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电梯门打开,两个显眼包今天回到公司。
两人来到门口正好碰到找茬的兰殿楚。
“老周啊!不得了啦,有对手向我们发起商战来了!”
紧接着便是周学川duang duang duang地跑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
“你看我们发财猫的元宝怎么掉漆了?”
“一定是对家悄咪咪把我们的元宝撸掉漆,一定是!”
罗和绾两人杵在门口,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玻璃门刚好印着周、罗、绾三人无语的表情,三人隔空对视,三脸无fuck说。
“哦,你们回来?”兰转身刚好看到回来的罗和绾。
“给我买一筐发财猫,堆满那个角落,我就不信每一个都能撸掉漆。”
说完便向门外的两人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们跟上。
罗彦笙经过周学川,悄悄问起他:“兰总最近没活?咋那么闲?”
“他有活也哔哔不停,最近参加几场饭局,越来越放飞自我,飘无边了。”
“估计认识的人越来越牛b,他也跟着飞升吧,不过是好事。”
………
罗彦笙推开兰总办公室的门,一股甜腻的彩虹糖味道扑鼻而来。
原来是坐在兰殿楚旁边的绾荷正大吹特吹彩虹屁。
而此时的兰殿楚斜靠在沙发上,单手撑头,勾起邪魅的嘴角,显然已经上头。
顿时罗彦笙头顶起了三条黑线。
“兰总,把我们召唤回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他一屁股狠狠插在两人中间,做个大灯泡打断两人的苟且。
兰殿楚摆正姿势,双眉飞舞阴阳道:“嗯?怎么有一股老坛酸菜的味道?”
“有吗?”绾荷天真地问了问四周。
“小荷,如果这时有人偷偷放了个屁,你可要吃大亏了。”
“咳。”罗假装咳嗽接着调侃:“兰总,听说最近你参加了几场饭局,变生猛了。”
“那是,我们还是太低调,应该多走动走动关系,这不,何导都忘记你是资方的人嘛,如果我们多串门,效果就不一样了。”
“别说何导,我们自己都忘记了。”
绾荷想起那天被白嫣淑的人当场刁难,何导全程没反应,何尝不是另一种纵容。
“何导是不是没有出面阻止?”
“是的,我还以为导演都那么高冷,天子不管民间那三瓜两枣的事。”
“当然不是,糊糊没人在意罢了。”
“看来我们要学会刷脸。”绾荷看向罗彦笙,见他脸上布满阴霾。
“怎么呢笙哥?”她关切地摇了摇他的胳膊询问。
这圈子的复杂程度超出他的预想,原来大名鼎鼎的何导也是个迂腐之人。
咖位高的人可以随意践踏别人,如同踩死一只蚂蚁。
“这圈子捧高踩低很明显,何导也是一腔热血消磨殆尽,麻木而已。”
“所以你们找个时间给剧组和导演送个礼,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和导演道个歉,顺便提一嘴田总,导演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没完没了的人情,好好拍个戏也要搞这搞那的。”
罗彦笙无奈感叹,他把手指关节弄得咔咔响,发泄不满。
“你放心,我会让老周陪着你们去,老周圆滑得像块肥皂,断不会让过程卡顿。”
“老实巴交最没用,在这行混最重要有眼力,会来事才能走得长远。”
“你懂了吗笙哥?”
感受到兰总灼热的视线,罗彦笙抿着嘴点头,同时他摸了摸后脑勺疑惑道:
“那白嫣淑也是资方的人塞进来的吧,你确定导演会倒向我们这一边?”
“不是倒向,而是秉公办理,至少对方发难,导演会派人出面阻止。”
“哦,原来如此!”绾荷恍然大悟,早点知晓她就不会被泼水了。
“再说,电视台出资买下独家播放权,在我们的地盘上,欺负我们的人,简直无法无天了。”
“她们若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必然让她们付出惨痛代价!”
杯子被重重搁在茶几上,发出巨大且震撼的声音吞噬掉周围一切动静。
如同凶神恶煞、虎背熊腰的两米莽汉出场,血脉压制在场所有细狗。
“嗯!兰总说得对!我们应该硬气点,不能被他们欺负!”
说到兴奋的点,绾荷很雀跃,她十分给力地捧场欢呼。
见小迷妹如此捧场,兰殿楚展颜一笑,然后五指并拢,做出“收住”的动作。
绾荷立马止住欢呼,听话的像只修勾。
他继续补充:“至于录像,暂时先不公开,以后再算账。”
“啊?为啥?”
“她那么嚣张不应该立马给她教训吗?”
兰殿楚戳了戳小迷妹的鼻尖,宠溺道:
“别被仇恨蒙住双眼,这是你笙哥的第一个剧,搞臭她的名声,观众罢看,最后买单的是我们。”
夹在中间被塞一嘴狗粮的罗彦笙已经生无可恋,明明两人之前互相看不上。
再不说话要被狗粮压死。
“而且收视率下滑,电视台那边也难交代,所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你之前说别让田总失望,所以多少考虑下他人的死活。”
罗彦笙收起低落的情绪,积极参与对话,他瞄了一眼绾荷,这孩子的眼睛快长在兰殿楚身上。
除了失落,更多的是不甘。
“没错,原来笙哥不是没开窍,而是不愿开口而已。”
他举起手想和罗击掌,罗刚想接,不料眼前一只白嫩细手呼过,抢先碰上兰殿楚的手掌。
“啪”绾荷的手越过罗直直冲向兰,两人的手横在罗面前握在一起,画面的冲击感直接让他的眼球暴突。
老坛酸菜直接打翻!天降狗粮强行塞嘴!酸菜拌狗粮,口味嘛跟泪水一样咸酸。
“嘿嘿!”绾荷完全嗅不出浓烈的酸臭味,自顾自地得意起来。
“咳咳咳!”中间的大灯泡突然猛烈咳嗽,他朝两边发起“进攻”,活生生将祝英台和马文才拉开。
这对禁忌之恋,他梁山伯第一个不答应!
反了,逆行还有天理?!
由于大灯泡过于明显,瞬间三人陷入尬静,每个人直直坐好正对前方,表情各有各的怪异。
良久兰殿楚慢慢打破尴尬,“小荷,你先忙,我和笙哥还有事要谈。”
绾荷离开后,兰殿楚一秒破功,他拍了拍罗彦笙的肩膀嘲笑道:“笙哥,你也有今天!”
罗彦笙斜眼看向他,“兰总,这行不是有规定,不接受粉丝进经纪公司工作吗?”
这暗戳戳的小眼神,果然吃酸菜拌狗粮吃撑了。
“咋地?你要大义灭亲?”
这回罗彦笙不说话了。
“她是你助理,不是经纪人,她暂时没能耐当经纪人。”
“助理要求比经纪人低多了,难道兰总你决定留下她?”
被反将一军,兰殿楚言塞了,分不清谁才是最想留下绾荷的人。
“别装了,我说让她现在收拾包袱走人,你舍得?”
“你舍得,我也舍得。”
大不了一踏出公司把她拐走。
罗彦笙冲他扬了扬眉毛,两人会心一笑。
行!这局打成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