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狠起心来,永远比男人还要残忍得多,居然两人早就一起出去看电影,还是包厢,同时,这个女人还跟他一起去超市购物,去了那个男人的家。哎,心痛如刀绞啊。
苏可可这时又把**的身体靠了过来,同时一只手也握了过来,握住我的东西,把我的手拿过来,握住她的胸口。我却一把推开她,她有些尴尬。我小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
然后,转过身去,假装睡去。
苏可可楞了一会儿,好像又哭了,我心里好受一点儿,但我仍然没有回过头来,还是那样裹住被子,她也把灯给关了,然后,我们一起在黑暗中各自睡去。
半夜的时候我是被人弄醒的,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她正在套弄我的身体,在黑暗的朦胧中,我感觉她先是套弄硬了,然后自己坐了上去,这时我已经完全醒来,我先是感觉到一种潮湿,接着,她的身体和我的身体融为一体。
我想到以后也许不会再有在一起的机会了。
也有些冲动起来,接着两人都陷入一种疯狂的状态中,疯狂地做了起来。
“袁江涛,你爱我吗?”她问。
“不爱。”
“爱我吗?”
“不爱。”
“可是我爱你,不管你是否爱我,我永远爱你。”苏可可说,嘿,少来啦,真的让人心烦,什么爱不爱的,还永远,你骗鬼去啊。
“这样干你,你爽吗?”
“不,我恨你。”
我们俩人像是疯了一样,我也不明白,两人情绪会这样激烈,同时这也是属于一种仇恨的情绪。但是却一样做得很过份。后来,我让她起身,我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压在下面。她说:
“操我,狠狠地操我。”
“我干你。”
“来,干吧。”
在爆发点来临的瞬间,我们像一对疯狂的野兽。甚至更过份的是,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体外,而是直接在体内,我甚至怀有一种恶毒的想法,如果真的怀孕了,对于她也是活该,我也不打算负这个责任。
最好让那个徐宝林的男人头戴一顶大绿帽。
后来,终于完事了。我说:
“可可,我们分手吧。”
“好吧。”她说,“我知道你一定会受不了我的,不过,我想我们分手可以,但我可以做你的情人,我们随时可以在一起。”
“不。”
“为什么不,我是女人,我愿意的。”
“我不要,我觉得你……”
我的本意是说脏那个字,但是硬生生地又给吞了下去,我觉得这样说一个曾经爱过的女人有些过份,而且居然分手了,最好的办法还是和平分手吧,伤人的话还是不说也罢。
但苏可可显然也明白了我想说什么,她也流了泪。她咬牙切齿地说:
“袁江涛,我恨你。”
恨就恨吧。那天天亮之后,她从我这里走了,上午我还有课,但我没去上。又逃了一次课,还让同班同学跟老师请假,说我生病了。心痛难忍。
由于跟苏可可分手,虽然是第二次分手,可是我却知道,这对我造成的伤害有多大。所以,上午就在房间里睡了一上午,甚至早饭也没顾得上吃,中间有一次实在有些饿了,只好起来煮了一包方便面,然后,又睡。
后来,是被手机吵醒的。
一开始还以为是苏可可打过来,后来,一看,不是,是陈晓君打过来的,我迷迷糊糊接了电话。陈晓君电话里说:
“袁江涛,在干嘛?”
“睡觉。”
“十一点半,你还在睡觉?”
“有什么事?”
“你情绪不对,怎么啦?”
“没事。”
“没事出来吧,我请你吃饭。”
可是我实在不想动,也不想出来,虽然陈晓君来约我,可是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事,所以,我还是说:
“算了,我不想动。”
“那我来找你,你在学校吗?”
“不,不在学校。”
“在哪儿?”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对她说了我的地址。同时还要求她如果上来,帮我打包一份快餐 ,有点饿了。她说了一句:
“真过份,我马上过来。”
说完,挂了电话,我睡意全无,只是觉得头有点痛,我才知道原来失恋也可以让一个人变得如此痛苦,原本以为不爱苏可可,或者说我从来不知道去爱一个人,不会受到伤害,才知道不是,不但受伤,而且伤害程度还颇大。
没过多大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我只好起来去开门,甚至只穿了套睡衣。打开门,我看到陈晓君的那张漂亮的脸。她说:
“没想到你在这儿住?”
“进来吧。”
她走了进来,把手里打包的食物放在桌子上,还不少,远不止一盒。她一边打开,一边坐了下来,四处张望,我又把电视打开,她把一个个盒子摆在桌子上,居然有四份菜,三份饭。我说:
“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
“当然还有我啊。”
“你也没吃啊?”
“没有。”
“那太好了,我饿死了。”
“快去洗手,洗手吃饭,去换个衣服吧。”
我没有换衣服,不过,还是去洗了脸,刷了牙,情绪也有些好起来。陈晓君在房子四处走动,边走边看,终于看了一圈过来,我也洗漱完毕,坐在桌子边。她说:
“你买的房子?”
