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场红人

第八十四章 内心深处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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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叫以攻为守,就知道李海燕对于她跟李红红之间的关系不会老老实实承认,不但不承认,相反还会有一种愧疚心理,觉得对不起范家明,对不起,一说就会内疚,就会生气。也是转移视听的最好办法,不让李海燕过于纠缠在我跟王喆之间的事上。也想让李海燕产生内疚,以后少跟李红红来往,这样就少知道一点关于我跟王喆之间的事。

“没有。”

“还没有?少来了。”

“真没有,只是你来重庆之后,我们才在网上聊些天,以前没有。”

“算啦,我又不是范家明,我管你那么多。”

“不理你了。”

“生气了?”

果然,接着李海燕没有再回话。李海燕生气也是有原因的,从前我跟李海燕也曾经好过那么一段,那个时候李海燕也告诉我,她跟李红红早就断了,没再联系了。现代社会,联系方式多,手机,电邮,QQ,SKYPE,就算你想断,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可是李海燕说她跟李红红没什么了,我还真就信了。现在看来,恐怕也不太可能,再说了,女人又怎么可能完全忘记她第一个男人呢?

一说,还真让李海燕生气了。不过,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我跟李海燕已经属于昨天,属于已经翻过去的一页。

工作方面的事情也算进展顺利,人员也陆陆续续招进了一些,然后就进入服务流程,我们是咨询公司,杨晓静也算专业人员,又有我的辅佐,还不时有她老爸老杨的遥控指挥,慢慢就进入正轨了。

杨晓静说晚上请我吃饭。我说:

“就不用客气了吧?”

“要。”

“真要啊?”

“真要。”

“那好啊。”

“晚上,在我家里,你还没去过我家呢。”

“是没去过。”

“那今天带你去。”

“好啊。”

我装出一付快乐的样子。其实跟杨晓静接触久了,也觉得她人不错,说她不错,至少要比她爸老杨好许多,也许正是因为年龄相仿,反正觉得她是个不错的女孩,而不像是个老总。虽然杨晓静只是一个女孩子,可是毕竟是北京女孩,有一种说不出的大气。落落大方。而且人家在国外受的教育,我总觉得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吸引着我。可是她是我上司,我也不可能对人家怎么着。

这就是所谓的有贼心没贼胆吧。

晚上下班后,我就坐着杨晓静的车去她家去做客,杨晓静不时还笑一下,好像想起什么可乐的事情来,让我也有些好奇,我问:

“杨总,笑什么?”

“没什么。”她说,“对了,以后别叫我杨总,叫晓静。”

“行吗?”

“为什么不行?”

“我是怕别人误解,再说了,你也确实是杨总嘛,得树立你的权威。”

“随便你叫什么了。对了,梅琳是你老婆吗?”

“是啊,你认识?”

“听说过。”

“听说过?”

“对,听我爸爸说的。”

“哦。”

我哦了一声,当时还没在意,后来才知道杨晓静问起梅琳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无意中问起,而是有备而来。后来,当我跟杨晓静熟了,我才清楚,杨晓静不但早就知道梅琳的名字,但不是听她爸爸说的,而是听她妈妈说的,梅琳跟老杨在一起七八年,老杨还差一点跟老婆离婚。不是没试过,试过,没离掉。正是因为这个没离掉,才让女儿杨晓静也知道爸爸外面还有一个女人,年轻,漂亮,大学毕业。杨晓静那时还在国外,就经常接到妈妈的电话,在电话里妈妈一边哭,杨晓静就在电话那边哭,一边哭一边骂着那个叫梅琳的女人。

这些是后来我跟杨晓静关系好了,也不是好了,而是好了之后又坏了、杨晓静告诉我的,告诉我的目的也是为了气我。可是这些情况当时我并不知道,当时我坐在杨晓静车里,以为杨晓静就是随便问起,没当回事。我也想起上次打电话给杨晓静,是个男的接的,我说:

“上次我打电话给你,好像是个男的接的。”

“我男朋友。”

“哦。”我没想到杨晓静如此坦诚,“做什么的?”

“电视台记者。”

“哇,厉害啊。”

“厉害什么呀,还不一个工作,职业没有贵贱之分。”

“说是这么说,真让你找个种地的,你肯吗?”

“也不一定啊。”

“还是国外的教育好啊,职业没有贵贱之分。”我说,“电视台记者,反正我觉得厉害。”

“其实也就那么回事,钱也不多挣。”

“不多挣吗?听说他们挣钱挺多的。”

“挺辛苦倒是真的,一个电话过来,哪里出新闻了,就得马上赶去,哪怕半夜睡觉,手机也不能关。”

“这样啊。”

“是啊,你说这多累啊。”

“矫情,有农村里种地累吗?有农民工砌砖和灰累吗?”

