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说起来我还真有事找你帮忙。”袁江涛说。
“什么事?只要能帮上的,一定帮。”
“我一个亲戚来广州找工作,刚毕业的,你看能帮下吗?”
“好说,你把她电话告诉我。”
一听老唐这样说,袁江涛也十分感动,人家二话没说,直接就把这事答应下来。袁江涛弄得也很感动,看来真是为人为善自己为善。自己不过帮了人家一个小忙,人家就把自己当朋友,光这份毫不犹豫已经不错了。
袁江涛把电话告诉了唐盛。临走的时候老袁又强调:
“别告诉是我的关系,我这亲戚也希望凭自己本事到工作。”
“我懂。”
路慧终于找到工作了。
这让她也很开心,所以,面试成功之后,下午回到家里,就买的菜,然后做好了一桌子好吃的,又打电话叫王喆和袁江涛晚上早点回来吃晚饭。
到了下班时间,袁江涛王喆也按时回家了。
上楼的时候两人还一起。王喆说:
“是你帮的忙吧?”
“可是你让我帮的啊。”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哦,那就好。”
“找谁帮的忙?”
“老唐。”
“哦。老唐人不错。”
这个老唐王喆也听袁江涛说过,不过,当时袁江涛帮助了人之后,回家把这事也只是当成一个笑话讲给王喆听的。而当时王喆听了袁江涛的这番说法之后却不太高兴。
“就你傻,四百块钱不是小数。”
“算了,看着一个三四十岁的人被人打,蛮可怜的。”
“关你什么事?”
“你怎么没一点爱心呢?”
“哼,你有爱心,街上那么多要饭的,你都去帮,看你有爱心。”
这让袁江涛当时又无话可说。好在王喆是那种人,嘴里说的厉害,其实也算不上一个坏心眼的人,有时候她自己也帮助一些人呢。譬如说在采访中遇到什么弱势群体,也是尽力而为地帮助别人。
刀子嘴豆腐心吧,说的就是王喆这种人。袁江涛也没跟她计较,只是想,以后有什么事不跟王喆说就行了。
现在好了,没想到结交了老唐这么一个朋友,人家还帮了大忙。
两人打开家门进去。
“回来啦。”路慧高兴地说。
“回来了。”王喆说,“找到工作了?”
“找到了。”
“做什么的?”
“他们公司是给移动做咨询服务的,我是咨询助理。”
“做什么的?”
“也就是打打文件,做一做PPT,不是什么难活儿。”
“不错,真不错。”
“嘿,真怪了,我没有投过简历,人家反而打电话过来,约我过去面试,我开始还不想去呢,后来一想,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去看看,没想到人家还开两千四百块钱的薪水请我。”
“你在网上填了你的求职信息,你在找工作,人家公司也在找人才嘛。”
“运气实在太好了。”
路慧去厨房里端已经做好的饭菜,这时,王喆又回头看了一眼袁江涛,两人相视一笑。
嘿,只要路慧开心就好,能帮忙的,就尽力帮一下吧,反正也是举手之劳。
三个人坐下来吃饭,边吃饭,路慧又说起了搬出去住。
“王喆姐姐,在这里也住了一个月了,麻烦你们这么久了,我想搬出去住。”
“住在的好好的,就在这里住吧。”
“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再说我们家房子敢挺大的。”
“可是我不好意思哦。”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袁江涛是不发言的。
其实听到路慧要搬出去住在,袁江涛心里还是一紧,还真怕路慧搬出去住在,如果搬出去住,自己不就见不着她了?一想起来,心里还紧张的不行。但是这是在家里,他是在路慧面前,不得不装一下。
装出一付漠不关心的样子。
“老袁,你也劝一下嘛?”王喆说。
“什么?”
