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前一后,别人也不会有什么想法了,反正都要一起出去吃饭的。而且,事实上袁江涛也确实跟乐妮有那么一回事,如果大家传也是有凭有据的,那就更不好玩了。
都有各自的家庭,还让人传这种事,好玩吗?不好玩。
又过了十分钟,袁江涛才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出门。直接去了那个叫“湖湘人家”的餐馆,在二楼的包间里,乐妮早就等候多时了。
之后是点菜,上菜。
菜上来之后,袁江涛发现乐妮还叫了酒,还不管不顾地自己给自己倒上,也不说话,直接就喝了三杯。
这可是白酒哦。
“你没事吧?乐妮。”
“没事。”
“那也不能这个喝法啊,喝醉了怎么办啊?”
“心里烦。”
“什么事,可以讲给我听听,也许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
“我昨天晚上跟范东升打了一架,这全是他把我打的。”
乐妮所说的范东升就是她老公,也是那个当村支书的老头的败家儿子。可是不管败不败家,人家家里开着酒店楼,也一天到晚上是生意兴隆,也经得起败。这就没什么可说的。
只是为什么会打起来?这就是袁江涛所关心的。
“男人打女人,不是东西。”袁江涛说,“可是总有一原因吧。”
“我昨天晚上推开家门,看到他跟一个女人在家里**。”
“啊?”
“太欺负人了,我上前去打那个女人,他居然动手打我,我就跟他打了起来。”
说完,又呜呜哭了起来。
可怜的女人,不过,也不能怪别人,老公可是你自己挑的啊,如果像旧社会的包办婚姻,两个人不幸福还可以怪一下万恶的旧婚姻制度,现在可没有人逼你嫁给这个人渣。
既然选择嫁给他,就应该作好受罪的思想准备吧。
对方只是一个高中没读毕业的小混混,而王喆却是一个新闻学的硕士。可以说二者之间的差距真的太大了。结合在一起会有幸福吗?
这实在是一个大问题。
“他把女人带回家了?”袁江涛问。
“不但带回家了,而且还就在家里的**办事,让我撞见。”
“那是太不应该了。如果你出差,他这样做,还好理解,你明明在广州,没离开啊,怎么会这样?”
“那是另一处房子。”
“哦,另一种房子?”
“是,本来我平时很少去的,那一天路过,就上去看了看,结果就撞到这令人恶心的一幕。”
穷人没有房子,只能租别人的房子住。有钱人当然不止一处房子,如果只有一处房子,在广州就算不得不钱人。当然,也有些人,象袁江涛把钱投入到公司运作中,没有多的闲钱也是正常的情况,只有一处房子。
昨天,乐妮本来打算收拾一下那个房子,然后出租出去。上一个房客退租之后已经有三个月了,一直闲置着,如果租出去也可以多赚一笔钱,每个月至少一千块钱房租是少不了的。
没想到就遇到这一情形。
还跟老公打了起来,一想起来,乐妮也气得不行,可是气归气,对方也根本不把她当回事,你就是离婚,人家也求之不得了,玩腻了,你给人家也生了个儿子,离了人家正好趁了心。
“怎么办?”袁江涛问。
“我恨他。”
“会离婚吗?”
“不离,就是拖也要拖死他。”
“嗯,不容易,乐妮,你真不容易。”
“江涛,下午我们在一起好吗?”
这无疑是一种求爱,而且是**裸的求亲热。
袁江涛会拒绝吗?
他当然不会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嘛。一看到现在坐在身边楚楚动人,又十分可怜的乐妮,袁江涛又觉得十分有必要帮助她。
怎么帮助她?
