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女性的尸体?
仓无二不敢再想下去,搞不好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仓无二想着要不报警得了。
正当仓无二和陈姐商量着要不要报警的时候,脚步声响起来了。
那个男人走到前台,把房卡递给仓无二。
然后转身离去。
仓无二发现,那个麻布袋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陈姐心领神会,马上上楼打扫卫生。
接着仓无二就接到了陈姐的电话。
「小张啊,你确定他住的是424房间吗?」
「确定啊,而且陈姐你刚才不也看到了吗?
「这房间什么都没有动过啊,门口一点痕迹都没有,就连被子都没有一点褶皱,水龙头都没开过。」
「不可能,陈姐你好好看看,地毯下面什么的,肯定有什么有问题的地方!」
陈姐嗯了一声,然后就挂了。
仓无二有些害怕了,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只要是个人,进了房间不可能没点痕迹!
仓无二感到一丝诡谲的躁动,在前台蔓延开来,一些原始而惊悚的声音,就像太古时代的某种动物的嘶吼,在仓无二耳蜗里面纠缠不清。
仓无二缓慢地抬头看了一眼时钟。
时针分钟以及秒针,在12的位置完美的重合。
而在监控下,那个男人的右脚,正好跨出酒店的大门。
仓无二感到有些害怕了,毕竟仓无二早就听仓无二的师傅说过。
她从没想到,自从工作以来,可以打过这么多次报警电话。
所以前台报警是常事,而报警也就意味着各种危险。
不仅仅是面对危险的人,而且还要考虑到,这些人会不会报复。
所以师傅告诉仓无二,你可以报警,但是不能轻易报警。
这时,仓无二看到陈姐从楼上下来,她挠着脑袋,一副不理解的样子。
「小张啊,仓无二在房间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找到,就找到一个这个。」
接着,陈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羽毛。
那是一根异常美丽的羽毛,非常薄。
但是无数的纤维却裹的非常的紧密,就像有人特意织出来的一样。
羽毛黑夜的底色上,泛起绚丽的弧光,看起来神秘而诡异。
「这东西倒是挺好看的,小张你要吗?不要的话仓无二就带回去给仓无二孙女了。」
陈姐不愧是艺高人胆大,要是仓无二见了这东西,连忙丢掉还来不及。
「仓无二估计那人应该不会再来了,陈姐你拿着吧。」
陈姐笑嘻嘻的收起羽毛,然后凑近仓无二身边。
「唉,小张,你说那人咋回事啊。」
仓无二也搞不明白,陈姐,你说咋们要不要报警啊。
陈姐连忙摇头。
「别了,这事情太麻烦了,而且这人估计也不好惹,长的就跟仓无二们那的邪教一样。反正他下次又不来了。」
这样一想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仓无二倒是多嘴问了一句。
「陈姐,你们那这年头也有邪教啊。」
「那怎么没有,而且还奇怪得很,天天拿着本山海经,说自己是什么妖怪什么的,仓无二一看,字仓无二都不认识,谁信啊。」
说着陈姐挥了挥手,然后揣着羽毛,笑嘻嘻的上楼打扫房间了。
陈姐都这样说了,那仓无二也就没多想了。
没过多久,仓无二的师傅就来了。
仓无二的师傅跟仓无二说,她要回老家结婚,已经请了假,所以从后天起,仓无二要坐夜班。
仓无二倒是无所谓,反正待在家里也无聊。
仓无二祝福了几句新婚快乐,然后就回家网上冲浪去了。
当然,回家也有回家的好处,毕竟回家可以玩PC游戏,酒店只能玩手游。
这不,连忙趁着暴雷公司倒闭之前,跟仓无二的好哥们玩了几把爆血要凉这款游戏。
打游戏,免不了吹几句,仓无二说了一下今天前台的故事,哥几个被吓蒙了。
其中一个还说什么,妈的,仓无二柜子动了,仓无二不玩了。
但是柯伪却默不作声,等仓无二们下线以后,柯伪才单独找了仓无二。
「哥们,你今天说的是真的吗?」
说没添油加醋那是不可能,但是事情基本也大差不差。
「怎么了,害怕了?」
「不是,仓无二倒是不怕,就是仓无二想起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啊。」
就是以前仓无二的姥爷跟仓无二说,如果遇到身上有动物气味,穿着怪异,而且你也分辨不出来什么气味的人,一定要远离。
不是,怎么突然开始吓仓无二了?仓无二连忙发了几个问号。
「仓无二先说啊,仓无二姥爷是西北那边比较穷困的地区,有些迷信你也别当真,仓无二就是一说。」
那你说,会咋样啊?难不成会转生到异世界成为美少女?
「会成为祭品。」
什么乱七八糟的?仓无二觉得有些无聊,就发了个晚安打算睡觉了。
「仓无二就是一说,晚安晚安。」
柯伪回完这条消息,就再也没有回复。
第二天一早,仓无二起床还算早,安排了一下家里的事情。
毕竟接下来有好几天不回来了。
然后仓无二带了一些乱七八糟的零食啊什么的,就赶过去上班。
还没到门口,仓无二就闻到一股子奇怪的味道,有点像狗味。
然后就听到陈姐的声音,说什么真是见鬼了之类的。
仓无二走进去,陈姐一看见仓无二,就扯着仓无二的胳膊说。
「小张昨天也看见了,是不是小张?」
仓无二一脸懵逼。
「就是那个男的,记得吗?还留下一根毛那个。」
「记得啊,怎么了?」
师傅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仓无二看见她手里面抓着什么东西。
仓无二凑近一看,一颗像狼牙一样的牙齿,冒着隐隐的红光。
而仓无二的脑后,响起了一阵很像狼嚎的叫声。
仓无二们三人回头,看到那个男人面对着仓无二们。
露出冷冽而惊悚的冷笑。
仓无二想去追,那个男人却跑的飞快,根本追不上。
「陈姐说你昨天也看见了?」
仓无二这样说,脸上有些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