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时候真没想过有一天会写小说,不过拿起笔来写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想像力还是不够,人家可以编出灰姑娘与王子的故事,我硬是觉得假,一写就写从前自己的真实生活。
还好,我亲自经历的有过那么几个奇女子,她们与我有过那么一段或两段的爱情,相信写出来也可以纪念那一段美好的时光。
其实我当时只顾得跟人胡扯,不知道我已经明白了生活的本质,某种让我思考的东西。居然女人想嫁给有钱人,为什么苏可可就不能跟徐宝林发生关系?
后来,当真的发生时,我还痛苦的不行。嘿,真是傻哦。
晚上,由于陈晓君和杜小青一起,所以,我就没送她们回去。但是,陈晓君却说要请我和杜小青吃饭。
“应该我请你们嘛。”我说。
“不,你是老师,我请你。”陈晓君说。
“那我不客气啦?”
“当然,一起吧。”
下课后,三个人一起出去吃饭。嘿,其中还有杜小青,我想到陈晓君可能还不知道我跟杜小青之间发生的事,心里想起来也有一种秘密的快乐。我看着杜小青,杜小青也偷偷地看着。
菜上来之后,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袁老师,听说你还挺关心我的,我上周没来,你还在打听我?”陈晓君说。
“是。”我说,“听说你去成都采访去了。”
“不是,我回了一趟老家。”
“哦。为什么?”
“一言难尽。”
“说说。”我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我心情很乱,以后再说吧。”
这样说的时候,我也看得出来,陈晓君真的有些情绪低落,嘿,每个人背后都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哎,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吧。我甚至看得出来,陈晓君眼圈红了,好像有些要哭的样子。我说:
“算了,陈晓君,不说也罢。”
“那就吃饭。”
“吃饭。”
吃完饭之后,我又送杜小青和陈晓君一起去公交站台坐车。她们虽然不在一个地方住,但相距也挺近的,因此,经常一起来上课,一起回去。
我刚送走他们,这时手机响了,我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手机号。但我还是接了,接了之后,我才发现,电话原来还是徐宝林打过来的,问我:
“袁江涛吗?”
“是。”
“找到你的手机号码可真不容易啊。”
“你是在哪儿找到的?”
“这你别管,我想约你出来谈谈。”
“谈什么?”
“关于苏可可的。”
我楞了一下,我没想到的是这么快,这个男生就开始来追苏可可了,真不亏是学生会干部啊,我其实对那怕所谓的学生会干部是一种鄙视的态度,其实没人把他们当回事。我说:
“关于苏可可什么事?”
“这正是我要跟你谈的。”
“那你出来吧,我在学校后门。”
“好的,稍等。”
我站在原地有些坐立不安,心神不宁,我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啦?难道我真的怕别人跟我竞争苏可可,甚至怕别的男人把她抢走了?
嗨,看起来我并没有表面那样自信嘛。
没过多久,徐宝林过来了,我发现这个男人还撒了香水,不过 ,联想到他身上有狐臭味,也可以理解了。他说:
“找个地方坐一下吧。”
“也行。”
“我请你喝点什么。”
“不客气。”
我们还是进了附近一家咖啡厅,环境倒是安静也适合两人谈一些私人的话题,我猜想这个老徐可能会提出让我退出,或者把苏可可让出什么的话。嘿,不过,我想我会拒绝他。
“袁江涛,我跟你说一句话实话,我喜欢苏可可。”他说。
“我知道。”
“你知道?”
“早就看出来了,你不记得那天晚上我们还一起散步吗?”
我这样一说,果然,徐宝林果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同时,我心里也有点惊讶,哎,说起来还是有钱人厉害啊。一向是那么直接,那么自信,一上来就说“我喜欢苏可可”接下来应该是劝我退出了吧。
不过,有钱人做事,还是让人吃惊不小,徐宝林从随身绑着的小包包里拿出一叠钱来。放在桌面上,又看着我的脸,平静地说:
“这是五千块钱,如果你肯退出,把苏可可让给我,这些钱都是你的。”
“什么意思?”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你他妈的把我想成什么了?”我站了起来。
“五千块嫌少了吗?价钱可以商量,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苏可可的。”
“对不起,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再坐在一起谈话了,这是对我的污辱。”
“我是有诚意的。”
“去你妈的诚意。”
说完,我站起身来,转身而去。同时也觉得有些荒唐,本来就不应该来跟这个鸟人谈什么“关于苏可可”的事。妈的,把我当成什么了,五千块钱,让我退出。如果苏可可自愿喜欢你,你不用我退出也可以得到她。
我怒气冲冲地回到宿舍,老徐正在上网玩什么QQ农场,问我:
“涛哥下课啦?”