当然是在身体上给予她安慰。
“好吧,我们快点吃饭了,吃了饭一起去开个房间好吗?”袁江涛说。
“嗯。”
“乐妮,你真的好可爱哦。”
“难道是可怜没人爱。”
“不是啦。”
不过,袁江涛这样说,却被逗笑了。两人一边吃着桌子上丰盛的食物,一边还互相敬酒,酒实在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人精神放松的玩意儿。
至少两个喝过酒之后,还真有一种松施的感觉。
“我去付款。”袁江涛站了起来。
“不,说好我请你的。”
“还是我来啦。”
“我来,一会开房费你来。”
“也行。”
袁江涛一想到马上又要开房,也心里好激动哦。因为有好长时间没跟乐妮在一起了,大约有一个月吧。嘿,时间过得真快,现在马上又可以在一起。
真幸福。
这就是一种幸福的感觉。幸福还是性福?当然,这两者是无法分开的,其实幸福也很重的一点取决于“性”嘛。至少袁江涛认为性在自己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
“我们走吧。”乐妮拉袁江涛的手。
在宾馆的房间里,一进去,乐妮就往**一躺。
“啊,好舒服,我累死了。”乐妮说。
“你说还要来亲热的,可是还没做,你却说累。”
“哈,是哦,我说过要来亲热的。”
袁江涛这会已经关上了门,订了三个小时的房间。三个小时大约可以解决一次战斗,一场真正的战斗大约也只需要一个小时,然后,前前后后两个小时,大约可以聊聊天吧。
现在也只是下午两点钟,如果结束得早,还可以在五点钟下班之前回到公司。
也要监督员工工作嘛。
“来吧。”乐妮说。
“请你说请我跟你亲热。”
“晕。”
“我就想得到你的邀请。”
“袁总,请你来跟我亲热。”
“谢谢,不胜荣幸。”
两人又笑了起来。真是一对神经情侣。年轻人还真无聊,把什么事都可以拿来开玩笑。
看到乐妮笑了,袁江涛心里也开心不少。
原来袁江涛是因为乐妮想着老公范东升的事而悲伤,不想让她悲伤而已。所以,想千万百计搞笑,也算良苦用心。
袁江涛上前去一件一件脱去乐妮的衣服。乐妮的身体一点一点,以至到最后全部**了出来。
“乐妮,你身材真好。”
“好吗?可是我老公却喜欢上别的女人。”
“嘿,男人都是一样,喜新厌旧吧,就算是再好,天长日久也不会觉得什么,相反也只有厌倦。”
“真的?”
“我是男人,当然了解男人的心理。”袁江涛说,“所以我认为婚姻制度应该改革。”
“怎么改?”
“五年一签,如果双方五年满意可以续签,不满意就自动解除婚姻。”
“啊?”
乐妮一边发呆,一边想你着袁江涛所描述的情形。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还不天下大乱?不过,也许也有帮助,也许也是好的,这样的话也可以做到回到原始社会的母系公社了,生下小孩子也只知其母不知其父。
“袁江涛,我觉得你好有创意哦。”
“是吗?”
“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乐妮问,“哦,我明白了,想必你跟王喆也不幸福。”
“还行吧,将就。”
这时,袁江涛把自己的衣服也全部脱掉了,两人不再说话。语言在这个时候已经不太重要了,或者说语言已经没有意义了,重要的是动作,只有行动才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两人只顾得动作。
过了很久。
很久。
到底有多久?其实也才四十分钟。袁江涛有一个不好的习惯,喜欢计时,完事之后第一件事是拿起手机看时间,还真是恶习不改哦。
好像时间越长,越有成就感。
“四十五分钟,一节课哦。”袁江涛说。
“老袁,你好无聊哦,这有意义吗?”乐妮笑他。
“当然,你不觉得时间久才更有感觉一点吗?”
“老袁,你陷入了一个误区。”
“误区?”
“不要以为时间越长越好,其实女人重的是感觉,也可以在很快的时间内达到快乐的高峰的。”
“是吗?”
“还自称高手,你得好好补补课了。”
“唔。”袁江涛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也觉得乐妮说得其实蛮对的,“毛老人家说,活到老学到老,看来我还得学习啊。”
乐妮又笑了。
还真是好笑,袁江涛这是哪跟哪儿,从一个性,居然可以扯这么远?
但这会儿两人已经完事了,还略略有一点疲劳的感觉,但没有马上穿衣服,而是乐妮拿出了一盒烟,递一只给袁江涛。
“不要。”袁江涛说。
“那我自己来了?”
“来吧。”袁江涛说,“怎么样?还跟范东升吗?”
“不恨了。”乐妮也喷了一口烟说,“我也想开了,反正他玩他的,我玩我的,他做得出初一,我就做得出十五。”
“能这样想就对了。”
“嗯。”
“回公司吧。”
但是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半了,也没坐上两分钟就到下班时间了。
袁江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时间过得还真快。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
袁江涛也只好开车回家。
由于下午跟乐妮在一起,袁江涛回到家之后,第一件事是在浴室里洗了个澡。但不是觉得乐妮有多脏,事实上只是袁江涛心里上有一种抗拒感,每次跟任何一个女人在一起之后,都会有一种想洗一洗的冲动。
好像一种强迫症。
有时候在家里跟王喆在一起也是如此,但还是拼命压抑着这种冲动,怕引起王喆的问话: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嫌我脏?”
