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伟听了心里突然有些慌。
毕竟,这是在娄万海面前,他觉得对面那小子应该不会说谎。
不过,还好只是差一个。
李大伟笑了笑,“虽然差了一个,但是赌约依然是有效的。”
他看向了娄万海继续说道,“你说对吧?娄厂长。”
“这是自然。”
娄万海咳嗽了一声,然后一脸严肃地说道,“我宣布,这次比赛,陈强胜出!”
“娄……娄厂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李大伟立马纠正道,“这可是陈强他自己说就差一个的。”
“是啊。”
陈强一脸失望地说道,“我就差一个……就八十了呀!”
“什么……”
李大伟听完脸上顿时没有了血色。
“娄厂长!这李大伟好像要晕过去了!”
“快送医务室!”
……
厂长办公室。
“大领导,你这就要走了吗?”
“嗯?”
大领导点了点头,“不过,临走前还想去一个地方。”
“南锣鼓巷四合院老班长所在。”
“哦!那是秦朗的家啊!”
“秦朗?”
大领导的脸色突然变得不好看起来,“他怎么能住老班长的宅子,他怎么能……等等,他也姓秦?”
娄万海以为大领导要雷霆大作,没想到表情居然马上和缓了许多,“对啊,他说自己跟老班长有一定的交情呢!”
“那好,今晚你就带我过去看看他到底是怎么跟老班长有交情!”
娄万海看着大领导脸色阴晴不定只好自己开着车亲自送大领导到秦朗家。
南锣鼓巷,四合院。
贾东旭看到有车子开到了四合院,心里倒是十分得意。
毕竟,他可是记得他师父易中海曾经说过自己有个远房表亲可是在上面当官呢!
贾东旭看着这车子的气派,就想着这不会就是他师父的那谁吧!
“怪不得师娘最近都没看到她人呢!原来是去请人去了!”
他正想开门迎上前去,却看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面孔,“娄万海!他怎么来了?”
左顾右盼的他,惊奇地发现车子里就出来了两个人。
两个都是男的,没有一个他师娘。
他顿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不行,得再等等,不能让娄万海看到我这幅样子!”
娄万海把大领导从车里刚接出来后,正想找人问问秦朗在哪。
结果,秦朗正好从他们面前飞驰而过。
秦朗看到两个熟悉的面孔后,手按刹车听了下来,“娄厂长,这位是……大领导!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
“当然是为了找你啊!”
“找我?”
秦朗脑子飞转才想到刚才娄万海还让他去后厨来着,没想到这两人居然这么猴急直接找上门来了。
贾东旭看着娄万海带着一个表情十分严肃的人跟秦朗去了他那屋子,顿时傻眼了。
“这秦朗不是刚去轧钢厂报道不久吗?这才几天啊就勾搭上厂长了?”
作为现在的管事一大爷,刘海中听到有车子进了四合院,心里也是十分激动地四蹄狂奔,跑了过来。
他围着车子蹦蹦跳跳地看了好一会儿,看到车上没人,感觉有些失望。
他四处瞟了一眼,发现贾东旭探出了一个头来,马上过去问道,“贾东旭啊,你知道来的是谁吗?”
“娄万海,还有一个不认识。”
“那他们去哪儿了?”
“那小……兄弟家。”
“好。”
说完,刘海中乐呵呵地跑了过去。
他听到里面聊得正兴起,想着纵身一跃,敲个门。
突然发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虽说见邻里街坊再所难免。
但是,要是见领导的话,他刘海中脸皮再厚也是会觉得叫人怪难为情的。
于是,他叹了口气,失落离去。
还在睡梦中的何雨柱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突然吓得身子开始哆嗦。
然后,他猛地一下惊醒过来,“还好,只是一个梦啊!”
他看着一脸心疼的妹妹突然说道,“妹啊,外边是来了谁啊?这么热闹?”
小丫头抹了一把眼泪,“哥,你终于醒了!”
“外边听秦哥哥说是来了厂里的领导。”
“厂里的领导?不会真是娄厂长吧!”
何雨柱马上从**跳了下来,然后十分吃力地爬了过去。
大领导看到何雨柱傻了吧唧的样子着实想笑,“秦朗啊,没想到你还给我们准备了这么个节目呢?”
“大领导见笑了,这位是何雨柱,是咱轧钢厂后厨的。”
“之前因为有些口角不小心把他伤成了这样……”
“对啊!”
何雨柱马上满脸泪水地爬向了娄万海,“娄厂长,我真不是故意不上班的,我爹都不要我了,娄厂长您不能不要我啊……”
“哎呀!哥!你在人家娄厂长面前说什么呢!真是丢死人了!”
小丫头一出来就听到了自己哥哥在哀嚎着,不禁羞红了脸。
娄万海苦笑道,“我们只是过来看看秦小兄弟的,没人不要你!”
“领导们莫要见怪,柱子早上感染了风寒,一直睡到现在才醒过来。”
秦朗看了眼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你醒了,那你先招待这两位大领导,我准备一下今天的晚餐。”
何雨柱抹了把眼泪,“对了,今天吃什么啊?”
“今天吃自助火锅!”
“各位领导,我何雨柱嘴笨,要不大家来看看秦兄弟的刀法吧!”
何雨柱故作玄虚地笑了笑,“这可比江湖上卖艺的花把式好看多了!”
“那这我得瞧瞧了!”
看着大领导已经起身,娄万海只能无奈的跟了过去。
他是一个从商的文人,看不惯打打杀杀的刀啊剑的。
可是,秦朗小露身手,娄万海瞬间看呆了!
秦朗的动作显得无比熟练和流畅。
他手上的刀子,就像被赋予了生命,在蔬菜和肉类上轻轻滑过,每一片都切得均匀而细致。
无论是切成丝、片还是丁,他都毫不费力,仿佛那把刀子在他的手中有了灵性。
他的刀法不仅快而且准,每一次下刀都准确无误,切口平滑,食材不会浪费一丝一毫。
他的手法中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韵律和节奏,让人看着就感到满足。
秦朗切菜时的神态非常专注,他的眼神如同艺术家在创作时一样深邃。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脚微微抬起,那把刀子在他的手中飞舞,每一次的切割都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