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无用,我想考大学!

第19章 车票子坑我

字体:16+-

这几天在训练场上,阿文总是拿空闲时间出来背书,王新好奇就也问他,想学习学习,毕竟王新也想提升提升自己的学历。

虽然王新以前要抓自己,现在他不是警察了,阿文也就不再防备,便将考学的事对王新说了。王新又问他,该怎么怎么报名,阿文便也教了他报了名。

终于过了一个月,到了要考试的时候,阿文提前两天开始收拾行李。

10月7号这一天,阿文来到和平市公交车站,想提前查查车票的事,如果能预定当然最好。

和平汽车站,是一个由当地水泥厂、沙厂、霸王集团联合赞助,这才成立了一家汽车站。

也算是这所小县城的明星了,平常大家都往这儿走。

阿文走到汽车站门口,过了黑色大帘子,进到售票区里面,找了一个座位坐下,看到周围……

嗯……有卖糖的,卖饮料的,有卖煎饼果子的,什么都有。

“奇怪,我听王新说新进了个自动售票机,怎么没看到啊?”阿文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把四周都扫了一遍,也没有见到自动售票机。

“算了,还是问问去吧。”

阿文随即拿出证件,走到前面售票窗口那,问一个服务小姐姐:“你好,有没有去富强市的票?”

那个窗口小姐姐,用官方的话语说:“有的,下午4点发车,15块一张。”

“那,那能不能提前预定?”阿文以前参加考试都是去的和平市县城中心,没想到这次县里取消了考试点,这最后一次科目就被安排在了富强市。

富强市,虽然跟和平市相隔不过80公里,并且二者同属于江北省管辖,但分别属于两个战区。

和平市属于红狼战区,也叫做统治区,富强市属于混战区,各方势力败兵都在那个地区。

并且两地经济差异极大,不说别的就说GDP吧,富强市GDP 3万亿,全S国排行第一。

如果不是在混战区,如果不是因为战争,富强市它甚至可以突破5万亿。不要说在整个s国,就算在整个世界,那也是能排得上名号的城市。

和平市,虽然有市的名头,但不过是个县级市。GDP刚刚99亿,还没过百,全国城市大排名倒第二。

唉,这还可以,还没垫底,但两地这足足差了300多倍。是一个天一个地。

窗口服务小姐姐,笑了笑,然后委婉地说:“原则上是不能预定的。”

阿文听到不能预定,心立马凉了,但又听到了原则上这三个字,立刻会意,从兜里拿出300块钱交给窗口小姐姐。

“我懂,这下能预定了吧,我要预定后天的车票。”

“好的,先生,用一下您的证件。”服务小姐姐收了钱精神多了。

……

王新从武馆下班后,走着走着竟不知不觉来到了警署,或许是对老地方有些留恋。

“唔……”王新一拍头,这才想起自己离职的那天还有个公文包没有拿。

他匆匆进了警署,慌乱找到公文包之后,只见新市长大人正在给警员们训话。

“汽车站是我们的明星企业,是我们的招牌,你们居然公然违反纪律,这事是谁做的?给我站出来。”新市长王刚,一脸怒气拍着会议室的桌子。

吓得署长赛小军,都浑身哆嗦。

“王市长您消消气,我们也是为了当地发展,这才同意汽车站开了一条通富强市的专线。”赛小军点点头。

“你是真的为了和平市的发展,还是为了赚点私房钱哩,恐怕这回扣又到你手里了吧?上头一再强调,县级市没有与外市通车的资格,你们居然公然违抗命令。”

王刚是个老古板,封建卫道者,还算是有几分正气吧。

赛小军忙给王刚沏了杯茶,笑着劝道:“就我们这穷乡僻壤的,你不说我不说谁能查得到么”

“放肆!且不说通车资格的问题,富强市属于混战区,经常有叛军逆贼盘踞,你私自通车开专线,有没有为百姓的安康考虑过?

假如说败兵逆贼趁机偷渡到和平市”怎么办?”

“市长啊,我们和平市为什么穷?就是因为闭关锁国呀,富强市是大城市,全国全世界都能排得上名,我们与那儿通车,那肯定是有利无害。

再者,那都是为了咱们和平时的发展呐。”赛小军想出来许多借口,就是不提自己吃回扣的事。

“住口,不要再说了,你身为警署署长,根本没有为百姓的安康考虑过。现在我命令你,即刻调令给我停掉,和平汽车站与富强市专线,同时一切与外市的专线也要停掉。”

王刚气愤指着赛小军的鼻子,下了死命令。

“市长,你单独停富强专线也就算了,你连其他以外市的专车也停了,那我们损失多大?”

