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布放下了想要开门的钥匙,走到了隔壁房东家的门口。
三个身材魁梧,脸上横肉的男子从门里骂骂咧咧出来。
“看你妈呢!”
他们看着站着的李布也没在意,骂了一句向着楼梯走去。
李布没说话,敲门走进了房东家里。
他也来过几次,房东家里虽然有些不富裕,但至少还算是整洁干净。
可现在……
满地的水渍、玻璃渣,沙发被踢倒砍破露出棉絮,墙上也被大片的红色油漆给覆盖,房间里乱得像是刚刚遭过劫匪……
而房东宫阿姨则是坐在一滩狼藉中,头发散乱,原本有着笑容和风情的精致脸庞上,肿起一大片,嘴角更是渗出血迹。
李布走上前,轻轻问道:
“宫姨,没事儿吧?”
“……”
“是刚刚那三个人打的?”
房东没有说话,眼神躲闪。
“好,我知道了。”
李布起身,走出了房间。
“小布!!你千万别……”
李布没有听她说了什么,走到了还没下楼的三人身后。
“刚刚那个女的看着可真有滋味啊嘿嘿……”
“可惜了,要不是怕闹出动静……今天一定要尝尝……”
听着那些污言秽语,李布笑了,站在最后一个人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嘛?”
那大汉不耐烦扭头看去,发现是刚刚那个小鸡仔学生,立马骂道:
“草拟……”
李布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掐着他的喉咙,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仔一样往后拖着。
“呜呜……”
被捏住的大汉脸色瞬间赤红,想要使劲掰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好像在抟一根粗壮的钢筋一样。
“你妈!放开他!”
“草拟……”
剩下那两个人看到此情此景,脸色一变,立马冲了过来。
李布却好像没看到一样,随手一拍。
第一个冲上来的大汉刚硬的拳头转了一个诡异的角度,一下打在坚硬的墙体上。
“啊!!!”
嘴里的尖叫还没发出,就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喉咙。
李布一手一个大汉,拖拽着就要往房间里走。
“草!!”
剩下的人朝着李布的背影冲了过去。
然而李布不知道怎么一个侧身,大汉便扑了个空。
后腰传来一阵剧痛,他一个狗吃屎爬到了门口。
李布就这么捏着两个,踢着一个,带着三个男人进了房间。
“小布!不要去找……”
全身都被吓软了的宫姨刚刚挣扎着站起,却发现那三个大汉再次回来了。
却是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回来了。
李布把两个人扔到她面前,两个人立马捏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
“宫姨,哪个是打你的?”
房东阿姨呆住了,似乎是被眼前的场面给吓到了,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
“妈……他们、他们走了吗?”
里屋的房门开了一个缝隙,宫思语颤颤巍巍从里面探出头。
“别看!快点进去!”
她很是听话妈妈的话,不过在关门前,眼前却看到了一个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画面。
李布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面色平静如水站在那里,脚下踩着刚刚欺负妈妈的三个男人……
“宫姨,哪个是打你的?”
李布耐心地继续问道。
“……”
宫姨使劲摇摇头,刚要否认。
“宫姨?”
她终究还是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头,指向了其中一个咳嗽的男人。
李布骤然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宫姨,您早说不就好了。”
他俯身拍了拍被指着的那个汉子,带着玩笑的语气说道:
“都怪你……你怎么不直接说出来呢?”
“说出来,才能节省大家的时间啊……”
“我说你马……”
那人喘着粗气,挣扎着想要起身。
李布飞速抓起那人的头发,往那平整的水泥地上狠狠一贯!
咚的一声闷响,一股殷红从那人的额下流出。
“小、小布!!”
“别这样!杀了他你也会……”
房东登时被吓得花容失色,她是不敢想,万一这孩子为了自己犯下杀人的罪过……
“放心啦宫姨,我有分寸。”
李布再次揪住他的头向上扬起,血流了那人一脸。
“我……”
那人还没说出第二个字,李布再次将他的头按了下去。
又一声闷响,所有人都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小布……你这……”
房东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儿的宫姨,你看,他们也没有那么坏嘛。”
咚咚咚……
一次又一次和大地亲吻,那人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晕过去了。
“你瞧,他还怪有礼貌的嘞,给你磕头认罪呢。”
另外两个打手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今天出门怕是没看黄历,碰到精神病了。
“站住!”
那两个慢慢向后退去的打手好像木头人一样定住了。
“远来都是客,客人们怎么刚落脚就走了?”
废话,要是不赶紧走,那只怕不是落脚,而是落头了。
李布回身,脸上露出了热情好客的面容:
“我们家有个传统。”
“让客人来扫地、收拾家务。”
“你们觉得这个传统怎么样?”
两个打手又不是傻子,听出了李布的意思,忙不迭开始收拾一片刚刚被他们弄得一片狼藉的家里。
而李布看向昏迷不醒的那位,踢了一脚:
“别装了。”
那人晃晃悠悠起身,似乎有些晕眩。
“怎么,不打算道歉了?”
面对拳头比自己大的李布,打手大气都不敢喘,面对房东说道:
“对不起。”
“就这?你的诚意呢?”
打手眼中闪烁:
“小兄弟,你其实没必要为这个女人做太多事情。”
“这个女人给你了什么,我们老大能翻倍给你!”
“是钱?还是女人?!你身手这么好,不应该被埋没,跟我们……”
“说完了吗。”李布满面笑容:“道歉之前要说这么多废话吗?”
面对李布的笑容,打手打了个激灵,发了狠,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上,左右开弓……
啪啪啪。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用力。
没几下脸上就浮肿充血,像个猪头一样。
“呜呜……”
他嘴里发出呜咽,却不敢停下来。
然而李布却越来越不满意,干脆地一脚把他踹跪下:
“在我这儿还敢耍花样是吧?看来磕头的次数还是不够。”
“呜啊?”
打手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让李布不满意了。
“居然妄图把自己的脸打肿,好说不出来话,打算故意不泄露情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