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曾经在一些小的赤脚医生那边,见过这种草,不过都是用来拔牙。
而现在我却在光亮里面看见,那些箱子上印着一个牙齿的图案。
这些箱子连同着几个塑料袋的手套,送入了医生的家中。
而医生站在门口,笑嘻嘻地看着人来人往,然后给他身边一个穿着考究的人,递上了一根香烟。
那个人笑着拒绝了医生的好意,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根更加粗的卷烟。
然后用那只烟指向河岸的方向,然后再慢慢地放在医生手中。
随着那个男人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然后从盒子里迸发出一颗小小的火焰。
我就明白,这一切比我预想的来的更早。
回到家以后,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古老的村镇里面,传出一声尖锐的怒吼,一群野兽将所有的房屋践踏摧毁。
而三立变成了一只鸟,没有爪子,没有翅膀,没有头没有尾巴。
甚至没有羽毛。
可是我分明感觉到他就是一只鸟,只不过是我看不见而已,但是我摸得着。
粗糙的皮肤,千疮百孔的身体,不规则的纹路。
它喑哑地鸣叫,跨过了所有的高山。
这时,我突然听到了一声鸣笛。
我从梦中惊醒,太阳刚刚升起,而这声鸣笛却依然持续着。
我知道,那是村子的警示鸣笛,一旦出现这种鸣笛,就意味危险即将到来。
我飞快地起床,等我来到村中央的时候,广场上已经有了不少的人。
乡亲们,我们村子里发生了一件事情,所以我不得不召集大家。」
村长站在人群中间,手里拿着一条粉色的丝带,那是三立老婆的东西。
我们都以为钱三立是因为冲动而死的,但是其实并非如此,昨天我带人去钱三立的家中时,发现了一条丝巾,这明显就是外来的工艺。而小絮这孩子的父母,曾经见过这条丝巾。
接着,小絮的母亲站了出来,而小絮紧紧地抓着他的母亲。
或许是因为声音太嘈杂,所以小絮的三只耳朵都堵上了棉花,他紧张的手攒住了母亲的衣角。
乡亲们,我见过这条丝巾,在马戏团的那个俊美的男子手中,我见过!就是这条!
而且仓无二也看见过,在墓地的时候,那个俊美的男子正等着那个贱妇,这一切都说明,我们英雄的死是一场人祸。」
村长说完这句话后,下面响起了议论的声音。
可是我听说,之前她好像是被铃铛蛊惑了?
「是啊是啊,我也记得村长是这样说的,怎么突然变了?」
还有不少的村民将目光投向我,我只是尴尬地笑笑。
「好了,别吵了,这个事情医生也能作证。」
村长打断了下面的议论,然后将医生请了上来。
医生穿上了自己曾经提过无数次的白大褂走上台,今天他终于实现了梦想,显得英气十足。
「最近钱三立的老婆一直在我这里买一种迷幻神经的药,说是治疗头疼。所以村长也被她迷惑了。」
「可是村长怎么可能被迷惑呢?
有人在台下心直口快地问道。
「那是因为这种药是从远方而来,是技术的产物。」
村民不再议论了,因为他们既不懂得医生的技术,也不懂得村长的魔法。
接着,几个男人在下面突然喊道。
「抓住那对奸夫**妇,为英雄复仇!」
一呼百应,其他的人也跟着开始喊了起来。
那几个男人我都认识,就是那天拆三立房子的几个男人。
可是三立的日记不是这样写的,而且既然如此,那个女人为什么不直接对三立下药呢?
「所以说,我们决定集合村里面所有的男人,一起找到马戏团,将他们一网打尽!」
村长突然抬高音调,左手握拳指向天空。
可是村民们这下子犯了难,毕竟就连英雄钱三立也死在那些动物手中,他们不过是寻常百姓而已。
「我知道大家有些困难,但是昨天我们从口岸弄过来了最新的武器。只要我们人手一个,肯定能打赢马戏团,有没有人愿意试试?
又是之前的那几个小伙子,他们一个个散发着十足的表演欲。
医生拿着一根轻便的木质短棍,上面刻着一些简单的纹路。
在短棍的尖端,有一个孔,看不见有多深。
「这就是科技和魔法结合的产物,它只对敌人有效果,对自己人完全无害。」
接着,几个壮汉推着一个犯人走了上来,那个犯人被堵住嘴巴,蒙着眼睛。
一个小伙子按下按钮,一个红色的点就出现在地板上。
村民们无不惊讶赞叹,就像原始人第一次遇见了火。
然后那个小伙子又将那个红色的点对准了医生,医生安然无恙。
而当那个点对着犯人的时候,滋滋的烧焦声却响了起来。
我看到那个犯人胸部被某种东西烧焦,然后慢慢地贯彻,只留下一个血窟窿。
一个很大的血窟窿,并且鲜血都变成了漆黑的焦炭色。
而犯人咬着布痛苦地哼叫着,四肢疯狂的扭动。
没过多久,他就再也没有动静。
好几个胆大的村民们屏息凝神,纷纷走上台,仔细地观察起尸体。
「烧穿了!都烧到台子下面去了!」
场下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大家无不精神鼓舞,定要拿下这场战斗。
「我们的英雄曾经被这个武器所伤,但是现在我们终于掌握了它。这次自愿参加战斗的人,我们将会给他分配一样的武器,后续还想要继续使用,只需要一百元!
不少的男人恨不得现在就购买这根短棍,甚至还有几个妇女孩子想要参加战斗,以此来体验碾压敌人敌人的快乐。
可是我见过那些尸体,三立当天拖着的尸体都是被铁块洞穿,不可能伤口这么大。
更何况,三立曾经告诉过我,有一种东西可以发射红色的光,好像叫做激光笔,但是它完全没有攻击力。
而更加关键的是,刚才我分明看到,几个人拿着烧的通红的铁叉,钻到了台子下。
仓无二明白,这是真正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