“这是命令!很多年前就该这么做了,况且你摊回扣的事我还没有追究你。现在即可执行,要不然免了你署长一职。”

“是。”赛小军站起来,敬了一个礼。

这一切都被躲在会议室外的王新偷听到,他时刻暗自嘀咕,“哎呀呀,过两天就要考试了,郑小文这回可倒霉了……不行,我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我得赶紧拖住他,让他考不成。”

到了10月8号,离考试还有最后一天半了,这天下午阿文心里总有些发慌。

他还想去汽车站看看,想再确认一下车票,因为这是他最后一次考试了,真的很重要。

说走就走,阿文骑上三轮,就去了和平汽车站,没想到半路碰到了王新。

“诶!小文,真是你啊,我找你半天了,快跟我回武馆,芳主编找你有事。”王新骑着小电驴,忙在十字路口喊住阿文。

“啊,什么事啊?”阿文一慌,面对芳主编他还是有些紧张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挺重要的,你要是不来的话,恐怕……”王新故意加重了语气。

阿文一听挺重要,万一自己错过,再被开除可就麻烦了,赶紧随王新回了武馆。

到了武馆,便见芳主编领着一群小朋友,在训练场中心打拳,阿文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快步跑过去。

“芳姐,什么事啊?这么急。”阿文喘了口气。

芳主编笑着说,“也没啥大事儿,就是我们跟幼儿园小朋友来了次联合表演,想请你教教小朋友们打拳。本来我是让王新教的,他非说自己本事不行,这不把你找来了。”

“好,好吧。”阿文还以为有啥大事,就这?

教小孩子打钱这种事儿,王欣一个体校生,那肯定能办。为啥说自己不行呢?

10月8号,傍晚阿文回到家,见小外甥正在玩弄自己捉回来的那3只麻雀,便赶紧上前制止,弄的小外甥大哭,他又哄了哄。

虽然阿文嘴上说不给胡霸天的儿子取名字,但妹妹思雨还是给他起了个名字叫:郑义,只是以前不敢喊,怕被阿文说。

但这几个月,阿文自从见了何青青和筱筱后,脾气也好多了,不再跟小外甥计较这些,也默认了他郑义这个名字。

只可怜那3只麻雀,实在被小郑义祸害的有些惨,有一只都翅膀都流血了,另外两只也是惊慌的眼神。

阿文耐心给它们喂食,包扎伤口,不自觉间想起……跟鬼煞进黑山林子,打鸟时鬼煞说的话:养着吧,以后会有用的。

“有什么用呢,整天在笼子里呆着,又没有自由,算了算了。”阿文带着半分怨气,走到院子里空旷处就把麻雀放飞了。

一出笼子那3只麻雀都飞得很高,可谁知道刚飞了片刻,那只翅膀流血的麻雀,便摔下来了,“汪汪,呜!”正好被一只流浪狗一口咬在嘴里,咬死了。

阿文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没有吃饭的心情了,“在笼子里受罪,出去受死,像你们这样弱小的鸟,到底为什么活着?

到了10月9号,下午四点。

阿文跟何青青道了别,抱了抱梳羊角辫的筱筱,便匆匆骑着三轮去汽车站了,因为10月10号就要考试了。

过了汽车站大黑帘子,进入售票区,阿文往四周一看,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不像那天人来人往的。

但他管不了这许多,又找到那个窗口服务小姐姐。

“你好,我是来拿票的。”阿文拿出自己的证件,但服务小姐姐却失去了前天的热情。

“还拿票呢,你难道不知道吗?昨天所有去外市的专线都封了,更不要说去富强市,汽车站都快发不起工资了。”服务小姐姐愁眉苦脸,发泄着怨气。

这?……

没车了,这也太突然了吧。

“那,对了前天我给你的300块钱,你能不能还给我。”既然发不了车了,阿文就想把钱要回来,他的语气有些示弱。

“诶,都不容易,这样吧,我退你200。”

“这……”

“别这那了,这几天我是天天加班,他昨天告诉我专车封了,提成都被没收了,我一毛钱都没有。我收你100块钱过分吗?!”服务小姐姐也气了。

阿文不想跟女人计较,就当做慈善了,“好吧,好吧。”说完,便赶紧打电话给出租车平台。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打给出租平台的,因为,出租平台的收费是汽车站的10倍。

况且,和平市这种小破县城那并不一定有跑车的来这接单。

这就很难受,但现在没办法了,只能尽力一试。现在下午四点,明早九点就要考试,实在是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