一直搁置。”
许一鸣想了想,似乎想到什么,不禁猜测问道:“任莎,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她们之前感情,其实....并没有那么友好,当然之前肯定很好,只是在某一段时间,可能是过期了。”
任莎思略一番,久久无法回神,因为她这个人,比较没心眼,通常不留意细节。
所以记得,没有那么清楚。
想反驳他的话,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反驳比较好?
于是妥协说道:“或许吧,我没怎么注意,所以不敢肯定,其实你说的不无道理。”
“我也不怎么相信,她们之间会因一件事,从而就此破裂。”
“一定是之前,经历过什么。”
许一鸣点了点头,无奈一笑说道:“没办法,这个帮不上忙,得看她们怎么想?”
“或者说,交由她们自己处理。”
“有些事,最好不要插手,还是安安静静,做一个看客。”
任莎对此,比较赞同,臻首轻点说道:“也对,她们之间事情,交由她们处理。”
“毕竟她们心里清楚,而我们却一无所知。”
“贸然牵扯进去,说不动帮倒忙。”
许一鸣淡淡一笑,转而问道“对了任莎,之后那个人,还有在骚扰你吗?”
“就是那个,自称男朋友那位。”
一提起他,任莎就满脸不爽,讨厌都快写脸上,咬牙切齿说道:“当然,只不过最近,骚扰次数少了一些。”
“从一天一骚扰,变为三天一骚扰。”
“感觉他...似乎被什么缠上,天天东躲西藏,神出鬼没的。”
听到这个消息,许一鸣猛然想起什么,想起那天所见画面,估计与那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