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一的时候她已经发表了三篇论文,有一篇还是核心期刊。还评了一个一等奖学金。不过,研二,她又写了两篇,最近正四处找刊物投稿,还打算投一个不收版面费的刊物。
因为学文学,每看一篇小说,还就要写一篇论文,我说过她累不累啊,可是人家自得其乐。
我给王喆通了几条短信之后,又歪在**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是中午了,已经是十一点半了,同室的室友周晋也下课了。他还捏住我的鼻子,我一下子醒了过来,看着是老周,又不好跟他生气。
“下课啦?”我问。
“对。”老周说。
“没去上课的多吗?”
“就你一个。”老周说,“老黄说了,以后你就不要来上课了,发飙了。”
“真的假的?”
“真的。”
“我不信。”我笑,“人家老黄是教授,是高素质的人,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来?”
老周也笑了起来,一笑,我就知道刚才是老周编的。不可能是老黄说那番话来。我因为睡了一会儿,精神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老周也坐了下来,坐在我的凳子上,老周问:
“昨天晚上干嘛去了?没回寝室。”
“开房间。”
“真的假的?”
“假的。”
“是不是吃饭把时间过了,回宿舍门已经关了,又不好意思叫管理员?”
“是。”
“我上次回来晚了,叫了半天管理员才开门,还把我训了一顿。”
“我说,所以,我后来就开了间房,在外面过了一夜。”
“也是。”
所谓假作真是真亦假,我知道如果我味掩饰反而周晋会怀疑。不如痛痛快快说开房,而且周晋也知道我以前在重庆工作过,还在外面租了一间房,没退,不过,那是周末时回去住的。
至于我生活是有一个女友叫王喆,我也没告诉周晋。
我觉得这些私事没必要告诉人家。而且,我也不想让人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如果知道,就没有机会在校园里跟其他女孩玩这种暧昧。譬如说苏可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周晋还真有点拿我当潜在竞争对手呢。周晋说:
“起来吃饭吧。”
“好的。我先去洗个脸。”我说。
“快点,我等你。”
我洗了脸之后,拿着饭盆和老周一起去饭堂打饭。
在一食堂打的饭,打好饭之后没有端回宿舍吃,而是直接在饭堂吃饭,吃饭的时候老周也是东张西望。
“老周,看什么呢?”我说。
“美女。”
“有没有见着嘛?”
“见着了,这个你看下。”
老周指给我看,我看了之后又笑了,也是同一个学院的,还我见过,但也谈不上美女,只能算是中上资色吧,这个女孩叫白冰。名字取得好,人长得高高瘦瘦,但一脸痘痘,也谈不上好看。
我有心开一下老周的玩笑。我说:
“老周,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是一边还在追苏可可吗?”
“是,可是苏可可可能有喜欢的人了。”
“是吗?”
“提不得。”老周叹了一口气,“上次问她,她拒绝了我,说我们之间只能做普通朋友,我才不要做什么普通朋友呢。”
“想开点。”我安慰他。
“所以,我四处再寻找目标没错吧?”
“你是对的。”
我看着老周,又看了一眼白冰。心里有了一个主意,但不知道能否可信,只是知道白冰也是我们一个学院的。不知道苏可可是否认识她。
晚上,苏可可约我一起出来散步,我到了约定地点,黑夜中的校园,一对对的情侣,全找一些偏僻的角落里坐了下来。
我没想到自己也成为他们其中一眼。
但也顾不了其它,找了一个偏僻位置坐了下来,坐下来之后,苏可可要坐在我大腿上,我先站了起来,抱住她,深深地接一个吻。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对此算是深有体会了。
虽然才一天没见着,但再见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还是如此刻骨铭心地想可可。我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下面也是硬硬地抵住她的身体。我小声地问她:
“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你好坏。”
由于天太黑,也没法看到苏可可脸上的表情。
不过,她的手也没闲着,而是直接抓住我的玩意,狠狠地捏了一下,让我啊的叫了一声。我说:
“你要我的命啊,以后你就不会享受了。”
“坏蛋。”她笑,“谁让你这么坏的。”
坐了下来。坐下来的时候,她坐在我的怀里,她也有点兴奋,但更兴奋的可能是我,我一边紧紧抱住她,一边伸手去解开她的文胸,开始苏可可还有些不情愿,小声在我耳边说:
“让人看到了不好。”
“那里会有人看到?”我说,“放心,黑灯瞎火的,不会有人看到。”
还好,苏可可也没再坚持,我很快解开她的文胸,双手握住她的胸口。她坐我的怀里,开始说话。我喜欢苏可可这种天真的样子,一付小女儿情态。
“轻一点,把人家爆发点给摸出来了。”她说。
“真的?”