“倒也是。”杨晓静说,“为什么我觉得你说话跟别人有些不同呢?”

“是吗?”

“真是,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我没有再说话,我不知道杨晓静说“喜欢”只是随口说说的,只是表面意思,还是背后还有什么深意,当时没深究,也没敢深究,再怎么说,人家是我上司,而且还是老杨女儿,而且还有一个当记者的男朋友,也轮不着我惦记,我就算惦记也是白惦记。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我当时的想法是错的,看似杨晓静说喜欢只是随口说的,其实也是一种暗示。女人最擅长玩这个,也是勾引男人的意思: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嗨,骗谁啊?

那天去杨晓静家的路上没什么好说的,去到她家里吃饭时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去到时饭菜已经做得差不多好了,就是她那个男友做的,对了,她那个电视台男友叫袁卓,跟我还一个姓。他握住我的手说:

“你也姓袁?袁世凯的袁?”

“是。”

“我八一年,属鸡,你哪一年?”

“我八二年,属狗。”

“那我得叫你一声兄弟。”

“是,哥。”

“兄弟。”

杨晓静的男朋友不亏是电视台当记者,人也长得高大帅气,是一个阳光男孩。不过,想一想也就想通了,本来,像杨晓静这一类女人,家里又有钱,本身又在国外受过教育,一般的男人肯定也降不住她。找个高大帅气的也属正常。

我们来了之后,杨晓静陪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袁卓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我倒有些不好意思,要去帮忙。他倒拉住我:

“你坐,你坐,看电视,一会儿就好了,再等一会儿。”

又叫杨晓静:

“晓静你陪下江涛。”

我和杨晓静只好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杨晓静又拉我起来,参观她的房子,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杨晓静说用她自己的钱买的。杨晓静自豪地说:

“没要我爸一分钱。”

我点了点头。

这有钱人挣起钱来也容易,路子也多,倒是穷人,根本没有能力买,而且也没什么挣钱的路子。房子大约一百平米,客厅不小,而且客厅里的电视也是什么平面的特别薄,挂在墙上的那种,我对这些不是很懂,但知道就是贵。我说:

“不错,不错。”

我是由衷的赞叹,想到自己,也工作好几年了,可是房子算是买不起了,也没存下什么钱,每个月到手的钱不知道是怎么就花掉了,好像也就吃饭,坐车,再买些书,就没有了。有时候想,就是一个月存个两三千块钱,一年也才两三万,这房子少说也值七八十万,得多少年啊?也不顶事,也一样买不起房子,就算了,老想着自己发意外之财的那天。

如果真跟梅琳离婚了,恐怕我连一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

饭菜好了,端了上来,我们三人坐下来喝酒,说些闲话。因为都是年轻人,也容易沟通,借着酒的缘故,话就说得有点多。可是喝到正热闹的时候,袁卓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

“对——我还在吃饭——好——那我马上就去。”

接完电话,他放下筷子说:

“对不起,兄弟,有新闻要我去跑。”

“啊。”

“什么新闻?”杨晓静问。

“高速公路发生客车跟货车相撞事故,我得马上到现场去。”

“那小心点,要不开我的车去?”

“不了,台里的车马上来接我。”

说着这话,袁卓进房间里收拾东西,匆忙下楼去。走之前还跟我握了一下手,说:

“对不起了,兄弟,不能陪你了。”

“没事,工作要紧嘛。”

袁卓又对杨晓静说:

“晓静,你就好好陪袁江涛吧。”

说完,碰上门,下了楼去。袁卓下了楼去,我才发现屋子里只有我和杨晓静两个人,觉得有些尴尬,孤男寡女,又是深更半夜。我看杨晓静的脸也有些不自然,可有她也有这种感觉。正是因为这个尴尬,又互相敬酒,喝着喝着就有些喝高了。

喝高之后,话就越说越多,而且我发现杨晓静脸一红,也有一种人面桃花的感觉,她那天还穿着一个紧身的上衣,把胸前两个蓝球也撑得老高,看着就让我心动。不过,我还是控制着自己,想用说话来消除自己的紧张。我说:

“晓静,你男朋友挺帅气。”

“帅吗?我不觉得。”

“别不知足了,至少我觉得挺帅。”

“也许吧。可是老是半夜跑出去。”

“新闻工作者,不容易。”

“哎,其实再帅的男人,在一起生活久了,就觉得没什么了。”

“是吗?”

