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晚上,王红丽提了出来,又让肖宗文有些不好意思,他决定抽空去找彭加亮,毕竟他也是当医生的。
肖宗文去找彭加亮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彭加亮还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玩的,还说:
“你先坐,我还有两个病人。”
肖宗文又不好意思说自己有病来咨询,只好坐在那里等,终于,彭加亮忙完了,肖宗文说:
“跟你咨询个事。”
“什么事?”
“我那个有点长,我想问下你,要不要做手术?”
由于肖宗文说得含糊不清,一开始彭加亮还没弄明白他要说什么,是什么意思,后来终于弄明白了,弄明白之后,彭加亮也笑了:
“你说的是包皮过长是吧?”
“是。”
“这是小问题,只需要做一个小手术就可以了。”
“在上面动刀子?”
“对。”
“老天,想起来都害怕,还动刀子,不会吧。”
“这样吧,我帮你检查一下,看有无动手术的必要?”
还好,彭加亮跟肖宗文也是朋友,也是同学,就没必要再不好意思了,所以,肖宗文还是让彭加亮做了一个检查,检查完之后,彭加亮说:
“是有些过长,作为医生,我还得建议你最好做个小手术,切除。”
“怕痛。”
“小手术,打麻药,根本不会痛的。”
“让我再想想。”
“这样吧,如果来做手术,我给你优惠,原价两百,你来做,只要六十元。”
“倒不是钱不钱的事,真有些怕。”
“没想到你这么胆小,还当警察的。”
说得肖宗文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临走的时候,肖宗文说回家再考虑两天,如果考虑好了才来做。说着就走了,彭加亮看着他上车离去,也不由得笑了。
肖宗文回到家之后,对王红丽一说,王红丽说:
“看,医生就说你要做手术,那就做吧。”
“可是我怕痛。”
“长痛不如短痛,不过,最好还是在大医院做,你同学开的小诊所,行不行啊?”
“大医院,我才不肯去,丢死人了,好歹我跟彭加亮是同学,还无所谓。”
这样一说,王红丽也笑了:
“那随你吧,只要你自己乐意,随你到哪儿做。”
虽然决定去做手术,可是肖宗文心里还有些犹豫,有些害怕。他得再找一个人问下,所以,就打了一个电话给胡莎莎:
“莎莎,还好吗?”
“还好。”
“我想你了。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这——”胡莎莎有些犹豫。
“最后一面,最后一次,以后你谈男朋友,我绝不会再找你了。”
一听肖宗文这样说,胡莎莎心里也有些松动。毕竟两人曾经好过那么一段,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想要忘记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的?所以,胡莎莎说:
“你在哪儿?”
“友谊宾馆。501房。”
“那等着,我马上过来。”
听胡莎莎这样一说,肖宗文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不清楚胡莎莎心里到底怎么想,不过,不管怎么想的,总的来说两人还是有感情的,或者说胡莎莎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其实胡莎莎内心松动也是有原因的,上次在谢志强那里遇见了肖宗文老婆,可见谢志强跟她关系也是不一般,虽然当时胡莎莎没说什么,可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说是不介意,哪能真不介意啊?
来了之后,肖宗文上前一下子抱住胡莎莎边吻,边开始脱去她的衣服:
“想死我了,莎莎,想死我了。”
胡莎莎被吻得也有些性起,也配合着脱去衣服,两人上床,上了床之后,在进入胡莎莎身体之前,肖宗文亮起家伙问:
“你说我这个是不过长?”
“什么过长?”
“包皮。”
“我不太懂。”
“别装了,你又不是没跟谭小超在一起过,还装什么纯情啊?”
“讨厌。”胡莎莎打了一下肖宗文,又细看了一下,说,“好像有点。”
“有点?”
“恩。”
“我打算做手术,割一下,你觉得呢?”
“没必要吧?”
“有必要,听说割了好,小手术。”
“不会出什么事吧?”