如是这样问起,可就糟糕啦。
洗了澡出来,又接到王喆的电话,晚上要加班,晚一点回来,让袁江涛吃饭不用等她了。
“好的。”袁江涛说,“你也别太晚了。”
“我知道。”王喆说,“单独跟路慧在一起,可不许胡思乱想哦。”
“王喆,我发现你越来越无聊了,如果再这样说,我把她赶出去,这样可以趁了你的心了。”
“千万别,逗你玩的。”
“没你这样逗的,老拿一个小女孩来说事,相当无聊哦。”
“开玩笑啦,别生气。”
其实王喆要的就这种效果,故意跟袁江涛这样逗,但又不至于真的开这种过分的玩笑。
其实王喆是希望袁江涛跟路慧发生一点什么事的。
但,恰恰是因为同住一个屋檐下,反而袁江涛像一个正人君子一样,什么事也没发生,也算是跟王喆的初衷背道而驰。但不要紧,王喆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坚持到最后一定可以胜利的。
日本人厉害吧,架不住咱中国人能忍。出自哪里的话?好像是老舍的《四世同堂》,王喆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摇着头笑了。
这晚上加班倒是真的加班,不是跟人约会。
袁江涛刚关上手机,这时,传来开门的声音,袁江涛甚至有些期待,多想见到路慧啊。
门打开了,果然是路慧。
“回来啦。”袁江涛说。
“江涛哥哥下班啦。”
“下班了。”
路慧手里是空着的,袁江涛回来没有买菜,路慧也没有买。袁江涛有点想单独请路慧吃一餐饭,而且饭馆的场景更适合两人谈心,反正王喆不在家。
“要不我们出去吃吧,王喆不在家。”袁江涛说。
“不了,还是在家吃吧,我下去买。”
“那,一起去吧?”
“一起去,好啊。”
路慧一派天真的表情。袁江涛换好鞋子,一起又关上门,下楼去。
电梯里还有三面的镜子,可以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当然,还有路慧,看着路慧,又看着自己。
原来是如此的般配。
一阵沉默。电梯里也没有别人,只有路慧和袁江涛,袁江涛甚至有点紧张,自己是怎么啦?面对一个小女孩,为何反而心跳加剧,如此厉害?
“路慧。”
“嗯。”
“工作还行吧?”
“还好,上司对我很好,今天还表扬我了。”
“表扬你了?”
“对啊,我今天完成工作完成得比较好,我们唐副总还表扬我做得好。”
“嗯,那好好干。”
“有男朋友了吗?”
“分手了。”
“为什么?”
“大学时谈过一个,后来他回家乡了,就分手了。”
“可惜了。”
“没什么可惜的,我根本就不喜欢他。”
“不喜欢为什么又谈。”
“因为他对我还是蛮好的。”
原来女人的观点就是如此天真,只要你对她好就行了。这可是相当简单做到哦。可是真正做到的男人却没有几个。难怪说经常会有那些委琐男偏偏可以泡到一个大美女。
其实原因就在于此。
这是一条相当简单的恋爱法则。
街上的人还是挺多的,菜市场在马路对面。过马路的时候也是车来车往,虽然有斑马线,可是不遵守交通规则的车还是有。
路慧和袁江涛走在一排。
两人走到路中间的时候,一辆车开了过来。也许是出于一种下意识,袁江涛伸过手来抓住了路慧。
路慧吓了一跳。
但还是让袁江涛握住她的手。两人一起过了马路,走到马路对面的时候,站在路边,看着那些车来车往。不知道为什么,路慧的脸红了,红得有些害羞,同时也有些诱人。
“好险。”袁江涛松开了路慧的手。
“江涛哥哥。”
“嗯。”
“谢谢你。”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牵了你的手。”
“可是刚才真的好险。”
“你不计较?”
“为什么要计较?感谢还来不及呢。”
路慧的脸上还露出一派天真的微笑,笑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真让袁江涛心动。
可是袁江涛还是拼命克制着自己的情感。
牵手。
刚才牵手的一瞬间又让袁江涛想起多少往事啊。从前跟叶小琳还是谁一起过马路的时候也是这样牵着人家的手。
一切发生好象在昨天一样。可是却物是人非。
“不要轻易牵女孩子的手。”
“牵了手之后就要一辈子对她好。”
这些话好像是昨天才说过的一样。袁江涛耳边仿佛响起这些声音,这让袁江涛一阵发呆。
“江涛哥哥,走吧。”路慧停了下来,看着袁江涛。
“哦。”
“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
这些话当然不可以跟路慧说。路慧,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可是这种喜欢这种爱,只能默默藏在心里哦,什么是最痛苦的事情?爱一个人而不能向她表白才是最痛苦的事情。
袁江涛就是这样一个多情而软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