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
赛小军还在数着自己的钱包小金库,哐当一声,门就被踹开了。
进来一男一女,男的一副长剑武士装扮,女的红色长裙黑带遮眼。
“赛先生,我们是伊藤将军的部下,此次前来是为了缉捕一个叫刀哥的通缉犯,还望你多多配合。”冰十郎虽用着不流利的语言,赛小君还是吓得不行。
“是是是,长官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赛小军立马把小金库藏好将抽屉关上,站起来敬了一个礼。
但这个动作怎么能逃过冰十郎的眼睛,只不过他不予追究,笑了一下便问正事:“我记得,此案之前是由你们警署负责的,不知道负责人是谁,能否把详细情况跟我汇报一下。”
赛小军还在慌着给两位长官拿椅子,这忽然听到‘负责人这三个字,顿时心里没了底磕磕绊绊地不知道怎么回:
“两位长官请坐,这,这负责人……”
冰十郎扶着小田桐子坐下,语气仍然十分冰冷:“不要吞吞吐吐的,快说,负责人到底在哪。”
听到洋人质问自己,赛小军吓得咽了一口吐沫,
“长官我说了您别生气,此案原是由我们负责,这负责人么,叫王夜但他已经死在比武大会上了。还有一个叫王新,几天前也被我开除了……”
锵!
冰十郎的剑飞速出鞘抵在赛小军咽喉上,“也就是杀死17名帝国英烈的凶手,这个叫刀哥的人,你们还没查出来是吧?”
相对来说,小田桐子却十分平静,她在想另一件事。
“长官饶命啊,是属下无能,还请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抓住这个叫刀哥的,为女皇陛下赎罪呀。”赛小军瞬间就把民族气节输光了,双膝跪地开始小鸡啄米似的磕头。
“无能的人,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冰十郎举剑便要砍赛小军的头!
“等等,你刚才说两个负责人中,有一个叫王新的,你把他开除了。”小田桐子出言制止。
赛小军听了这话,仿佛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又转向疯狂给小田桐子磕头,嘴里不停嚷着:“是是是长官,如果你们要找他的话,我马上给你们带过来,只求长官饶我一命。”
“不用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们这个王新在哪儿。”小田桐子用脚踩着赛小军的头,一副温柔的声音。
“哦,对了,前两天王新来拿公文包,我问了他两句。他好像跟我说他现在在兵者武馆工作。”赛小军想到什么,忽然挣亮双眼。
“是么,如果他不在,你就完了。”冰十郎收剑,一眨眼的功夫,他俩便出了门口。
武馆的工作又是如火如荼,今天下班早,4点就下班了,整个武馆只剩下王新一人在保洁打扫。
阿文下班后也马上跑到何青青家,问她那天晚上找自己什么事儿。
这时,王新先是扫地,又去捡垃圾,最后又拿起拖把将训练场地墩上两遍。
“哼,这破扫帚,真难用,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要升职加薪。”王新喘着气,一把把扫帚扔在地上,伸个懒腰,赶紧回正厅屋内休息。
而冰十郎他们早就到了,一进门就随便坐在一张凳子上,透过大门玻璃看着王新在训练场上扫地。
二人也不惊扰他,只是等着。
“啊,你俩是?”王新一进门便吃了一惊,没见过这种奇装异服。
“你好,不知道有位叫王新的警官可是在这工作?”冰十郎站起身来。
王新听了这话,多留了个心眼,便回:“你们找他做什么?”