“放心,不会。”
“其实我倒觉得做不做手术无所谓,又不是什么大事。”
虽然胡莎莎这样说,反而坚定了肖宗文的决心。不过,这个时候显然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现在,只需要力量,只需要动作。
当肖宗文进入胡莎莎身体之后,两人又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胡莎莎心里又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肖宗文关于谢志强跟王红丽之间的事。如果说了,肯定会对肖宗文造成某种心理伤害,如果不说,肖宗文蒙在鼓里,也不好。
终于,半个小时后,肖宗文完事了,长舒一口气,还得意洋洋地问:
“莎莎,跟我在一起好,还是跟你现在男友在一起好。”
“跟你。”
“呵呵,这就对了。”
“以后我们还可以保持情人关系吗?”
“你不是说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吗?”
“是最后一次,如果感觉不错,还可以继续啊。”
胡莎莎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其实真实的体验是跟谢志强在一起感觉更好,不过,自己在谢志强面前装处,所以,也得把快乐的感觉先压抑着,不敢表现出来。相信以后时间久了,就可以表现出真实的自我。
虽然如此,当着肖宗文的面还得说他厉害,要知道男人脆弱着呢。胡莎莎说:
“他是练体育的。”
“练体育怎么啦?难道这还能练出来?”
“不是。”
“就是,这种能力本来就是天生的,不是练体育的就强。”
“阿文,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了又怕你生气。”
本来,胡莎莎平平常常地讲出来,也许还没什么,也许肖宗文还不乐意听呢。现在,肖宗文的胃口完全被吊了起来,好奇心也一下子提了起来,问:
“什么事?”
“你想知道?”
“想知道。”
“可是我怕说了你会生气。”
“不,不会,绝对不会,你看你跟我分手,我都没说生气的话,还有什么可以让我生气的。”
“那我说啦?”
“说吧。”
“我上个星期在我男朋友那里,看到你老婆了,她也拎着东西来谢志强那里,看得出来,他们俩关系不一般,应该是情人关系。”
一下子让肖宗文又呆住了,早就知道王红丽外面有男人,可是一直没有得到证实,现在终于证实了,这让肖宗文情绪一下子又跌入了冰点,这弄的叫什么事啊?
肖宗文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倒是胡莎莎说:
“看,我说不说吧,你非要问,非要知道,现在知道了,心情又不好。”
“没事,莎莎,还是要谢谢你跟我说这件事。”
“你说你会因为这个跟她离婚吗?”
“不会,离不起啊,说不起这个话,我还得指着人家过日子。”
一说起这些,肖宗文又哭了,一个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似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胡莎莎说:
“宗文,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告诉你。”
好说歹说,总算把肖宗文劝住了。
本来这天晚上肖宗文打算跟胡莎莎做完之后就回家,可是临时又改变主意了,决定跟胡莎莎留下来过一夜。
胡莎莎看肖宗文情绪有些低落,自己也确有必要陪肖宗文,就没有坚持,当天晚上留在宾馆里陪肖宗文。
本来,肖宗文还打算再拖一拖,可是没想到那天跟胡莎莎之后,过了三天,发现自己那玩意好像发炎了,让他也难于忍受的痛,极不舒服。
只好又去找彭加亮,彭加亮检查了一下之后,说:
“发炎了,看,我说做个小手术吧,你不肯,只能先打点滴。”
“现在可以做手术吗?”
“只能安排在明天了。”
“那就明天。”
“我先开点药,给你打点滴。”
开了药之后,又把护士刘菲菲叫过来,让她负责给肖宗文打点滴。肖宗文一看,刘菲菲果然长得相当漂亮,明目皓齿,肖宗文悄悄对彭加亮说:
“她就是刘菲菲?”
“是,漂亮吧?”
