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跑到诸葛珏面前,还是行针扎下去的速度。
李布都太快了。
所以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只能看到诸葛珏腿上那一根根有些吓人的银针了。
甚至就连诸葛珏本人都没有察觉到那种银针入体的轻微刺痛感。
一方面是他现在所经历的痛苦要远远大于针灸,另一方面也是由于李布的针灸技术已经是大师级的水平。
是的,系统给予的技能等级是全方面的,不会出现现实中的偏科情况。
就比如说,有的宗师级医生更擅长针灸,在号脉这方面就没有针灸的技术等级了。
而李布的“一代宗师”则是毫无掺水,只要是涉及到技能范围内的所有能力,都能一并达到宗师级。
越是使用,李布就越是能感觉到宗师级技能的强大之处。
由此,一种疑问也在他的脑海中淡淡冒了出来。
宗师级的高中数学就已经能让他面对任何数学问题时都游刃有余,而宗师级的医术能让他治疗任何理论上在现代医学范围内可以治愈的疾病……
他想不到这两个技能还有什么提升空间。
那么,技能的最高级,天下无双,又会是什么样的技能?
生死人肉白骨?
那怎么看都已经脱离了“医术”的范畴,转到了仙术的领域了。
就在李布愣神思考技能的时候,一个急匆匆冲上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珏总!您没事吧?!”
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仇医生,可算是反应了过来,连忙冲上来看着诸葛珏:
“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叫急救车?!”
诸葛珏皱着眉头仔细感受了一下。
然后略带着迷茫和不可思议说道:
“我、我好像不疼了……”
“不疼了?!”
仇医生听到这话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倒是脸色大变,指着李布的鼻子骂道:
“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我呸!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事儿吗!!”
“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会扎个针就懂得医术了?”
“现在诸葛先生连痛觉都没有了!你知道吗?!这是末梢神经坏死的征兆!!”
“你连个行医执照都没有,现在把诸葛先生扎出毛病了!等着吃牢饭吧!!”
“什么狗屁东西,也能来当医生了!?”
“啥玩意?!神经坏死?!”诸葛珏刷的一下脸色煞白,真出事啦?小白这小子真的这么狠?直接就对他这个亲爹下手了?
教子无方啊!!
大孝子诸葛白的脸色更是不好看。
李布是他请来的,现在仇医生指着他鼻子骂,也相当于是狠狠打了他的脸。
不过毕竟这个私人医生还是有点本事的,听到他说神经坏死,也是吓了一跳,连忙看向李布。
李布的一个眼神让他安定了下来。
不过接下来,这位小神医的一声叹息,就又让他的提心吊胆了。
“唉……”
“你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仇医生冷冷笑着,同时心里也生出了一丝快意。
不仅仅是因为搓了这小子的锐气,更是因为,现在诸葛珏出事了,以后肯定要在他这里花更多钱。
等赚个盆满钵满之后,他就辞职,去土澳国租一块地,盖大别野,买个游艇,快意人生……
正在他畅享未来人生的时候,李布却幽幽说道:
“诸葛先生,你们家到底是谁介绍的这位坑爹医生?”
“我都要怀疑他的行医资格证是不是在办假证那里花两百五办的了。”
“什……”仇医生脸上显出错愕,这小子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吗?他都已经把诸葛珏扎废了,还敢讽刺自己?
“我且问你,你只问了病人一句话,就断定病人是腿部末梢神经坏死……”
“谁给你的勇气?”
李布无聊地摇摇头,在这个一点水平都没有的医生面前装逼,他连半分兴致都欠奉。
只能敷衍怼道:
“一个医生只靠病人的一句话就确诊,还要医生干嘛?”
“精神病人说一句我没病,你就让他出院呗。”
李布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空气说话一样,好笑说道:
“什么狗屁东西,也能来当医生了?”
“你!!”
眼看着被自己的话怼到面红耳赤,仇医生再也忍不了了,他指着在场唯一的病人,吼道:
“你自己说说!重度痛风发作的时候,怎么可能没有一丝痛觉??”
“哪怕是吃止疼片!也不可能有这种效果!”
“不是你把他的神经扎废了,还能是什么?!”
“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和你无冤无仇,还把我的鱼卖你了,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诸葛珏坐不住了,任凭一个人再怎么有城府,也无法在得知自己即将瘫痪的时候冷静下来。
更何况,他试着摸了摸自己的脚,好像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李布虽然可以无视面前这位庸医的话,但对自己的病人还是相当宠的,没办法,谁让他是个有责任心的好医生呢?
他走到诸葛珏面前,弹了弹他的膝盖,问道:
“疼不疼?”
“不、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
“哦……”
李布突然多了一根银针,那是他从诸葛珏腿上拔下来的:“现在疼……”
“啊!!!”
已经死去的疼痛感觉如大浪一般拍了过来,诸葛珏一个没忍住,惊叫出声。
然而这一声尖叫还没结束,叫声就已经变形成了“嘎”的一声。
李布又把针给插上了。
“这是怎么……啊!!”
诸葛珏刚想问,针又被拔了下来。
然后梅开二度,再次被扎到同一个地方。
“别别别!!”
他连忙拉着李布的手,热泪盈眶:
“小兄弟,你别拔来拔去的,我这把老骨头受不了啊!!”
李布听了之后一阵恶寒,浑身鸡皮,立马拉开了两个身位。
“怎么可能?!”仇医生看到眼前这一幕,几近崩溃,吼道:
“这不可能!你们他妈是在演双簧吧!你怎么可能控制一个人的痛觉?!”
“是啊小布,你是怎么做到的?”就连诸葛白也是啧啧称奇,对老爸被反复插针折磨这件事也是丝毫不在意。
单凭一根针,就能让人说不疼就不疼了?
诸葛珏也没说话,不过看样子也是想要个解释。
李布反倒是最困惑的那个人。
他看着三人,摸着下巴问道:
“你们是哪个朝代的古人?”
“局部麻醉没听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