“路慧说找到工作,要搬出去住。”
这时,袁江涛才注意到两个女人的谈话,这时也等着他来拿主意。虽然袁江涛十分渴望路慧留下来,可是还是装出一付平静的样子,淡淡地说:
“搬哪去,外面房租也挺贵的。”
“可是这样白吃白住我可不好意思哦。”路慧说。
“那这样吧,你每个月交两百块钱的伙食费。”袁江涛开玩笑似地说。
“不行,我每个月至少得交五百。”路慧说。
“好啦好啦,你才多少钱?”王喆说。
“如果白住我真的要搬走。”
“那这样吧,每个月交两百块钱,你平时负责打扫卫生,可以了吧。”
路慧也知道这是王喆是对自己的关照,虽然不好意思,可是也只得接受。路慧这时撒起娇来,倒在王喆怀里,笑着说:
“王喆姐姐,你真好。”
“光她好,我呢?”袁江涛笑。
“江涛哥哥,谢谢你。”
总算还要继续在这里住下来,这让袁江涛又松了一口气,但没敢表现出来。同时,袁江涛震惊地发现,自己已经悄悄地爱上了这个小女生。嘿,这叫什么事儿啊?但是当着王喆的面,显然什么也做不成。
他还保持着一种理智的态度。
晚上睡在**,两人又就路慧的事发生了一些议论。
“你一定很担心路慧会搬走吧?”王喆说。
“别开这种玩笑。”袁江涛说。
“我看你好紧张的样子。”
“别逗了,是你紧张。”
“我紧张是因为看你紧张再留下人家的。”
“别无聊了。”
“哈哈,袁江涛你居然脸红了。”
这样一说,袁江涛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一个男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还会为这种事脸红?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但也是确确实实的发生了。
因为被人猜中心思,这实在是一件十分难堪的事情。
但袁江涛还是抱住了王喆,把她一下子推倒在**吻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从来不关灯的,可是现在却关上灯跟王喆亲热。
也许是因为袁江涛是把王喆假想成路慧。
不得不承认,袁江涛着实是爱上路慧了,但是还是用理智控制着自己的情感觉。
王喆在身下小声的叹息,一边承受着袁江涛身体的重量,一边说:
“老公,你还爱我吗?”
“当然爱。”
“如果我不能生小孩你还爱我吗?”
这——这当然是值得思考的理由。在袁江涛心中一直在想着找一个这样的借口,嗖王喆离婚。可是我们伟大的袁江涛,从来不曾主动跟任何一个女人分手。
任何一个女人。
当然不会跟王喆分手喽。
“我不在乎。”袁江涛说,“没有孩子就没有吧,也许是我袁江涛做了坏事,报应吧。”
“老袁,你真的好迷信哦。”
“迷信吗?我觉得这是一种信仰吧,有了这种信仰人才不会去做坏事。”
“我才不信。”
“你不信那是你的事。”
由于开始说好可以马上跟袁江涛离婚,而杨晓斌也一直等待着,可是一等没有再等还是没有。
这让杨晓斌还真有些着急。
说起来不是别的,而是杨晓斌实在太爱这个女人了。爱一个女人,就不喜欢这个女人还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一想到这些,他就有一种要崩溃的感觉。这种感觉实在是一种不好受的滋味。
在杨晓斌的房间里,两人抱在一起吻了一会儿,又分开,杨晓斌看着王喆的脸,一遍又一遍的抚摸。
“小喆,我实在太爱你了。”
“我也爱你的。”
“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
“我们会在一起的。”
“我现在就在跟你在一起,你可以跟袁江涛离婚吗?马上就离,越快越快,我不要他什么房子,不要什么财产了,我只要你。”
也许得到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于对于杨晓斌才是最重要的,的确,他不在乎什么财产。而且,凭着他博士学历,而且还是当医生的,既然发不了财,也不会穷到哪里去。
杨晓斌还有另一种考虑,怕夜长梦多。
也许真的一天王喆会变卦,那样的话就是空欢喜一场。如果你有过爱过一个人的感觉,你就会明白杨晓晓斌的心情。
但,王喆却不这样认为。
“你怎么没一点耐心呢?”王喆说。
“我爱你。”
“要沉住气,男人如果沉不住气,又如何能成就大事。”
“我不是一个成就大事的人,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如果你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也应该在我的**下成为一个有本事的男人。”
王喆喜欢男人有本事一点。
其实女人都喜欢男人有本事。本来嘛,就算在原始社会,那些能捕获到更多猎物的男人才会得到更多女人的欢心。现代社会无非是用钱来证明,赚钱能力强,能赚到更多的钱才会得到女人的欢心。
这实在再正常不过了。
杨晓斌的情绪有些低落。
“再等一段。”王喆安慰他,“放心,我不会变心的,我们现在站在一条船上的。”
“你真的不会变心?”
“真的不会变心啦,好啦,好啦,开心一点,还象一个小孩子一样。”
“你才像一个小孩子。”
两人又笑了起来。
跟袁江涛在一起反而没有这种亲密感,更多的只是一种夫妻之间的义务,一种责任,而不是爱情。
爱情应该是跟杨晓斌在一起的这种感觉吧。
也许是这样。
“让我们来亲热吧。”王喆说。
“爱,是要做出来的。”杨晓斌说。
“我喜欢跟你一起亲热的感觉。“
“我也喜欢。”
杨晓斌笑着抱着王喆上床去,说实话,杨晓斌也很享受跟王喆在一起的这些时光,至于以后能不能在一起,这得另说,至少现在可以在一起。杨晓斌十分喜欢王喆那性感的是身体。
那种把王喆压在身下的感觉实在太过于美好。
“用力。我喜欢你用力。”王喆娇喘吁吁。
“王喆你好开放哦。”
“开放,没有这样说人家女孩子的。”
女孩子?老天,王喆还以为自己是女孩子。有没有搞错,已经三十岁了唉。可是现实的情况就是如此,哪怕三十岁了,还一口一个我们女孩子如何如何,你们男孩子如何如何。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装嫩?