“相当漂亮,老同学,我问你,你必须跟我说实话,你跟她有没有一腿。”
“我是有原则的,不吃窝边草,否则甩都甩不掉,很麻烦。”
肖宗文微笑着对彭加亮竖了一下拇指:
“有原则。”
接着,躲了下来,享受刘菲菲的服务,没想到这个护士不但长得好,而且服务态度也挺好。
肖宗文话就有些多,问人家多大了,家是哪儿的,有没有男朋友。
没想到人家一点也不生气,还笑呵呵的一一答复。肖宗文说:
“小刘,你交男朋友有什么标准,下次我帮你介绍一个。”
“好啊,就你这样的,公务员,身体健康,其实的没要求。”
一听说“就你这样的。”肖宗文也有些激动,这不说明人家看上自己了?因此,肖宗文看着刘菲菲的眼光就有些暧昧,还把人家小手拉过来,在手里抚摸了一阵,人家也没生气。
倒让肖宗文自己情绪有些激动。
第二天肖宗文来做手术。手术也是彭加亮亲自做的,手术之前还打了一针,彭加亮说:
“这一针是麻药,打下去就不痛了。”
肖宗文还有些不放心地问:
“真的没事?”
彭加亮笑了:
“放心,只是小手术,我几乎每个月都要做一次这样的手术。”
这才让肖宗文放下心来,然后,动手做手术,时间也不长,大约二十分钟,彭加亮终于说:
“好了,应该没问题了。”
“可是还是很痛啊。”肖宗文说。
“没问题,这也是正常反应,放心好了。”
又看着肖宗文疼痛难忍的样子,彭加亮说:
“这样吧,我再让护士给你做一个微波治疗,可以肖炎灭菌。”
彭加亮把刘菲菲叫过来说:
“麻药没有解除,二十分钟就可以了。”
肖宗文又跟着刘菲菲进了理疗室,护士刘菲菲让肖宗文在**躺好,设备对着他,刘菲菲说:
“脱裤子啊。”
“脱裤子?”
“是啊,否则怎么给你治。”
肖宗文一想,可不是,本来治的是这个玩意。可是刚才当着男医生彭加亮没所谓,现在当着一个女护士,脱去裤子,亮出那玩意,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只好脱了,同时又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肖宗文说:
“微波会不会对我造成伤害?”
“不会,你放松一点。”
“真不会啊?”
“真不会。”
“菲菲,你经常给病人做这种治疗吗?”
“是啊,别多想啊,就是医生也病人,没其他的。”
“没多想,没多想。”
然后,肖宗文接受治疗。由于是个漂亮女护士再给肖宗文做治疗,也是不知不觉,两人话题就有点多。肖宗文问:
“小刘,你多大了?”
“二十一。”
“年轻啊,真年轻。”
“你难道就老了?”
“也没有。”
“还是啊,大家都是年轻人。”
“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我不相信,你这么年轻,不可能没人追你。”
“有人追倒是真的,可是我不喜欢。”
“是。”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不告诉你。”
这就有点撒娇的意味在里面了。让肖宗文又笑了,肖宗文又问:
“我这要注意些什么?”
“注意手术后一个月内不要过**。”
“那我问你,有没有过过**?”
“讨厌,拒绝回答。”
这已经是性骚扰在里面了,可是人家并不生气,又让肖宗文乐了。
正因为这个话多,不知不觉居然聊了快一个小时,后来,肖宗文感到**有一种火烧般的痛,他叫了一声:
“哎呀,好痛。”
刘菲菲这才关掉仪器,去隔壁房间叫彭加亮,彭加亮也刚为另一个病人做完检查,这才有空过来看一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肖宗文的**经过一个小时的微波,已经烧焦了,成焦黑状。
彭加亮说:“小刘,你也太不注意,我跟你说了要半小时的,你看,你看,居然一个小时。”
刘菲菲说:“屋里也没钟,我哪儿知道啊。”
彭加亮说:“不应该出这种低级错误啊。”
当即说得刘菲菲哭了起来,肖宗文也是怜香惜玉的男人,一看老同学把护士骂哭了,倒是肖宗文有些不好意思了,说起来还是自己让人家陪自己聊天,忘记了时间的。
肖宗文说:“算了,老同学,是我让小刘陪我聊天的,不要怪她,不要怪她。”
彭加亮说:“我再配些药膏给你,应该没事。”
肖宗文回到家里,王红丽也在家看电视,看到肖宗文回来,还一脸沉重的表情,还开玩笑问了一句:
“手术做了?”
“做了。”
“做了怎么一脸痛苦的表情?”
“痛。”
“这么怕痛,让我看看。”
“不要。”
“呵呵,怕羞啦?”