“假的。好讨厌啦你。”
“想我吗?”
“不想。”
“可是我想你了。”
“假的,我也想你。”
“那再来一次?”
“在这儿?”
“对。”
“不,我可不敢在这里。”
“哈哈。”我笑了,其实我也不敢,只是逗她玩呢。“不敢来就算了。”
我想,几乎大学校园里,每到了晚上,一对对的恋爱男女,几乎都是这付情形,一边享受着青春,一边谈论着爱情,享受着身体的快乐。其实性本身是非常美好的,但也不一定就非要开房间,在一起亲热。
有时候在一起互相摸一摸,吻一下对方,才更有爱情的感觉。
“你认识白冰吗?”我问。
“认识。怎么啦?”
“我想介绍给老周。”
“老周?”
“周晋啊。”(记号14)
“哦。”苏可可这才恍然大悟,然后又笑了,“你们才多大年纪啊,老周,老袁。”
“亲切。”
“你说周晋喜欢白冰?”
“差不多吧。”我说,“只要周晋接受我帮他介绍的白冰,那就不好意思再怪我抢他女朋友了。”
“你倒会想,我可不是周晋的女朋友。”
我也笑了。又抱着苏可可吻了起来,同时把手伸进去,一边握着她的胸口,一边轻轻的刺激她,果然,没多大一会儿功夫,苏可可也变得有些情难自禁了。身体软绵绵的,也是娇喘吁吁。
“可惜了,不是夏天。”我说。
“为什么?”
“如果是夏天,你可以穿裙子啊。”
我一说,苏可可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又打了我一下,骂我坏蛋,满脑子的下流思想。我也觉得自己最近变得有些过于下流。可是下流不下流似乎并不重要,谁也别装得一本正经,要说装正经,谁能装得过那些当官的,可是一个个倒台之后,一个比一个脏,不但贪污受贿,还有生活腐化。
谁都别装逼,装逼遭雷劈。
这个时候天已经有些晚了,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跟情人在一起,总是感觉到时间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中时间就流逝了。
“回去吧。不早了。”我说。
“再吻一下我。”
“好,让我吻一下。”
不过,这一次不是吻苏可可的唇,而吻她的胸口,由于在黑暗中,而且,苏可可只需要把衣服掀开,就可以轻易地吻到她硕大的胸口,那种温暖柔软的感觉,让人心神不定。
我感觉到自己冲动得不行了。
我又捉住苏可可的手,让她从我裤子下面伸了进去。她握住我的家伙,然后啊的叫了一声,她的手湿了,一边拿住纸巾擦拭一边打我。
“好过份。”她说,“你怎么这么坏?”
“正常的身体反应,这就叫坏啦?你没见过坏的。”
“哼。”
“好啦。扣好衣服,早点回去吧。”
还是老规矩,我帮她扣文胸的带子。这也算是一种幸福的权利,至少,一个女人让你帮她扣文胸的带子,这得信任到什么程度才行啊。
星期三的晚上,我给夜班的学生上课。让我意外的是,听课的学生中也坐着杜小青,让我吃了一惊。
因为一开始,我走上讲台的时候还没注意,下面坐了四十个学生嘛,也不可能一下子注意到她。一下子猛地看到杜小青,吃惊不小。但当时还是正常的上课,四十五分钟后,终于下课了。我说:
“下课,休息十分钟。”
学生们各自走动。
有的出去上厕所,有的开始到互相串位,男生和女生说话。夜班的学生也是一些社会上参加工作的人员组成,大家白天上班,晚上还来学习,也不容易,只能说这些是一些追求进步的青年。
可能还有些人是来泡妞的,老跟女生说话。
有时候在讲台上看到学生在上面讲小话,就会让人心烦。你在上面讲得挺辛苦的,他在下面讲小话。着实烦人,可是对这些人也不能过于苛求。
我走了下去,杜小青也冲着我笑。我走到她面前,坐在她旁边的位子上,说:
“今天怎么来了?”
“我上周周末不是没来上课嘛,所以,来补一下。”
“你可真是用功啊。”
她低头笑了一下。也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有丝毫讽刺之意,但也知道,其实学生对于上课这件事没这么上心。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就是这个女生对我有意啦。
这样一想,我心里也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虽然我也知道,我利用自己的教师的特权去泡一上班上的女学生,显得有些不道德。但,面对这样的女生,理智不没有用的。
果然,九点半时下课了。下课之后,我和杜小青一起走出教室门,杜小青说:
“袁江涛,能送一下我吗?”
