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主,你要的酒。”
顾若凡随便从周围的房间拿了一瓶酒,敲了敲门。
“进来。”肥老鼠喘着粗气说道。
顾若凡侧身打开门,刚露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的酒就被一枚暗器打碎了,溅了他一身。
“寒星,这……”肥老鼠转了转眼睛,看着黑衣女子。
暴露了,顾若凡已经来不及想哪里出了问题,提着长剑就朝肥老鼠刺去。
“找死。”寒星先是飞出一把暗器,又掏着短剑对上顾若凡。
和小兴是一个师傅交的招是吧,先来暗器,再来短剑,顾若凡闪身躲过飞镖,转过刺出去的剑抵住寒星的断刃。
肥老鼠看着差点飞到自己身上的飞镖,大惊失色地躲在一旁。
“朴梵一式——幻影!”寒星低吟一声,幻出八道幻影。
顾若凡看着围在自己周围动作一致的幻影,攥紧了手里的长剑。
“朴梵二式——影杀!”算上寒星自己,九道身影瞬间消失。
这个女人和小兴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顾若凡静下心,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声音。
当,顾若凡抽出长剑,抵住了朝他后颈杀来的寒星。
寒星鬼魅一笑,又消失在空中。
左腿,顾若凡侧身闪过,一剑刺出,击碎了一道幻影。
右肩,耳畔的风呼啸而至,顾若凡又是一剑,第二道幻影。
顾若凡越来越顺手,到最后可以赶着两个身位预判到她的动作。
头,顾若凡感觉到头发轻微的浮动,侧身闪了过去。
不对,这是两道幻影,顾若凡赶忙罩起护盾,可这瞬间的护盾一碰就碎。
等等,还有寒星!顾若凡感觉到护盾碎的一瞬间,右侧浮现出一抹媚笑。
顾若凡来不及闪躲,右肩被寒星划破,拉出一道血痕。
顾若凡捂着肩膀,看着笑着朝自己走来的寒星。
“就这点水平也敢来刺杀?”
顾若凡狠话听多了,右脚一踏,划着步子刺了出去。
“冰寒决!”顾若凡在心里默念,长剑肯定会被她挡到,他要出其不意用温婉的功法。
哐当,顾若凡手里的剑飞到了肥老鼠的脚边,化作金星点点。
为什么,温婉亲自告诉他的功法名字啊。
寒星飞踢一脚,顾若凡飞到了墙角,他想要撑起来,却浑身使不上力,寒星的短剑上有毒!
“小弟弟,你不行。”寒星拿着短剑走到顾若凡的面前。
“寒星,有你真好。”肥老鼠看到顾若凡倒下,也是脸上装着样子走了过来。
“用毒算什么本事。”顾若凡轻笑一声,看来这次要死在这里了。
“杀了他,我们就可以继续我们的事了。”肥老鼠脑子没想着别的东西。
“朴梵第一式——幻影!”
还挺有仪式感,顾若凡苦笑着看着自己周围的八道幻影。
“朴梵第三式——影绝!”
顾若凡轻轻地闭上眼睛,原来他都不配让寒星用出第三招。
啊,一声惨叫传来,该来的疼痛没有感受到,顾若凡睁开眼睛,八道幻影鬼魅般穿梭,在肥老鼠的身上留下了八把匕首。
“为什么?寒星!我对你那么好!”肥老鼠颤抖着声音看向拿着短剑向他走去的寒星。
“寒星,你起的这名字确实好听。”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寒星将最后一把匕首插在肥老鼠的头上,瞬间,血光四溅,肥老鼠的鼠身四分五裂。
寒星云淡风轻地走到床边,拿起了之前脱掉的黑衣,穿在了身上。
“复西山山主令牌。”寒星将一枚金质令牌丢在了顾若凡的眼前。
“你真名叫什么?”顾若凡看着扭头朝着门口走的寒星问道。
寒星顿了一下,没有说话,带上了门走出房间。
顾若凡看着金色的令牌闪着光芒,今天他完全可以不用来的,寒星就是打算在今晚杀掉那只老鼠。
怪不得他来的时候,除了门口的看守,就没有别的防备了,怪不得肥老鼠要酒的时候,外面没有一个人,都被寒星支走了。
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卧薪尝胆在肥老鼠的身边,利用他清除了身上的所有的戾气,到最后,还要自己手刃他。
顾若凡还沉浸在感叹中的时候,手腕上的金印闪过光芒,顾若凡身上的无力感完全消失了。
撑起身子,顾若凡苦笑地看向金印,“刚才怎么不把毒消掉啊,要不是寒星不是冲他来的,恐怕等到这个时候,他早就死了吧。”
捡起躺在地上的令牌,刚要出门,顾若凡就看到之前死掉的那个女人尸体,叹息着从**扯下一层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已经到了深夜,刚回到大娘的住处,就隐隐约约地看到温婉在门前踱步。
“顾若凡,你受伤了?”看到顾若凡的瞬间,温婉跑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肩膀上的伤口。
“别动。”温婉把住他的胳膊,嘴里念着咒语,手指轻轻抚过顾若凡的伤口。
“越来越厉害了。”顾若凡看着肩膀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直至状如新生。
“就你会说。”温婉甜甜地笑着,“别的地方又受伤吗?”
“当然是没有了,我不能累到你啊。”顾若凡轻轻一笑,“你们怎么样?”
“人倒是没什么事情,就是复西山太大了,我搜不到任何消息。”温婉的笑容僵住了,“你怎么样?人找到了吗?”
“没有,不过我有这个。”顾若凡向上抬了抬温婉的嘴角,把山主令牌递给她。
“你这怎么拿到的?”温婉吃惊地问道。
顾若凡把昨天遇到的事情挑着重点告诉了温婉,听完后,不仅是肥老鼠,也是寒星,让温婉瞠目结舌了许久。
“接下来怎么办?山主大人?”温婉从故事里走出来,调皮地问着顾若凡。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天山主大人累了,想要睡觉,你来侍寝。”顾若凡坏笑着把温婉拉入怀中,搂搂抱抱地走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