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阿文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弱了许多,自己愧疚的没有底气。。
“这样吧,家里的存款都交给你保管行了吧。这一张银行卡张是我的,里面有8万4,另一张是长期存折35万,密码就在里面的小纸条上。”
说罢,阿文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包红纸,里面包的是存折和银行卡。
这也是他今天特意准备的,就是为了跟何青青商量商量以后到底该怎么过下去。
何青青拿了卡和存折之后,才转过身来,阿文正好看见她的眼泪,便帮她擦拭。
而何青青却由悲转喜,一句话不说,只忙着检查存折是不是真有35万。
她也跟阿文一样喜欢钱。
特别喜欢钱。
“家里所有的钱都在这儿了,你可不要让岳父岳母知道,这也是给筱筱以后准备的。”阿文又冲动了,虽然那天何青青劝自己拿20万给父母,他很生气,但现在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或许何青青没有那么坏。
“等我工作稳定下来,我一定不着急了,好好跟你爸妈谈谈,一定跟你复婚。”
阿文心里终于落下一块大石头,把钱都交给她保管,总该能弥补一些两年前对她的亏欠了吧。
“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何青青忽然感觉右耳一阵眩晕,稍纵便没有了。
“我说工作一稳定,我马上跟你复婚,就算你爸妈要钱,那就当我把你买回来吧,我认了。”
看着何青青右边的耳朵,阿文又想到三年前的一个晚上。
那晚自己醉酒回来,因工作不顺跟怀着孕的青青吵架,一巴掌竟然打在她耳朵上,到现在她都有犯病的时候。
虽然阿文发誓,以前的错他不会再犯了。但伤痛已经留下,永远无法抹去。
“哦,是这样的呀,那我暂时原谅你了。”何青青学着小朋友的声音,故意把声调拉长了说。
正在二人解开心结之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小区区长老刘头,正领着一男一女两个洋人站在门外。
阿文一开门,便见外面景色异常。
“呼呼呼……”微醺的夕阳,随着开门刹那便染红了这间小房子,杨树叶飘落到阳台的窗上,风儿带着杀意将所有在外衣物卷飞起来……
阿文嗦嗦身子,“进来吧。”
区长老刘已经吓得走远了,只有冰十郎一人进来了,他见到‘通缉犯’非但不紧张,反而带着笑,因为桐子此刻很高兴。
小田桐子只张开双臂享受风儿,烈风么,即使吹痛她的脸颊也无所谓啦……
“你就是郑小文吧。”冰十郎找了椅子,坐下。
“你是洋人?”
“是……”
“你杀不了我。”阿文看着他背后的剑,能从他的双眼中感觉到杀意,他一定是来杀自己的。
“你这话就当是承认你所做的事了,跟我走吧,律法会制裁你或者宽恕你。总之,你不希望这间房子中的其他人受到伤害吧。”
这间房子里除了阿文和冰十郎,还有躲在里屋里的何青青和玩着气球的筱筱。
“我跟你走。”阿文便站起来身来,因为此刻何青青很不安。
没有反抗。
没有愤怒。
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二人的对话很短,阿文当天能看出小腾风的实力,今日自然也看出冰十郎的实力,在金光境。而屋外的那个红裙女子实力竟然还在冰十郎之上。
假如对上一个或许还有胜算,但二人齐上的话,只怕会伤到筱筱和她妈妈。
“照顾好筱筱,等我回来。”阿文已经出了门,却又跑回去冲着屋里说了这么一句,便真的走了。
筱筱顽皮地把气球从小榕树盆栽解下来,小榕树竟长出了新芽,树干里面沙沙作响,似乎有一个深沉而古老、又不似人类的声音:“我闻到了三个食物的味道呢,好想吃……”
……
三日后的和平市法庭。
两个宙斯石像立在审判台的左右两边,审判台前有一群观众席,还有左右两方的被告与原告。
宙斯石像里装着两本书,左边装的是《大国宪法》,右边装的是《神圣誓言》
白胡子审判长,戴着假发就坐在正中央。他左右两旁分别是一名神职人员,相当于牧师、神棍,还有一名狗浪儿,也就是女流氓头子。
神祇在左,流氓在右,他们象征的是正义与罪恶,中间的审判长代表的是公平。
“下面我宣布,三年前连续杀死17名帝国英烈一案,现在开庭!”