“下课了。”
其实早就下课了,而且不但早就下课了,我还跟一个无聊的人做了一场无聊的谈话。可是这些事没必要告诉别人。而且我一向对别人也缺乏信任感。
嘿,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然后,我躺在**,动也不想动,我悲哀地发现,极有可能苏可可会被这个叫徐宝林的男人抢走。他可以拿五千块钱来砸我,也可以用这些钱来,甚至更多的钱来哄一个女人。
没有女人不爱钱的。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有些难过。我觉得在宿舍里也有些呆不住了,心情难过极了。正是因为难过,所以,当老谭回来之后,去跑步,还问我去不去,我也就答应了。心情沮丧的时候去跑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说:
“去,等我。”
然后,换衣服跟老谭一起去操场跑步。
老谭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八十斤重,按说也不算胖,可是同学们老是叫他胖子,胖子,让他十分郁闷,所以也却运动减肥,我也曾劝过他:
“老谭,反正你也结婚了,胖点就胖点吧,无所谓。”
可是人家不听,还是讲究身材,每天晚上去跑步,而且一跑就是十圈,这可不是小数,要知道学校的操场可是四百米的跑道哦。
在操场上我问:
“老谭,你跟你老婆是怎么认识的?”
“她是我下一届的,大学时搞友谊寝室,认识的,然后就谈恋爱了,后来我参加工作了,她晚一年也到了我们学校任教。”
“不错哦,她是你下一届,应该比你小吧?”
“比我还大一岁。”
“大一岁?”
“我是八零年的,她是七九年的。”
“哦,两代人哦,一个就是八零后,一个就是七零后。”这样一说,我先笑了起来,老谭也笑了起来,其实我感觉人结了婚之后心态也会变得平和起来,至少平开玩笑不会跟你急。
老谭就没急。
“我觉得无所谓,女人本来就比男人活得寿命长,所以,我倒觉得女人大那么一点也好。”老谭说。
“有道理。”
我没想到的是,问起老谭的事,老谭倒是很乐意跟我讲他这些事,而且也看得出来,两人感情还挺好,老谭也没花心去搞别的女人,他老婆当然也老老实实,一对平凡的夫妻,老谭每周到周末还回家一趟,因为家在重庆,虽然是下面一个郊县,可是也不远。
真是幸福哦。
可惜这种幸福不属于我,我也没有资格享受,相反,我跟一个又一个女人爱过,恋过,最后却是一场空。想起来就难受,哎,太累。情感累,心里累。
跑了两圈之后,又遇到白冰。
出于礼貌我跟人家打了个招呼,没想到白冰还挺热情的。然后,又跟我一起跑,老谭跑得有点快,就让他跑过了,我和白冰开始还是慢慢跑,后来就停了下来,慢慢走了起来。如果两人一起走,就不可能不说话,我也是没话找话,我说:
“如果老周知道我现在跟你在一起散步,肯定会误会。”
“才不会,倒是苏可可会误会。”她笑,“你怕不怕?”
“不怕?”
“我也不怕。”
不知道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她又笑了,一笑,又让我觉得我们有一种不为人知的**的意味在里面,虽然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一起在操场上散步,说说话而已。我说:
“周晋对你还好吗?”
“不好。”她说。
她这样说,又让我吃了一惊,我本来只是顺口问一句,两个人在一起,总得没话找话吧。不能让空气僵在那里,或者冷场,没想到她还较了真,直接说不好。让我有些发楞,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又说: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周晋喜欢的人根本不是我。”
“是谁?”我明知故问。
“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
“可是我听说你们还打过架,你应该知道。”
这时我就不好装了,我只好假装再想起来一样,说:
“你说苏可可?”
“是,周晋喜欢的根本不是我,是苏可可,我到现在才明白,明白之后我才发微现自己好傻。”
“你喜欢周晋吗?”我说,“如果你喜欢他就可以了,管那么多干嘛?”
“不,袁江涛,你不懂,对于女人来说,爱的意思就是被爱,她们需要男人爱她,她们需要一种被爱的感觉。”
白冰的话又让我吃了一惊,但面上还装出一付平静的样子,哎,每个女人都是那种心细如发,同时,又是那样的容易受伤。这时,在朦胧的黑暗中,我感觉到白冰那种忧伤的情绪。
一想到自己可能在不久也会跟苏可可分手,心里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放心,周晋不可能追上苏可可,她不喜欢周晋。”
“我知道,不过想起来有点难过。”
“想开点。”
“袁江涛,我问你,你爱苏可可吗?”
又让我一楞,真不知她这样问是什么意思。我还是老实的答道:
“爱。”
这时,白冰又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得我有些莫名其妙,这时,白冰说:
“袁江涛,你别骗我,你也不爱苏可可。”
“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那天在三食堂吗?”
一说,倒让我又想起来了,上次在三食堂,可不就是白冰和周晋一起遇到我跟王喆在一起吗?后来还发生了老周跟苏可可打小报告,背后毁我,不过,好在苏可可当时心里还是有我的,让我化险为夷。
这时,白冰提起来。我有些不好意思,我说:
“误会。”
“可是我看出来了,那个女孩才是你女朋友,是吗?”
“是。”我只得承认。
“放心,我不会告诉苏可可,我跟苏可可不是朋友。”
“啊。”
“啊什么,女人就是这样的,面和心不和。”
“嗨。”
“她叫王喆对吧?最近怎么没来了?”
