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喊完广播后就心满意足地回到了自己家里。
经过早之前的一通疯跑再加上自己刚才那精彩的广播发言之后。
可把阎埠贵给累坏了,所以他满怀期待地回来就是为了吃一顿饱饭,然后继续战斗。
只是刚回到家还没吃晚饭的他摸了摸自己那干瘪的肚子,却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媳妇已经在收拾碗筷了。
三大妈看了他一眼,没声好气地说道,“哟!我们家的大功臣回来了?”
她看他不太认真地摸肚子的动作就有些来气,“我说你阎埠贵在一大爷家吃什么好吃的了?居然还摸着肚子显摆?”
“不过好在你今天不在家吃饭,我那些孩子总算是有餐饱饭吃了!”
三大妈之所以如此埋汰阎埠贵也是有原因的。
本来嘛,三大妈当初选择嫁给他就是因为他不仅勤俭节约,而且还特别会扣!
可嫁给他才发现,他可太会抠了。
现在他几个儿子个个都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阎埠贵没有听出他媳妇的酸言酸语,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没饭了吗?”
“你也不看看这是谁家,哪里还敢留一粒饭啊!”
“真的没有一粒?”
“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过来看看!真的是!咱家几个儿子好不容易吃餐饱饭,难道我还能让他们浪费粮食不成?”
阎埠贵十分失落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只是在老刘家吃饭时他家人太多了,没好意思认真吃。”
“自己死要面子怪得了谁呢?”
“我说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话里话外都像是吃了火药似的?”
三大妈突然哭了起来,“我说自己当场为什么瞎了眼看上了你这个窝囊废哟!儿子被人家打成了这样不管,居然忙着要给刘光天那老东西擦鞋呢!”
“你瞎说什么呢?”
阎埠贵听完马上怒了,“谁去给那混账玩意擦鞋了?这叫战术策略,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就是!爹这叫把自己的朋友搞得多多的,然后才好办事,妈你根本就不懂!”
阎解成不知何时爬了过来,看到他爹风尘仆仆地回来,他心里是高兴极了。
而阎埠贵见没有吃的,马上拂袖而去。
他一口腌黄瓜一口水地生了一肚子的闷气,直到全院大会的即将到来。
作为这次全院大会的发起者,阎埠贵自然是要第一个到的,即使他现在很饿。
他看着陆续到来的街坊们,脸上不经意地流出了些喜色,“没曾想我阎埠贵这管事三大爷如今也想易中海一样一呼百应了!”
街坊们找位置坐下后不久,刘海中也带着自己家人昂首挺胸地爬了过来。
那排场、那阵仗,街坊们看了都不禁一乐。
刘海中脸上却还是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都是来庆祝我当了这管事一大爷的,看他们笑得多么开心啊!”
新晋一大妈不知不觉感觉脸上有些臊得慌。
这种感觉很奇怪,在看到自己丈夫走近一大爷的专属位置后,变得尤为明显。
而此时的刘海中看到专属自己的位置,心里是高兴坏了!
原本全院大会与街坊相对的是三个精致无比的椅子,那里象征着管事大爷们至高无上的权力。
如今虽然易中海入狱了,但这三张椅子还是照常地摆了出来。
刘海中看着往日都是易中海坐的那个椅子,心里激动的哟,“这易中海的位置,如今真的要轮到我刘海中来坐了!”
阎埠贵虽然看着刘海中小人得志的小表情十分不满,但还是好言相劝道,“老刘啊,那易中海曾经说过自己的那椅子有问题,所以今天您还是坐回自己原先的位置,等全院大会结束后,我再看看什么时候给你换新的。”
刘海中一听,他那原激动无比的笑脸顿时起了一层愠色,“你的意思是这全院大会易中海的位置,我刘海中还坐不得了?”
他根本不理会,只见后脚一蓄力,两手往前一送,身子在椅子上着陆后,就听到咔嚓几声木头断裂的脆响。
啪!
好好的椅子瞬间只剩下几块残木,还有个差点没被摔死的胖子!
“哎呦……阎老西你真狠心啊!一上来就跟我整这么一出!”
刘海中眼里全是怨恨,阎埠贵看着捧腹大笑的街坊,马上开玩笑道,“因为看你们刚来闷得慌,自己给了自己一个拆旧迎新!看我们的大领导多么平易近人!”
“好!”
周围的街坊们都十分捧场地鼓了掌,阎埠贵摆了一个叫大家停下的手势。
“大家想必都知道这次全院大会的主要议题,所以我阎埠贵废话就不多说了,下面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咱一大爷给大家讲话!”
刘海中十分享受这噼里啪啦的响声,他那原本刚起的火气也因此消了一半。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各位街坊们大家晚上好!”
“大家不用鼓掌,本来呢!像这样形式主义做派的会议我刘海中是不稀罕搞的,但是三大爷说了,今天这个大会不一般,我们要破旧迎新,要破的旧不是谁家的舅舅,而是新时代还有根深蒂固旧思想的易中海,自打他当上一大爷来专制蛮横多次破坏团结和民主,所以这旧,我们必须得打破他!”
“而迎新呢!当然也不是迎接我们新来的邻居秦朗,而是迎接我们南锣鼓巷四合院的新气象……”
“好!感谢一大爷慷慨激昂的指导,由于时间有限,下面进行……”
“爹!”
“嗯?”
当阎埠贵即将要进行下一个项目的时候,阎解成就像是一只四脚动物般爬了过来。
此时的他满脸的泪水哗哗流着,“刚才一大爷说得多好啊!我们要破除易中海那旧时代,可是大家都忘了我们附近还存在着一个跟易中海一样危险的人啊!”
“解成啊,这些没有根据的话就不要乱讲了……”
阎埠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然后装作一脸惊讶道,“儿啊!你是不是又不听话跑去跟人打架去了!”
“爹啊!我是被新来的那小畜生欺负了!”
阎解成十分气愤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