“看来他是在这工作了,快告诉我,他在哪?”冰十郎急了,便要拔剑。
“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找他了解一下情况,还有奖金拿呢。”小田桐子温柔一语。
看这二人行为诡异,不像是本国人,听说话的口气倒是跟洋人差不多,但又有些不一样。
总之自己之前跟洋人交好,可能真是听说自己之前的威名才来找吧。
“其实我就是王新,找我到底什么事?”王新试探一番,方才报出姓名,同时他还留了一手,实在不行可以跑。
“之前通缉犯一案,可是由你负责,我奉伊藤将军之命来向你询问情况,好将“刀哥”缉拿归案。”冰十郎口齿清晰。
太好了。
简直是天助我也。
我正愁没法对付郑小文,这就送上了两个人,就是不知道他们实力如何,别到时候成了炮灰。
“原来如此,其实我对刀哥这个人有所了解,我见过他五六次,也打过交道。但是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郑小文就是刀哥。”
王新委婉道,他绝不打保票,也不说没有查过,含糊其词,方能明哲保身。
“你口中所说的郑小文,是何人?”小田桐子问。
“他是我们这儿的一个教练,但根据他以前所作所为,有很大的嫌疑他就是刀哥。”王新又补充了句。
“对我们可不要说假话哦。”桐子把热咖啡递给王新。
“我没有说假话,我见过他那把72式冷钢,霸王集团大少胡霸天就是死在那把刀下。”
“不错,杀死我们17名帝国英烈的也是72式冷钢,但这种刀又不是他自己才有,恐怕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吧。”王新刚要喝咖啡,冰十郎却一把夺过来,一口气喝完。
“这……我虽然无法肯定他是刀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黑木麻衣将军绝对是被他所杀。”王新十分坚定地回想起当日在比武场上的事。
听了这话,二人俱是一震,一个普通的百姓怎么可能杀死黑木,绝对有问题。
“二位长官如果要抓他的话,最好带上十几队卫兵,前几天小腾风将军来找他麻烦,结果都惨败。
我估计他的实力至少在紫气境后期。”王新故意把阿文说的这么厉害,就是捧杀。
“什么!小腾风已经来过了,我们师出同门,年少时也常切磋剑术,没想到他居然会败在一个普通百姓的手上。”冰十郎眉头紧皱。
“或许是他的剑术太差,反正,以前你们切磋,从来都是你胜的呢。”小田桐子爱慕的看着十郎。
“桐子,不管他是不是刀哥,就凭他杀了黑木将军这一点,就足够制裁他了。如果他是刀哥最好,如果不是就当给我师弟小腾风报仇了。”
冰十郎恨恨的握紧手中剑,坚定的对桐子说。
王新见状,忙添油加醋,“将军,据我所知郑小文就住在城西小镇上的福气小区,还望将军抓他时,千万不要告诉是我说的,小人只想明哲保身。”
冰十郎撇了王新一眼,便走了。
福气小区,何青青家,筱筱正在数自己的气球,同时把两只气球栓到了一棵小榕树盆栽上,那半人高的盆栽便沙沙作响,似乎感觉到了不适。
“啊……爸爸妈妈这树会动诶!”筱筱用手指头点点榕树叶,眼睛萌萌的,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去了。
窗外两只麻雀看见了,便跳到小榕树盆栽上,与筱筱玩耍。
而阿文和青青却体会不到女儿的快乐,二人在角落里谈话。
阿文质问她,刚才村长王大锤的儿子王钻石上门来提亲是怎么回事。
何青青不知何故,自从只要离榕树盆栽近了,就头晕目眩,眼神呆滞。此刻面对阿文的问题,也不知如何作答:“我不知道。”
“青青,你昨晚来找我,是不是就想说这个事儿。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一边说跟我复婚,却一边傍上了钻石王老五。”
阿文拉住何青青的手,把她拉到里屋,以免怒气影响到筱筱。
“我没有这么做,你就不能相信我么。”何青青见他这个急性子,陷入两难,真不敢把爸妈的事告诉他。
阿文听了这话,怒气消下来一些。
他只是盯着何青青娇嫩的娃娃脸,看她今天一身粉色上衣,格外有少女心。阿文终于忍不住,直接往她嘴上亲了一口:
“唔……你干什么。”何青青娇嗔,不敢看阿文的眼。
“你是我媳妇,两年都没亲过,今天我就要亲……”阿文亲过后,才带着不满解释。
“今天那王老五来小区门口提亲,被我赶出去了,要是他下次再来我又不在,你一定要锁好门。”
“哼,你又不跟我复婚,还说这些……”何青青顿时委屈极了,自己现在没名没分的住在这。
阿文前些时候是有些生气,但这几天相处气也消了,他不是没想复婚,只不过证件都在何青青她爸妈手里。
真的是怕,怕如果不给他们20万还房贷,岳父岳母又得来闹事。
如果不把她们安抚好了,怎么能安心复婚呢。
“等我把工作稳定下来,我找机会说服一下你爸妈。”阿文想等成绩出来,教练的工作落实,况且也考察考察她。
“我想回幼儿园上班,也想挣点钱,筱筱者几天能不能你来带……”何青青放软了语气。
“啊……可我更没时间,我早上去江北制药,中午去食堂帮忙,下午又要去武馆当教练。
要不你先别工作了呗,筱筱还是跟着你好。”阿文一听到耽误工作,却是百般推辞。
伤心!
何青青听了这话,又以为见到了从前的郑小文。
以前何青青怀孕的时候,阿文更是没照顾过一天,筱筱出生当天他还在外面不回家,堕落,自卑,酗酒。
这两年虽说是给了些钱,但也都被何宗祺和爸妈贪了,他这个爸爸太不称职了。
现在一提起要照顾照顾筱筱,没想到又是找借口推脱,何青青直接把头扭过去,不让阿文看到她哭,
“你的工作很重要,我想工作就不重要,你就是嫌筱筱是个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