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娄万海宴请王厂长的午餐上,秦朗的师傅秦奋真是缺大德了。
秦朗说自己还未成年不能喝酒,结果秦奋一个兴起灌了他两杯。
然后,秦奋就骑着自行车带着秦朗回到了秦朗家中。
秦奋把秦朗抱到**后,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对不住了徒儿。”
说完,秦奋骑着自己的自行车一路飞驰,回到了厂里。
秦朗呼呼睡了一个下午,一睁眼,就发现天已经暗了下来。
刚要起身发现,他旁边还睡了一个热乎乎的小家伙。
秦朗无奈地把这小家伙挪开,“唉!这小丫头也不怕嫁不出去!”
小丫头揉了揉眼睛,“嗯~秦哥哥醒了,今天怎么喝酒了?老师说小朋友不可以喝酒的。”
秦朗无奈地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对,哥哥知道错了,饿了吧,哥哥这就给你做饭吃。”
“秦兄弟!大事不好了!”
何雨柱四蹄急奔,十分慌张地跑进了秦朗的家里。
“秦兄弟啊!我妹妹不见了!”
“咦?”
他看着自己的妹妹脸上挂了一丝红润,差点都不认识了。
“你个死丫头,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啊!害得哥哥以为你被坏人捉了为人侍寝呢!”
何雨水一听,她那一张原本就十分红润的脸变得更加涨红起来,“哎呀哥!你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怕你老驮着我累着了嘛!”
何雨柱听了满脸的受宠若惊,“怎么?几个小时没见,你这臭丫头知道心疼哥了?”
“这还是我那妹妹何雨水吗?”
何雨柱看了看秦朗,满脸的不相信道,“秦兄弟,快来掐掐我,看我是不是睡昏头了?”
“哎哟!”
何雨柱的屁股遭了一击猛踢,“我妹这就回来了?”
“哥!我看你就是欠!”
“哎哟……住手!哥知道错了……”
秦朗看着眼前的这对活宝,忍不住笑了起来,“行了,都停下来吧,这一天了,都没吃上好东西吧,来,我这就给你们做好吃的去!”
一想起好吃的,秦朗倒是觉得可惜。
本来嘛,这娄万海就是请他们去鸿宾楼吃的。
娄万海也让秦朗第一个点菜。
秦朗倒是好奇何雨柱学习的那个鸿宾楼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前世的秦朗是一个传统相声的爱好者,他马上便冲着小二说道,“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锦、……、清拌鸭丝儿、黄心管儿……”
他一说,不仅小二懵了,就连娄万海也坐不住了。
娄万海苦笑着对秦朗说道,“人家王厂长胃不好,大夫让他少吃点,所以咱就不祸害王厂长了好吗?”
“这样啊……”
秦朗明显有些失落,因为王厂长的原因,他马上减了几道菜,“珍稀动物不要,其他去尾留下六样。”
听着秦朗如此交代,头上猛冒着冷汗的娄万海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也不是因为娄万海心疼钱,只是碰巧上次他请客,结果这王厂长不知何时成了相声爱好者。
也像秦朗一样冲着跑堂的小二就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出,最后还是他娄万海亲自送进医院的!
等到王厂长来了后,他们的交谈十分顺利,马上菜也上完了。
秦朗看着一桌子的好菜,正想尝尝传说中的鸿宾楼到底水平如何呢!
结果,他师傅秦奋可倒好,直接两杯把他灌倒了!
秦朗无奈想起,不禁地叹了口气。不过,让他复刻鸿宾楼上看到的食材也不是不可能。
他好奇地看了一眼地上两手作四脚撑着的何雨柱,“柱子,你说你最喜欢吃鸿宾楼的哪一样菜?”
“鸿宾楼?”
何雨柱好奇的头使劲上扬,“秦兄弟去鸿宾楼了?”
秦朗苦笑了一下,“别提了,本来跟着娄厂长一起下馆子,结果这菜一口没吃上,就被我师傅给灌倒了!”
“那就可惜了,不过说起鸿宾楼,我最喜欢吃的还是烧雏鸡儿。”
“可是我想吃蒸熊掌诶!”
“你们老师没有告诉你不可以吃野生动物吗?”
何雨柱仰起头就给他妹一顿爆喝。
秦朗无奈地摊了摊手,“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
如此黑的夜晚,小学生都急忙往家里敢。
只有几个胆大的初中生还在慢慢悠悠地嬉笑打闹着。
“今儿那相声说的蒸熊掌你们谁吃过?”
“我我我!”
“阎解成,你就得了吧!平时你连狗肉都不敢吃,还吃熊掌?”
“这次我支持解成,我爹可说了,这狗肉能吃吗?”
“对啊,狗可是人类的好朋友,狗狗那么可爱……可是非常好吃呢!”
阎解成冷哼了一下,“真受不了你们!”
他一边踢着石子,一边向前走着。
此时的他已经不稀罕理他们了。
就在他们前方还有约莫着一百米的地方,有两只四脚爬行动物正缓缓向他们靠近着。
“光天啊,你说今天我们这么大张旗鼓地过去接他,他会不会高兴坏了?”
“那可不?”
刘光天昂首挺胸,满眼都是十分得意的样子,“换做是从前,我们谁过去接过他了?就一初中生!”
贾东旭看着刘光天,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是,毕竟这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希望那小子能感恩戴德吧。”
本来,他们一直在大院门口等着。
从白天,等到了黑夜。
他们终于按捺不住想骂娘,然后准备亲自走过去迎接阎解成。
他们说完继续向前爬行着,每一个脚印都满含着自己对阎解成的期待。
终于!
他们看到了正踢着石子的那人!
他们两个马上像一位老父亲般,满含热泪地看着他。
“阎解成。”
“啥?”
阎解成听到背后有人叫他,马上回头望了望。
“你觉不觉得前面那人好像一条狗哦!”
“不,两条!”
阎解成听了心里那个激动哟!
此时的他心里想着,“刚都笑话我不敢吃狗肉!这狗肉我不敢吃,这狗我还不敢踢了?到时候疯狗凶起来追着你们满街乱咬,看你们谁还敢看不起我!”
阎解成充满着对猎物的渴望和兴奋,眼神中流露出狂热的光芒,右脚正蓄势待发。
看到他们正交头接耳,阎解成心里直呼,“好机会!”
贾东旭和刘光天一脸激动地正想齐声喊他的名字。
结果他俩头一转,便被两个石子狠狠击中,疼得他们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