“跟我在一起感觉好一些,还是跟袁江涛在一起的感觉好一些?”杨晓斌问。
“拒绝回答。”
“聊聊嘛,我不介意的。”
“跟你。”
“真的?”
杨晓斌有一种兴奋的感觉。虽然他心里想着王喆跟袁江涛在一起时的情形,就会难过,就会不舒服,可是这毕竟是客观现实,无法改变的。现在王喆作了比较说自己强。当然兴奋啦。
“因为我跟袁江涛在一起已经三个月没过**了。”王喆说。
“三个月?还是蛮长时间哦。”
“是的。”
“夫妻天天睡在一张**,可以做到三个月不过**吗?”
“可以的。”
“难于置信哦。”
“这就是因为你没有结婚的缘故,如果你结婚了,你就会明白,这种事好正常的。”
“是不是袁江涛有问题?”
“不知道,也许他外面有女人。”
“你明明知道他外面有女人,还想着再找一个女人来勾引他,多此一举。”
“不多,因为他外面有没有女人,那也只是我一个猜测,并没有证据的。”
“哦。”
“不谈他好吗?我讨厌变袁江涛。”
“我更讨厌。”
这一对男女笑了,不去谈袁江涛果然更开心了。开心之余也只有用他们的身体来表现这种开心。呵呵,男女之间不就是这回事吗?什么爱情?什么忠贞,全是玩笑啦。
在现实面前是一钱不值的哦。
倒是袁江涛相对于王喆还显得厚道一些。这天上午,袁江涛发现,办公室里,乐妮的位置一直空着,一直到上午十一点钟,乐妮才来。
来了之后的乐妮,推开了袁江涛的办公室的门。
袁江涛抬头一看,乐妮的脸上还有一道道伤,显然是被人打过的,而且眼睛也是红红的,显然是哭过的。这让袁江涛心里一紧。
“怎么啦?”袁江涛问。
“袁总,我今天上班迟到了。”乐妮说。
“下次注意就行了,不必在意。”袁江涛说,“我看你脸上好像受伤了,是怎么啦?”
“不想说。”
“跟我也不能说吗?”
“适当的机会我再说吧。”
“没事吧,乐妮,老实说,我很担心你。”
“袁总,中午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我请你。”
“也好。”
然后,乐妮出去工作。办公室的其他同事看到乐妮脸上红红的,被人打过的样子,眼睛还红红的,哭过一样。
“大约是跟老公打架。”
“也有可能跟野男人**,被人发现了。”
“该不会是偷东西被人发现了打的吧。”
“会不会是被抢包的抢夺了,然后打的呢?”
反正大家在心里各自暗暗猜测,但没有一个人说出来。大家都是成年人,也明白别人的隐私,不当打听的就不要打听。大约就是这么一回事,可是不打听,不代表心里不猜疑。
嘿嘿,有多少人还在心里暗笑呢。
因为乐妮是主编,既然当了主编,就多一份责任。有时候会因为错一个字,而扣别人十块钱二十块钱。
规则是这样制定的啦。
可以规则是规则,还是有人恨她。还有女人是因为她跟袁江涛之间的关系而恨她,譬如说张玲就是这种情形。这时的张玲心里一定乐开了花,哈哈,你也有今天,怎么没打死你啊。
人心叵测。
袁江涛抬头看了一眼墙上钟,显示已经是十二点了。也正是吃饭的时间了。
公司的员工绝大多数是电话订餐,早在十一点半就订了,大约半个小时就可以送过来,然后,就在办公室里吃。
还有一些是出外就餐,亲自到外面的餐馆里吃那种六块一个的盒饭。
“出去吃饭吧。”袁江涛在电脑上打字。
“好。”乐妮回复,“我先出去,你等一会儿再去。”
“也好。”
“湖湘人家好吗?”
“好的。”
两人约好了吃饭的餐馆,又分别出先后出去。为什么会有这种安排?其实也是一种掩人耳目的办法,如果一起出去,也怕同事们看到,看到就会传一些闲话,好讨厌的。
明明在一起没什么,大家传得还挺带劲的。
没办法,有人群的地方就有左中右吗?人的素质参差不齐也是不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