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阎解成同行的小伙伴们在惊呼一声,“鬼啊!”后,纷纷向四处逃窜。
只剩下阎解成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阎解成看着平日与他交好的两个大哥面目越发狰狞地向他靠近着。
阎解成马上说道,“光天哥,东旭哥,你们来这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啊!”
他蹲了下来,两只手欠像摸狗头似的伸了出去。
很快,他便发出了一声惨叫,“啊!两位哥哥,你们怎么咬人啊!”
“你还好意思说呢!”
两位哥哥气得鼻子哼哼,“我们两人本来好心好意过来接你,你居然一见面就给了我们这份头等大礼!”
阎解成马上气愤道,“都是我那帮同学尽瞎起哄!不然我也不会朝着我的两个好哥哥就下此毒手啊!”
“算了,这次就放过你吧。”
听着贾东旭无奈地叹了口气,阎解成都懵了。
这四合院的战神平日里吆五喝六、耀武扬威的,怎么今天有人打他头,他就这样算了?
“要怎么说,我是他们的好弟弟呢!”
阎解成这样想来,心里倒是自在多了。
他面带笑意地伸出两手,准备将他们慢慢扶起,“地上多冷啊,待会儿别把我的好哥哥们给冻着,来!弟弟我扶你们起来。”
“不!”
刘光天十分嫌弃地松开了阎解成的手。
与之相反,贾东旭却是十分温柔地咳嗽了一声,“这个就不烦解成了。”
“没事!我年轻力壮!”
“不!”
贾东旭看阎解成执意要扶自己起来,马上也忍不住了。
“实不相瞒,哥这身子直不起,一站就疼!”
“嗯?”
阎解成还在发育的小脑袋上马上冒出了许多问号,“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站不起来了呢?”
阎解成见贾东旭一脸为难的样子,还是松开了手。
在旁生了半天闷气的刘光天已经听不下去了,“我们俩伤了都快两天了,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前晚的全院大会,你别跟我说你没有参加!”
“全院大会?”
阎解成马上苦笑道,“正经人谁参加全院大会啊?听这易青天断案还不如窝在被窝里舒坦。”
“那现在的你应该很高兴喽!”
“刘大哥何出此言?”
“易青天都被抓了,你还不高兴啊!”
刘光天气哼哼地挖苦道。
“啊?易青天被抓了?”
阎解成本来是想破口大笑的,可一想到这易中海是他贾大哥的师父。
“这些天都发生什么了?怎么又是有人受伤,又是有人被抓的?”
他马上收起了笑脸,十分同情地看着贾东旭,“没事贾大哥,师傅没了,不是还有亲妈在吗?”
“他妈也被抓了!”
“哈?”
在贾东旭和刘光天跟阎解成叙说这几天来的遭遇之时,秦朗已经点好了炉火。
何雨柱饶有兴致地爬了过来。
毕竟,现在秦朗要做的这道菜是他何雨柱在鸿宾楼教他的田师傅的拿手好菜。
何雨柱想起他师傅,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这老头子心思坏得很,教他的时候全部都有所保留。
就连这道菜,任由他何雨柱死活求了半天,田师傅也不答应教他。
要不,他怎么会一气之下就听从易中海的建议,去了红星轧钢厂的后厨呢?
炉子下的炭火燃烧得红红的,散发出温暖和安宁的氛围。
何雨柱静静地注视着秦朗,这位幸好没去后厨的钳工。
他感觉,只有在这个独特的地方,秦朗的厨艺才会有他难以企及的巅峰。
首先,秦朗轻柔地将一只嫩雏鸡放在案板上。
何雨柱目不转睛地看着,看到秦朗熟练地使用刀具,轻松地分割雏鸡,仿佛一位匠人在雕刻自己的杰作。
“我去!这刀功居然比起师傅的还要利索!”
本来他就感觉秦朗的刀功厉害,但今天从头脑中对他师傅做这道菜的过程回忆。
再结合如今现场看秦朗的刀功处理。
他才真正意识到了自己跟他的差距,简直就不是一星半点的距离。
秦朗的每一刀都准确而精细,不浪费一点食材。
接下来,秦朗准备了一碗神秘的腌料,何雨柱可以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香气。
这些香料充满了深邃的层次和复杂的味道,闻起来那味道感觉比他师傅的秘制腌料高级多了。
但他凑近一看,却是十分普通平常的生姜、大蒜、细葱和一些不知名的香料。
它们被秦朗熟练地切碎,然后混合在一起。
秦朗的动作如同一场优美的舞蹈,每一步都准确而流畅。
秦朗将这神秘的腌料轻轻涂抹在雏鸡的每一寸肉上,仿佛在为它们注入生命和灵魂。
何雨柱的呼吸几乎停滞,他知道这是一场独特的美食表演,只有少数几位烹饪大师才能够达到这种高度。
雏鸡儿被放入一个陶瓷盘中,旁边摆放着切好的土豆、胡萝卜和洋葱。这些蔬菜已经被磨制得非常均匀,看起来宛如艺术品。
秦朗轻轻地将盘子放在炭火上,然后盖上锅盖,让食材开始了它们的烹饪之旅。
这一刻,何雨柱感受到了柴火房内的神秘氛围,仿佛自己置身于一个独特的仙境。
他的眼睛紧盯着锅盖下的秘密,心跳似乎也跟着加速。
柴火房内的宁静只被炭火燃烧的声音打破,何雨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知道,只有等到雏鸡儿变得鲜嫩多汁,蔬菜软糯入味,才能够真正品尝到这道菜的魅力。
最终,秦朗打开了锅盖,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哇~好香啊!”
在自家大门口不断踌躇的阎埠贵也发出了同样的感叹。
他也好想吃一次烧雏鸡儿哟!
可他阎埠贵是四合院出了名的抠门!
一个月能吃上一顿肉,对他老阎家来说都算是奢侈!
现在的他也只能闻着那香味,猛地咽口水,心里还不甘地说道,“肉再香?难道还有我阎埠贵亲自腌的萝卜黄瓜耐吃?”
而他的小儿子此时正要啃今天难得一天才用的白面馒头。
可他闻到这阵香味,顿时觉得手里的馒头不香了!
“爹爹!我要吃肉!爹爹!我要吃肉!”
阎解矿扔下手里的馒头就一屁股坐到地上撒泼打滚,“爹爹!我要吃肉!”
三大妈看着自家的孩子哭成这样,心里十分地心疼,“人生来不就是为了享受的嘛!你剩下那么多钱来有什么用!”
“妇人之见!”
阎埠贵一怒拂袖,转身就走!
三大妈在后边急着大喊,“你上哪去!”
“我去看看解成那小兔崽子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随便看看到底是哪家做了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我这管事三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