“是,男人不也是这样吗?再漂亮的女人,真在一起生活个几年,也没感觉了。”

“这叫审美疲劳。”

“是疲劳。”

(记号

因为酒喝多了,又说话,本来以为说着话可以把心中那种冲动给压下去,可是越压好像冲动的越厉害,根本管不住自己内心邪恶的色欲。我也不知道怎么着,就握住了杨晓静的手,她的手软绵绵的,握在手里暖暖的。她在我耳边说:

“你是不是想跟我亲热?”

一下子又把酒吓醒了。

我不知道杨晓静是什么意思,虽然以前也跟别的女人上过床,也在外面乱来过,也跟李海燕宁晓丹胡来过,可是那也讲究个铺垫,讲究个水到渠成,现在却像三峡截流,太突然。

虽然我觉得突然,可是杨晓静已经坐了过来,坐在我的怀里,主动吻着我,我也有些难于自制。热烈地回吻着她,两人吻了好大一会儿,我也感觉到身体冲动的不行。杨晓静在我耳边小声地说:

“抱我到**去。”

刚才杨晓静已经带我参观了她的房间,她的房间在哪里我显然也是知道的,我也没多想,直接就抱着杨晓静上了床。

我们俩人都有些意乱情迷,也是,我来重庆也有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也没回广州,也没跟任何女人乱来,身体也存了足够的能量。我飞快地脱去自己的衣服,杨晓静主动脱去了她的上衣和裤子,只剩下**和文胸。

我帮她很快地脱掉。杨晓静在我身下,说:

“快,我要。”

“来了。”

“关灯。”

“不要,我要看着你。”

“关大灯,开小灯。”

我按杨晓静的指示关了大灯,又开了小灯,这才发现,原来床头还有一个粉红色的小灯,光线也较暗,正是因为暗,在这种朦胧的灯光下,倒显得杨晓静的身体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朦胧美嘛。

这就更让人冲动了。

杨晓静先是在身下,紧紧抱住我,后来,她要求在上面。再后来她又要求如何如何。花样还不少,而且一点也不拘谨,放得开。

不亏是在国外受过教育的。

整整一个小时,大汗淋漓。完事之后,我有一种虚脱的感觉。正是因为这个出汗,让我又酒醒了不少,或许我根本就没醉,我看到杨晓静也躺在那里,抱住我的胳膊,头枕在上面,一脸陶醉的表情。我内心升起一种空虚的感觉。我说:

“有点对不起袁卓。”

“为什么?”她说,眼睛也没睁开。

“人家把我当兄弟,一口一个兄弟的叫。”

“你别傻了,他对谁都是那样,假客套。”

“你不爱他?”

“谈不上,反正我不会跟他结婚。”

“为什么?”

“跟他在一起,没**。”

“现在我明白了,你是在美国留学回来的。”

“什么意思?”

“肯定学了不少吧,我记得我以前就看过一个电视,一个美国女孩十八岁生日,生日礼物就是色情录像带,还有,听说美国初中生就发套套。”

“哪儿听来了?”

“是不是真的嘛?”

“误会。”

“误会?”

“是,其实人家国家跟我们国家一样,也有好的一面,也有差的一面。”杨晓静说,“我还要。”

“啊,还要?”

“嗯,你还行吗?”

“我当然行,就没有不行的时候,问题是你不怕袁卓回来。”

“没这么早的。”

我只好又来了一次,又一次大汗淋漓,又一次达到巅峰。但这次因为想着袁卓可能会突然回来,有些紧张,就刻意提前结束了。虽然提前结束了,可是也花去了四十分钟。完事之后,我飞快地穿好衣服,还好,一直到我打开门离去,那个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四十,可是袁卓还没回来。

虽然说是对不起袁卓,可是内心深处的想法是对不起梅琳,当然,我可能并不爱梅琳,但是婚姻跟爱情是两码事,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能在一起,跟你结婚成一家人的那个人也许你并不爱她。

虽然不爱,可是已经成为一家人,至少也有一份责任感在里面。

可是我完全是一个没有丝毫责任感的家伙,也知道自己不对,也知道这样做只会对不起人,可是又受不了那份**。

这就是我。哎,什么人啊?毫无疑问,我在道德上是一人不值得提倡的家伙,不但不值得提倡,还会遭人的鄙视。

我没有打的,步行走在空****的街上,夜风吹来有些凉,我想到在广州的梅琳,心里有点难过,有点空虚。正因为这个难过,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梅琳:

“贤妻,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你在那里过得还好吧?”

“还好。”

“别胡思乱想,好好工作。”

“你身体还好吧?”

“还好啦,现在不上班了,专门在家保胎。”

“保重身体。”

我怕自己真情流露,又很快地结束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