“我哪儿买得起啊,租的。”
“你不是在学校住吗?怎么租一个房子?”
“以前上班时租的,后来没退,反正房租便宜,就接着租下来。”
陈晓君坐了下来,坐在我对面,然后两人一起吃东西,我也是真饿了,狼吞虎咽。吃完之后,我本着一种开玩笑的心理,拉了一下陈晓君的手,说:
“抱抱。”
本来是开玩笑,可是没想到陈晓君居然真的坐在我怀里,倒把我吓了一跳。
我脸色甚至有点变。要知道一方面,我虽然跟苏可可分手了,可是还有杜小青,还有一个王喆,虽然王喆现在在广州。可是毕竟是我女朋友,更重要的是杜小青也是她的好朋友啊。
在某一瞬间我甚至想到这可能是杜小青和她的合谋,拿来试我的。
我有些紧张。
“怎么啦?”她问,“不是要抱我吗?”
“开玩笑的。”
“你不会是怕了吧?”
“没有。”
“没有?”她笑,“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怕了,我知道你跟杜小青已经发展到上床了。”
“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告诉我,我猜出来的,把我当成傻子。”
这让我还真是无话可说。没想到人家早就洞悉奸情。嘿,由于她坐在我怀里,还是那种面对面的坐法,这样一来胸前那对丰满的胸口就刚好抵在我的脸上,那种淡淡的香味让人沉醉。我说:
“别引诱我犯罪啊?”
“就要。”
这样说,陈晓君还一边把我的手拿过来,放在她的胸口的位置,那种柔软的感觉一下子让我冲动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她的脸,她的脸上也有一种迷醉的表情。我问自己要不要做,还真是一个问题,虽然也想,同时心里也很自责。
“别,晓君,你是有家庭的人,我不想破坏你家庭。”
“你怕啦?”
“不是怕,而是觉得对不起温南波。”
“别提他。”
她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了起来。温南波是她老公,为什么还就不能提了,还真让人觉得奇怪。同时,陈晓君开始脱衣服起来,她先是脱去了上衣,两个胸口可真大啊。
她又把手扶在我头上,让我吻一下她的胸口,甚至她自己把文胸也给解开了。
老天,还真要命。
“吻我。”她说。
我也只有照做的余地,实在没有别的选择,我也想过一把推开她,可是又怕伤害她的心,老实说,陈晓君不是那一类特别漂亮的女孩子,可是却有一种男孩子似的气概,也正是这种气概,反而让人更喜欢她。
我含在嘴里,然后,抱起她来,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进了卧室,很快脱光她所有的衣服。她倒是十分配合,又都是熟男熟女,很快就进入状态,在做的过程中,她还大呼小叫,一遍又一遍的叫着我的名字。我吻她,希望她叫的声音小一点,但却收效甚微。
在最后的爆发点瞬间,我本来想抽出来,但是她却紧紧地拥着我的身体,不让我离开。我说:
“你不怕怀孕?”
“不怕。”她说,“我还巴不得怀上呢。”
“那可给温南波戴了一个大绿帽,不是玩的。”
“不怕。”她说,“袁江涛,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跟你亲热,就想着跟你上床。”
“老天,真的?”
“真的,今天终于达成所愿了。”
虽然已经完成了,她却不肯让我穿好衣服,让我把胳膊伸过去,枕在上面,她侧过头来,看着我,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她,我发现其实她也有一种另类的美。我说:
“晓君,其实你还是蛮漂亮的。”
“是吗?你喜欢我吗?”
“喜欢。”
“以后还跟我亲热吗?”
“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
“那就作,只要你不怕被温南波发现,我也就豁出去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说得我还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我心里有些觉得对不起杜小青,对方毕竟是她最好的女朋友,可是人家也是主动送上门来的,我也是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为什么?”
“我老公温南波太叫我失望了?”
“哦。怎么回事,说说。”
“哎,提起来就心痛不已,本来以为找着一个老实人,可是却从一开始就骗了我。”她说,“哎,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全是混蛋。”
这让我无言以对,好像我不是男人一样,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可是现在又抱着**的她,实在不好意思跟人家翻脸生气什么的。
“老温不爱你?”我问。
“不,一开始我不知道他不有生育能力,可是他也不跟我说,我还是跟他结了婚,结了婚之后,两年没怀上,我才知道这回事。”
“哎,算了,现在没孩子的家庭也多。”
“可是没有就算了,她还在外面乱来。”
“有吗?”