“以后再看吧。”
王红丽倒是也没勉强,不看就不看吧,她也无所谓,不过,老公做了手术,虽然只是小手术,可是王红丽还是主动承担起做饭的任务,让肖宗文在**躺着休息。
半夜,肖宗文起来上厕所,发现痛得厉害,尿也尿不出。睡在**也是痛得睡不着,王红丽还问他:
“怎么不睡?”
“痛。”
“不会吧,痛这么厉害?”
“没事,你睡吧,明天还上班呢。”
肖宗文睡在**,更是一动又不敢动,怕嘈醒了王红丽。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王红丽去上班,肖宗文说:
“你得帮我请个假。”
“还痛?”
“痛。”
“那也好,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
王红丽上班去了,肖宗文一个人在家,实在提心吊胆,又打电话给彭加亮,彭加亮说:
“这样吧,你再过来,我再检查一下。”
肖宗文只好忍着痛,开车过去。
由于一夜没睡好,肖宗文脸上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睡眠不足的样子,彭加亮说:
“不要紧吧?”
“痛。”
“来,我再检查一下。”
进了屋子,一检查,彭加亮也吓了一跳。脸色沉重,肖宗文也看出来了,问:
“老同学,要不要紧,你要跟我说实话。”
“可能问题有点严重,这样吧,我带你去大医院看下。”
事情到这一步,这是肖宗文没想到的。也只好由彭加亮开着车去大医院。让肖宗文吃惊的是,大医院的医生检查完之后说:
“得切除。”
“什么?切除?”
“是,部分软组织已经坏死,这些坏死的软组织还会蔓延,严重会危及生命。”
“那切除了,我不成了太监了?”
“你看是保这,还是保命重要。”
不管是保什么,反正肖宗文是在医院住了下来,两万块医药费也是彭加亮出的。在病**,肖宗文先是哭了,哭完之后,又一把抓住彭加亮的衣领说:
“我问你有没有事,你说没有,现在我却成了这样?”
“也不能怪我,要怪得怪小刘,我让她微波治疗半小时,可是她却给你烤了一个小时,你想想,可不就烤熟了?”
“你说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我会尽力再找其他医院帮你查的。”
当肖宗文打电话给王红丽时,王红丽一听说肖宗文还住院了,还问他:
“不要紧吧?”
“不要紧,住两天就回来。”
“注意身体啊,别搞出大事来,可就麻烦了。”
“没事,帮我请假就可以了。”
“要不我过来看看。”
“不必了,没多大事儿。”
“真没事啊?”
“真没事。”
“那我就放心了,如果有事,你可千万别死撑啊。”
“我知道。”
肖宗文也是死要面子,不好跟王红丽说。还尽量在王红丽面前不动声色,可是医生说:
“切除手术要尽快做,否则可难危及生命。”
“没有其它选择吗?”
“没有了。”
虽然犹豫再三,可是最后肖宗文只好做了手术切除了**,只剩下一厘米了。倒是彭加亮,因为出了这事,一直在肖宗文身边陪着他,一遍又一遍对肖宗文说:
“老肖,是我对不起你,我赔你钱。”
“我不要你钱。”
“这样吧,我市里还有一套商品房,一百六十平米,也值一百万,我赔给你。”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肖宗文哭了,哭得厉害。
越想越气,可是这事不怪自己,也不怪彭加亮,要怪也只能怪那个小护士刘菲菲,住了一个星期院,出院后,彭加亮找刘菲菲,没想到手机停了,人也早跑了。肖宗文又生气了:
“老彭,不会是你叫她跑的吧?”
“老肖,我怎么会叫她跑的,我也得找她赔你。”
“可是现在她人跑了。”
“哎,真不叫个事儿啊。”
“你有她家住址吗?”
“这哪儿知道啊,我招聘时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也没让她写老家地址。”
其实出了这种事,彭加亮也想跑了算了,可是一来他就是本地人,土生土长,二来,他跟肖宗文也是高中同学,如果说跑,又能跑到哪儿去呢?
现在刘菲菲跑了。
跑了也好,不跑,还等着赔钱啊?那还不把她给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