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眼见下一脚也要正中阎解成的屁股,三大妈赶忙收了收,“真的假的?”
三大妈蹲了下来,十分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屁股。
“啊……啊!妈!别碰!疼!”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三大妈看着阎埠贵,眼睛里满满都是怒火,然后冷冷说道,“还说自己去接孩子?我看你是去秦朗那里,有了好吃就忘了儿子了吧!”
“妈,您别瞎说,爹这是去帮我出气来着!”
阎解成一脸期待地看着阎埠贵,“爹,快说说,那小畜生到底被爹揍得怎样了!”
“嗯咳咳咳……”
阎埠贵咳嗽了几声,突然脑子急转道,“爹是想帮你出口气来着,只是走着走着不曾想居然遇见了条狗拼命追我。”
阎埠贵装作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也知道爹爹怕狗,不过你放心,爹爹说帮你出口恶气就出口恶气,决不食言!”
“狗?刚追爹的不是只有我吗?”
阎解成一双迷惑的小眼睛,阎埠贵看着就来气。
好家伙!
他这才知道害他惊慌失措地跑了一路的居然是他那倒霉孩子!
他一只脚蠢蠢欲动地向他那好大儿的屁股伸去,但还是忍了下来,“快起来!待会儿去一大爷家那里……”
“算了,你好好休息,待会儿全院大会,让所有街坊替你主持公道,所以你这次一定不要再缺席了,知道吗!”
“好的!”
阎解成听了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
虽然,他并不喜欢易青天,但是现在是他爹阎青天要为他做主,这能一样吗?
他一脸欣喜地看着自己的老父亲的身影又一次淡去,三大妈却开始急了,“怎么?再怎么说也先吃完饭再走啊!”
“不了!我咽不下这口气!我现在就去找老刘!”
三大妈听了也不强留他,毕竟两人都同为管事大爷,而且恰好都是饭点时间。
要是他能赶上,那么他们今天这顿晚饭就能真正吃饱了。
阎埠贵径直地向刘海中他家走去,这时的刘光天早早回到了家里。
现在的他们正要吃午餐,不过菜好像还没有上齐。
阎埠贵看着他家其乐融融的一片,感觉自己马上又有胃口了。
他猛咽了水口后,终于敲了敲门。
刘海中舒适地爬在长椅子上,看着他儿子正在向他走来,马上说道,“光天,快去看看门外是谁?”
“等一下,还是我自己亲自去,你先吃饭!”
刘海中从长椅上跳了下来,此时的他心情是十分激动的。
毕竟,自打他当上管事一大爷后,这些天来可是有不少人给他送礼啊!
所以,他十分期待地爬了过去,身子一跃就开了门。
在门外的阎埠贵听了吱呀一声噪响,门开了!
他也是满怀期待地看着到底谁会过来请他过去吃饭。
因为再怎么说这也是饭点时间,客人主动到访,主人家没有理由让人呆呆地等着他们吃完饭再商量事情的。
刘海中头仰得老高才发现原来是阎埠贵,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他可太知道自己眼前的阎埠贵到底是什么牛马了!
不过,再怎么说这阎埠贵也是跟自己一样的管事大爷。
这时的刘海中只好面前地挤出了一丝微笑,“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三大爷呢!”
阎埠贵笑嘻嘻地向他点了点头,“老刘啊,现在方面吗?”
“你看我们家现在是方便的样子吗?”
阎埠贵往里面望去,里边的人已经开始吃起饭来了。
而此时的刘光天也十分不耐烦地说道,“爹,外边谁啊!怎么讲了怎么长时间?还是没礼物上门的话直接让他走!”
阎埠贵看着自己空****的手,表示有些慌。
“瞧这孩子,也不知道多久才会长大。”
刘海中无奈地摇了摇头。“老阎啊!你也看到了我家现在正在吃饭,有什么问题等咱吃饭完了再说好吗?”
阎埠贵一张饱经沧桑的脸开始激动了起来。
他没想到平日里不近人情的刘海中,今天居然会如此善待他这个上门拜访却两手空空的人。
他正想一步迈进去,结果刘海中一个转身,后脚下意识一踢就把门给关上了。
虽然给阎埠贵留了条小缝,但此时的他死活都不会进去的。
所以他只能放大音量喊到,“老刘待会儿开全院大会,记得过来主持!”
刘海中听了倒是十分开心,心想着,“这阎老西倒是会做人!”
“好的,待会儿就看我这新大爷的表演吧!”
他转过头去才发现阎埠贵并没有跟上来,“还以为他是过来蹭一顿饭的,看来是我这一大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另一边,秦朗告别了何雨柱兄妹后,自己一人惬意地躺在了**。
他虽然睡了一个下午,但是要他继续睡下去也不是一件难事。
只是,他刚闭上眼睛没多久,耳边就突然响起了广播的声音。
“各位街坊注意了!为庆祝咱新的一大爷成功上任,我三大爷决定为他特别举行一次庆祝大会!届时,我们将会在新一代领导集体的指导下与各位街坊商讨如何更好地建设我们的大院,希望各位街坊都踊跃参加,畅所欲言……”
秦朗听完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刚打完了阎埠贵的亲儿子,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又是专门为我秦朗准备的鸿门宴呢!”
不过不管是不是什么鸿门宴,现在的他倒是没有在意。
他能想到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离开这里罢了。
现在的他已经得到了厂领导的重视,再加上自己有了读工人夜校的名额。
他也想离开这里啊!
毕竟,他那个打卡系统就像是跟他冷战的小女友一样。
已经很久没有理会过他了!
他倒是好奇他下一次签到到底会得到什么新奇的东西。
不过,此时的他生活已经逐步步上正轨。
他想要走的话也不是现在,至少也要等自己考上大学再说。
秦朗冷笑着看向了远方,“阎老西,我秦朗倒是要看看你这人民教师到底有多少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