审判长一敲木锤,立刻全场肃静。
“郑小文,有人举报你于2023年5月3日夜闯富强市洋人大使馆,而且还杀死16名卫兵与1名大使,对此,你认不认罪?”审判长又一敲木锤,气势逼人。
“认不认罪!”旁边的神职人员重复一遍。
“认罪啊小哥哥。”右边的女狗浪儿也谄媚的说道。
底下的听众席里,胡志远、赛小军、王新、市长、洋人大使小林泽,队长小腾风,冰十郎夫妻……都来了。
他每个人都在等着宣判结果。
阿文的头发凌乱,手上戴着镣铐,脚上带着镣铐,笑而不怒:“如果要查我的罪名,你应该先查这些洋人的罪名,他们每个人都对老百姓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现在审的你杀人一案,请直视问题!”审判长哼了一声。
阿文点了点头,“好啊,你们说我杀人,不知道有没有证据?”
“从你身上搜出的这把冷钢匕首就是证据。”冰十郎忽然从原告席上站了起来。
“冷钢匕首又不是我一人才有,物证可以作假,有没有人证啊?”
当天夜里的人都死光了,哪里还有人证。
“我就是人证。”
这时人群中,王新忽然站了出来。
“又是你,王新,上次我放过你,没想你却串通洋人……”阿文气急。
审判长看到这一幕,乐而不语,他之前收了冰十郎的钱,现在终于能办成事儿了——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你不认呐,根据《大国宪法》及其实践法,判处你死刑,缓刑一年。”
“哈——哈——哈!”
阿文大笑三声,他早就憋着劲,之所以不爆发,是想看看这些洋人到底要弄出什么妖蛾子?
现在也是时候了。
“你要定我的罪我没有意见,但我还是那句话,要先定这些洋人的罪。”
“洋人是最高贵的,其他人怎么能算罪呢?那也是你们这些贱民该死。”
“哦,我忘了,审判长先生你也是个洋人吧。”阿文忽然想起来鬼煞对他说的话。
“你你……”审判长被噎的说不出话。
这时胡志远忽然站了出来,一是为了替法官解围,二也是为了报仇。
“法官大人,我还有话要说。”
“原来是胡先生,你有什么事请说吧。”审判长忙下了台阶。
“我也要告郑小文,他前几个月故意杀害我儿子胡霸天,早已经证据确凿还请法官明察。”胡志远一见阿文被判了死缓,心中不服,若是能加上这个罪名,说不定就能立即执行。
“哦,此案可有人证?”
“有,我的手下胖叔就是人证,还请法官定夺。”胡志远看向胖叔。
“哼。”阿文不屑一顾,早就将恩情变成仇恨。
白胡子法官此刻拿起来《大国宪法》,又再一次宣判:“郑小文,如此说来,你犯的罪太多了,数罪并罚,应判你死刑即可执行。”
“好啊,判得好,我认了。不过我不知道你坐在上面审判人是什么感觉?”阿文忽然玩味一笑。
嗯???
“死到临头,还敢大言炎炎,左右上前,给我将死人压到刑架上。”审判长故作镇定。
“别急呀,多年前你率领洋人大队屠杀村子里1000多口人,真是坏事做尽,没想到连你这样的狗,都能被尊称为审判长,都能被尊称为法官。”
“和平市真是烂透了。”忽然阿文眼睛一黑,一把巨大的魔镰显现在身后,枷锁也随之断裂,发出咔咔的声音。
“什么!这是魔兵!”胡志远一愣,忙躲到卫队兵的后面。
“不,这不是魔兵,这是一种特殊的先天技能,能量化形。”小田桐子凭借感受说道。
冰十郎见状也拔出自己的长剑。
“今天,在座的一个也跑不了,现在就让我来审判审批你们,审判长先生你屠村卖国,胡志远你资本压榨,王新你甘当洋奴……还有你们……今天你们都得死!!!”
“死神魔镰,去!”随着一声呼唤,巨大的暗红色镰刀飞速旋转起来,直砍向在座的洋奴洋狗。
“卫兵何在!”审判长下假发都被连招的飓风给吹掉了,赶忙朝外面呼救,霎时门外冲进来两队卫兵举起手中的AK就是乱射——
““突突突突突突……!!”
眼尖的听众立马低头,还有几个没来得及就被射杀。
原告被告席上桌椅木凳都横在地上,胡志远跟市长躲在后面大喊着别开枪,大使小林泽则吓得用一直英文重复:“no,no no!”
现场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