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周、罗、绾三人拜访何导后,后面的拍摄如同开了绿灯,一路畅通无阻。
但凡白经纪人想刁难罗彦笙等人,立马被副导喝住。
兰殿楚说得果然没错,刷脸有用,刷完,导演组立马变公正起来了。
打狗也要看主人,正常人都懂的。
估计白经纪人蛮横惯了,或是小脑萎缩,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这天拍第12场场景,白嫣淑不知发什么癫,跟现场人员闹起别扭。
她躲在自驾房车里不肯出来,不少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前来劝说,都被一一赶出门外。
软磨硬泡不中用,双方一直僵持到半夜。
不止是群演、特约,几大主戏演员也被耽误了。
“我听说她是趁何导不在,任意妄为,全剧组的人都等她一个,脸真大。”
“之前有曝光过,她耍大牌当饭吃,奈何背后资本强大,扳不动她。”
“生理期情绪波动大点很正常,但我们也无辜啊,难道所有女孩子都可以趁那几天胡作非为?”
“好几位主演都离开了,最惨的是我们这些群演,敢离开一天的工资没有了。”
…………
人群里发出无数悉悉索索的抱怨声。
大批群演穿着长衫长裤从早到晚蹲在地下,在闷热的天气里,每个人汗流浃背,头发湿漉漉,衣服可以拧出水。
绾荷经过看到此景,心里别提有多难受。
这种衣服湿透紧贴皮肤的触感她上次就体验过,特别难受。
尽管大晚上,气温降低很多,但仍然很闷热。
绾荷回到车里,看罗彦笙拿起小风扇对着吹,车里开了空调,还是抵挡不住热气侵蚀。
“你看那些群演多可怜,大家都是人,有人躲在房车里吹空调看剧,有人为了几百块不敢离开太阳底下。”
罗彦笙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缓缓道:“确实。”
绾荷把玩手中的饮料瓶,突然脑海有了想法。
“要不给大家买个饮料吧,炎炎夏日有了冰凉的饮料会凉快点。”
“也好,大家出来混都不容易。”
心地善良的女孩和刁蛮任性的女孩,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有了对比,罗彦笙的眼底柔情浮漫出来,他入迷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很快绾荷和几位工作人员提了好几袋喝的回来。
他们将冰饮料一一发到群演手中,所到之处都是人们的赞叹声。
这样的善举花不了几个钱,还能带给别人温暖,一举两得。
“你们在干什么?”
一把尖锐刺耳的声音从房车里飘出来,大家纷纷停止动作,同时看着声源方向。
又是狗都嫌的白经纪人。
原来他俩躲在房车里享受,突然听到外面很躁动,探头一看,竟然看到绾荷等人正在给群演们发放饮料!
给群演发放饮料当然不是死罪,但如果始作俑者是自家人,那就显得他们刻薄。
说白了就是担心绾荷等人抢他们风头,收买人心。
“他们在干什么?很伟大吗?讨厌死了!”
白嫣淑第一个受不了,她冲经纪人大发雷霆,扑腾的双脚猛踹他的腿。
白经纪人拍了拍腿上的灰尘,忍痛安慰道:“别生气啊,我去看看。”
说完便气冲冲跳下车直奔绾荷等人而来。
“哎,你干嘛呢?都准备拍摄你又跳出来搞乱秩序!”
他非常粗鄙地指着绾荷鼻子骂道,唾沫乱飞。
手指几乎怼到她脸上,绾荷后退了一步,不甘示弱回嘴:“我给大家发放喝的又怎么呢?扰乱什么秩序?”
经过上次兰总提醒,她的腰杆挺得直直的,无需对任何人卑微。
“本来安安静静,你们一来,这些人乱哄哄,吵吵闹闹的,还不是在捣乱?”
白经纪人一边撒泼,一边指指点点,丝毫无尊重意识。
被他指过的人无不例外露出愤怒的眼神,大众的怒气值正在飙升。
不远处的罗彦笙听到群众方向发生争执,心情立即沉到海底,他想都没想飞速开门而出。
他大步流星来到争执现场,见人群里站着绾荷和那个讨厌的人正在对峙。
“怎么呢?发生什么?”
他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滚烫的岩浆,夜色也难于掩盖。
“你来得真及时,快带上你的人给我滚!”
白经纪人没有被罗彦笙野兽般的红眼睛吓住,直接朝他咆哮。
简直无法无天!不知吃了多少豹子胆,竟敢无理对待资方的人!
身边的工作人员看不下去,有人终于站出来指责:“哎,你放尊重点,叫谁滚了?”
“怎么啦!有电视台撑腰了不起?投资商还是我们找来的!”
话语出,刚才跳起来指责的工作人员也不得不闭嘴。
白和罗都是有背书的,两者都不能得罪。
看到该名工作人员低下头,白经纪人露出轻蔑的奸笑,嚣张焰气蹭蹭上涨。
他毫无预兆推了绾荷一把,眼看她站不住要摔倒,罗彦笙一把扶住她。
“喂,你这娘娘腔有病啊?”急得她破口大骂。
“啪!”一声清脆的打脸声镇住全场。
空气仿佛凝固,大家看到绾荷脸上多了个五指印,惊讶得说不出话。
而本人也捂住火辣辣的脸不敢相信。
白经纪人来不及骄傲,被一股蛮力猛地推到在地。
他半撑起来一看,原来是怒火冲破防线的罗彦笙。
此时他瞳孔紧缩,咬紧牙关,太阳穴和手臂上的青筋因愤怒突起,浑身散发凛然的杀气。
白经纪人刚从地上爬起来,“扑通”又被罗彦笙踹回去。
罗彦笙抬起脚正想补第二脚,立马被身边的人拉住。
躺在地上的白经纪人趁机发出杀猪般惨叫,“看,明星打人啦!”
贼喊捉贼,在场的人对他发出嘘声。
罗彦笙搂着绾荷转身离开是非之地。
回到车里,罗彦笙看着绾荷红肿的脸颊心痛不已:“很疼吗?”
“早就不疼了。”
这巴掌可谓是打在他的脸上,别家的经纪人居然当着他的面掌刮自己的助理!
完全鄙视,完全没把他放眼里!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又是千里眼兰总打来。
罗彦笙迟迟没有摁,每次他闯祸,兰殿楚总是第一个出来擦屁股。
“怎么不接呢笙哥?是兰总打过来的吗?”
绾荷嘴上说不疼,但眼里泛着泪花,委屈巴巴的模样着实让人心疼。
也就只有兰殿楚才知道该如何出这口恶气。
“有点走神而已。”他接通了电话。
“要死!老子费尽心思爬到半山腰,一个巴掌给老子扇回去?!叔可忍婶不能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