“去实习了,广州。”
“哦,难怪。”
后来,老谭跑步也跑完了,叫我一起回去,我也只好跟白冰分手,说再见。在回来的路上,老谭说:
“那不是周晋女朋友吗?”
“是。”我说,“别跟老周说哦,我们只是一起聊了会,让老周误会不好。”
“请客。”
“好,明天晚上请。”
所谓的请客其实也简单,就是在超市里买一些熟食回来,还有一些啤酒,然后喝一点啤酒,一边吃着一些熟食,还有一些零食,就算请了,穷学生当然有穷学生的办法。
让我没想到的是苏可可很快就表现出有些反常,当她跟我在一起时,经常会提起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题。
有一天晚上,我和她一起在某广场玩,然后是去看电影,而且还是包厢的那种,坐下来之后,她说:
“XX影院的包厢比这个大。”
“是吗?”
“是。”
她说这话的时候只是随口说的,说完之后才意识到什么,那也是因为看到我的脸色有些不好。因为她去看电影,而且还是包厢,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人请她看的。
会是谁?
我简直用脚指头也可以想得到。
“你别多想?”她说。
“我没有多想。”我说,“跟谁一起去的?”
“我一个人。”
“别装了,说实话吧。”
她犹豫了半天,我才发现,原来生活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某种变化,在不知不觉中,徐宝林已经跟苏可可勾搭上了,我还真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败感,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料到会来得这么快。
“说吧,跟谁?我就是想知道?”
“徐宝林。”
“哦。”
“袁江涛,你别怪我,我们之间真的没发生什么,只进去了一会儿,又出来了,电影没看。”
我笑了。
这话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啊。可是当时我真的情愿相信是真的,虽然明知道是自己骗自己,可是有时候就是这样,宁愿自己骗自己也不愿面对现实。想起来心里还真有些难过了。
与此同时,我明白了老周那种心情。想当初老周也是喜欢苏可可的,可是苏可可却跟我好上了,老周心里恨我,那也是正常的啊。
我们没有再说话,苏可可甚至主动表现出某种亲昵,由于在包厢里,她甚至主动把手伸进了我的裤子,套弄的玩意儿。还把我的手捉了过去,让我去抚摸她的胸口,还有她身体的关键部位,可是一想到一个男人曾经也像这么干过苏可可,我恶心的想吐。我说:
“我出去一下。”
然后,走出的包厢,走到电影院外面,外面人不是很多,我向左走了大约一百米,然后站在墙角里,恶心的一边吐了起来,吐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东西出来,只是夜晚的风吹来,让人升起一种冷意,一种从心底升出来的寒意。
呵呵,这可是重庆哦。我想起多年以前看过的巴金的小说《寒夜》好像写得也是重庆哦,那个男主人公老婆跟上司跟到兰州去了,男主人公最后也得肺病死了。死在寒冷的夜里,不知道为什么,我在那一瞬间就是想起那些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可可也出来了。她站在我身后,问我:
“袁江涛,你没事吧。”
“没事。”我凄惨地一笑,“你怎么出来了?”
“我看你半天没进去,怕你出事,所以就出来了。”
“我没事。”
她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后来,我感觉到有点冷了,但是也不想再看电影了。我说:
“回去吧。”
她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我的手,我感觉到她的手一种说不出的冰凉的感觉,或者是我的心态发生了某种变化。然后,我伸了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起去了我出租屋里,从前我跟王喆住的房子。
上次也带苏可可来过,她还说,以后有空就过来。
可是没想到,生活就不能设想,你想怎么样,偏偏就会发生变故。然后,我们分别进去洗澡,其中她又提到要求我给她洗澡,我冷冷地拒绝了。之后,上床亲热,作的过程中两人也没有说话,她身体甚至有一种生硬的感觉。
完事之后,我躺在**,说: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什么?”
“你跟徐宝林在一起多久了?”
“袁江涛,你别误会,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他有没有邀请你去他家?”
“有。”
“你去了吗?”
虽然半天苏可可没有说话,但最后终于还是艰难地说:
“去了。”
我心里了阵的痛。我本来以为我可以拿得起放得下,或者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这时才知道不是,不但痛,而且痛得厉害,头也冒出了冷汗,我才明白原来我如此深地爱着苏可可啊。
“你爱他吗?”
“不爱。”
我没有再说话,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徐宝林身上的狐臭味,这时又恶心得不行。想吐,但还是强忍着,又坐了起来,喝了一口水,让心情才缓和了下来。
“我只是喜欢跟他一起逛超市,手拉手在超市里逛的感觉,”她说。
“还可以花很多钱,反正他有钱。”我说。
“我是去他家住过一晚上,不过,是分开睡的。”
我的内心有一种什么东西轰然倒塌的感觉,嘿,你以为我是傻的啊,你们两人是分开睡的,见鬼去吧,你不要侮辱我的智商好不好。
但我没有说话。
哎,现在当我想起这些往事的时候,我还是惊心地发现,我还是如此深地的受到了伤害,我还是如此难过,苏可可,我曾经是如此深的爱着你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同时,我也明白了,一个女人永远不可能真的是爱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