接着,陈晓君又讲了一个事情。也是上周陈晓君本来是去成都参加一个什么会议,出去一个星期。然后,六天的会议提前了一天,陈晓君本来也是想给老公一个惊喜,就提前回来了。
“你猜我回到家看到什么?”陈晓君问我。
“不用猜,另一个女人躺在你们的**。”我笑,“多老套的情节啊。”
“是老套,可是生活中这样的情节从来不会少,这我还不生气,我生气的是温南波个王八蛋正在给那个女人舔。”
“啊?”我吃了一惊。
后来终于明白陈晓君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其实这倒没什么,不过,性本身是快乐的,只要双方愿意,怎么做都不过份。
“你得想开点。”我说,“没人逼他。”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生气,他跟我在一起时,都不肯给我这样做。”
我心里暗自好笑。没想到倒是这件事让陈晓君伤了心了,这时,我开玩笑似地说:
“要不我来帮你做?”
“好啊。”
“我只给处女做,你是处女吗?”
“去你的。”
“别生气啊,其实说明不了什么。”我说,“那个女人是干什么的?”
“那个女人是他们教委的,档案室管档案的一个女人,也是有老公,有家庭的。”
“姓什么?”
“姓范。”
“哦,小范。”我说,“算了,这种事,哪里都有,得想开点儿。”
“所以,你来找你啊。”
“报复,这就是所谓的报复。”
“算是吧。”
这样一说,陈晓君心情也开朗了不少。也是,现在她也算红杏出墙,总算把老公给报复了,心理也平衡了不少。
我们就这样躺在**闲聊,没想到可以聊得话题还挺多,跟陈晓君在一起还有一种知音的感觉,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意思。
我们甚至还谈起了童年,然后是青少年,最初的**。陈晓君告诉我,她的第一次发生在初三,初三时她所在的那所中学里来了一位青年老师,教语文的,同时也任校团委书记。
而那时,陈晓君在学校团委广播站当播音员,升旗手,然后,终于在一个下午,那个青年老师,对,曾老师把十五岁的杜小青裤子脱掉,两人发生了第一次。然后,就是疯狂的**,只要没人注意的时候,就会在一起亲热,学校广播室里发生的次数最多,其次就是曾老师的单身宿舍。
“老天,你那时读初三,才十五岁,就这样了?”我吃惊不小。
“是啊,好傻哦。”
“一直没被人发现吗?”
“没有,一年后我考上高中,就离开那个小镇了。”
“以后又见着那个曾老师了吗?”
“没有。”陈晓君说,“后来,我上高一那一年,我们还经常在县城里开房间。”
“这老师,可真行哦。”
“后来,他提出跟我分手,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他说他要跟校长的女儿结婚,他不爱那个女人,但是老校长要退了,打算推荐她接任校长的职位。”
“哎,男人,最终还是恋的是权利。你怪他吗?”
“当时痛苦得哭了,不过,现在想来他是对的。”
“又见过面吗?后来。”
“前年见过一次,一个中年发福的胖子,没法看了,女儿已经上小学了。”
“梦破灭了?”
“完全破灭了。”
她倒笑了,笑得十分坦然。嘿,每个女人背后都有故事,看起来说得还真不假。也许正是因为少女时期这一段爱情让陈晓君对于老师还怀有一份好感,所以,后来才跟教委当主任的老温结了婚。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这样交流一下,倒可以产生一种亲近感。
那天下午,我们一起躺在**,一边说着闲话,回忆一些往事。我还跟陈晓君谈起从前跟叶小琳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又谈起大学时喜欢一个师姐的往事。我进大学的第一天,就在上楼的时候看见师姐,然后,一眼就爱上了她。
因为她在文学社,我想千方设百计进了文学社,最后,师姐先一年毕业,后来先是回了大连,接着又去了日本。然后,失去联系。
“有时候真想再见一见她。”我说。
“哎,不见反而好一些。也许见面了,反而会把心中美好的印象给抹掉。”
“也许你说得对,我经常会想起她。”
“坏蛋,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多情的人。”
然后,我又和陈晓君说起叶小琳。说起从前在东莞干的第一份工作,嘿,不知道为什么,跟别人在一起时,从来不肯谈的话,跟陈晓君在一起时,反而会谈起,而且是一种推置腹的交谈。
我这是怎么啦?
当时间已经指向下午五点半钟的时候,我想到晚上还得回学校。就和陈晓君一起出去吃饭,当然是我请。
又一起吃了一餐饭,还是亲密无间,像一对情侣一样,吃完饭之后,一起出来,分手各回各家。她说:
“袁江涛,我喜欢跟你在一起的这几个小时。”
“我也是。”我说,“不仅仅是亲热。”
“坏蛋,以后多联系吧。”
“以后联系。”
我站在原地,看她进了一辆出租车,心里有些矛盾。我发现自己变得有些多愁善感啦。我到底是怎么啦?难道一个苏可可跟我分手,就会让我如此伤感吗?
我回到学校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