她猛的叫“袁江涛”还把我吓了一跳。
后来才明白,原来自己早跟人家有约定,单独相处的时候就直呼其名,如果是在课堂上,或者当着外人,就叫袁老师。人家提出让我送她,我也不好拒绝,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心软。容易动摇,不管什么事,别人一求我,我就会答应。
“好啊。”我说。“不过,让我把包包放下来。”
“好。”
我又带着她去到研究生宿舍。我指着那栋宿舍楼说:
“我就在一楼住,102,以后有空可以过来找我。”
“好。”
我放下包包之后,老周还在宿舍里上网,以前光看着我天天在宿舍上网,没有社会交际,现在成了老周,老周叫住我。我说:
“还得出门。”
“挺忙的啊。”周晋说,“老袁,晚上回来吗?”
“他妈的你管得倒宽。”
“问问,就随便问问。”
“回来,不回来我到哪儿睡?”
我也意识到刚才的谈话有些生硬,老周又是小心眼,万一误解了就不好。况且我和苏可可之间的事,早晚老周会知道。
我发现自己有点怕老周,怕得罪他。我又对老周笑了笑:
“有点事,出去一下。”
我也怕杜小青在外面等急了。放下包之后,又跑出去,还好,杜小青还在原地等丰我。我上前来,对她说:
“走吧。”
我们一起并排从学校后门向外走。
学校后门有一条街,街上全是一些小吃,什么重庆串串香,麻辣烫,煎饺之类的。不过,我从这里过的时候很少吃,觉得不太卫生,不过,吃得学生倒还是蛮多的。虽然我觉得不卫生,可是架不住人家喜欢。
“我请你吃东西。”杜小青说。
“这里吗?”
“对啊。”杜小青说,“上次你请我,我这次请你。我没有钱,只能请这些,你不会嫌弃吧?”
“不会,当然不会,我也很喜欢吃。”
人家这样说了,我反而不好再推。还好,我对于吃的本身也不太讲究,卫生不卫生也无所谓啦,重要的是有个美女相陪。
杜小青坐了下来,点了一些小吃,麻辣烫什么的。让我坐下来,我也只好坐下来。坐下来的时候还有些担心,怕会遇到什么同学之类的,因为是后门,很多学生出啊进的,喜欢从后门进去。
可是又想,这也太巧了,概率应该没那么高。
杜小青把煎饺放到我面前,用牙签扎了吃。她自己先吃了一个,又叫我吃,还说:
“吃吧,蛮好吃的。你以前吃过吗?”
“吃过。”我也扎了一个,“以前在东莞时经常晚上出来吃这种大排档。”
“你去过东莞?”
“对啊,呆了一年多呢。”
一说起东莞,杜小青又兴奋了起来,原来她中师毕业之后,一时之间没找定工作,还去东莞工作过半年。是在一家私立小学里代音乐课。她问我:
“你当时在哪个镇?”
“莞城。你呢?”
“我在万江,万江你知道吗?”
“知道。”我说,“什么万江啊,高步啊,樟木头啊,都很熟。”
“我们那个时候周末也是结伴去莞城逛街,有时候去高步逛街。(这个步带个土字旁,电脑里没这个字)还有莞城的新芬路那个新华书店。”
“呵呵,知道。”我笑了,“我还在旁边的图书馆办了借书证。”
“你可真是读书人啊。”
说起读书人当然不敢当。不过,说起来,每到一个城市,都会去办一张借书证,有借书看总比买书看要划算多了,虽然看到好书还是会买,但有些书看过也就扔了,就没必要买啦。
让我意外的是,在重庆的这个城市,在学校后门这个地方,我又因为谈论起一个曾经共同呆过的城市,两个人距离又近了不少。
我看杜小青看我的眼神也不对了。
“现在你成我的老师了。”她说。
“其实也不算什么老师,我只是一名研究生,本来是我导师代你们的,他去国外了,我顶他的缺。”
“不过,你比你导师课讲得好。”
“那可不敢当,我老师学问可大了,看书只看英文原版的,中文的书一概不看。我只能看中文书,英文小说还差不多。”
“可能他学问是大,但上课学生不爱听。”
这让我有点沾沾自喜。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这帮学生,本来就是素质参差不齐,给他们上课,重要的是有趣,得会吹会侃。我上课时不时联系实际,把书本上的史实和逸闻趣事,还加上最近发生的新闻结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