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野转过身来看向我,“如果你不敢动手,那人就不是你杀的,你同样也是差人的卧底。”
他逼的我没得选,也同时让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里比缅北更加恐怖,缅北只是让你的身体受到折磨,而这里,是直击心灵的恐慌。
我在心底下定决心,坚定的看向徐晓晴,拿着刀扬手冲着徐晓晴的胸口捅了下去。
‘噗!’
鲜血扑在我的脸上,徐晓晴却脸上带着笑意冲我微微摇头,身体却在一点点的软下去,直到闭上了眼睛。
‘啪啪啪’的拍掌声在身后响起,江牧野朝我走过来,用脚踢了踢徐晓晴,“她不是卧底,试试你而已,没想到你对自己的女人下手都这么狠。”
我冷声说道:“做大事怎么会被女人牵绊住,野哥未免太小看我了。”
“说的好,这几天你先休息休息,这里以后就给你了。”
江牧野带着人离开,还留下了十几个人看守,我看着他们把徐晓晴抬了出去,鲜血流了一路。
这里好歹是国内,尸体没那么好处理,他们只能等到晚上把尸体装车扔到海里。
趁着夜色,我站在窗边往下看,看着他们开车出去,我趁势跟了出去,躲在最后一辆车的后备箱里。
车子晃晃悠悠,我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旋即立刻从后备箱里跳了出去,躲在石头后面看着。
我猜的没错,他们果然要把徐晓晴扔到海里。
我看着人被扔下去,他们开着车离开。
在原地等了几分钟,确认了不会有人回来,我拼了命的朝着海边跑去,一头扎进海水里,海水从耳朵里鼻孔里灌进去,我浮上海面深吸了一口气又扎了进去。
来来回回好几次,我终于看见了徐晓晴,好不容易抓住她的胳膊,拖着她的上半身把她拽上了岸边。
我用力的摁压着她的胸口,伤口处的鲜血不停地往外流。
“别死,求求你,别死。”
我小声呢喃着,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徐晓晴!别死!”
我捏住徐晓晴的鼻子给她做人工呼吸,又摁压着她的胸口做复苏,很快,徐晓晴猛地吐出来一口水,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惊喜的把徐晓晴抱在了怀里,声音都哽咽,“太好了,你没事。”
徐晓晴抬手抱住我的后背,“泰哥,我知道你是不会杀我的。”
我之前查过徐晓晴他们的底细,胡仔的底细是差人那边刻意抹去的,但徐晓晴没有,我知道她的身体特殊,她的心脏跟普通人长得不一样。
“我带你离开。”
我抱着徐晓晴找到了一家私人医院,医生看见徐晓晴浑身湿透,又是胸口中刀不敢把人接下来。
“这位先生,她的伤太重了,我看你还是送她去大医院吧。”
我一把抓住医生的领子,恶狠狠的说道:“你他妈要是救不活她,我就弄死你!”
医生被我吓得不轻,赶忙招着护士把人推进了手术室,我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两个小时后,医生从手术室走了出来,满头都是汗,“先生,这位小姐很幸运,刀并没有扎入心脏,就是有点失血过多,现在已经没事了。”
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从口袋里摸出几百块递给医生,“我知道这些钱不够,明天我会送钱过来,这段时间就由你照顾她,钱不会少给你的。”
医生为难的接下钱,他估计心里也清楚,接不接下钱这个人都得留下。
安顿好徐晓晴,我赶回了老宅子,客厅里屠灵已经在等着我了,她穿的单薄,性感的大腿上放着一枚草莓。
“回来了?”
屠灵风情万种的回头看我,眼底带着探究的神色,“要过来吃点水果吗?”
我走向屠灵,在她的身边坐下,她顺理成章的把腿放在我的膝盖上,身子也靠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颈间。
“沈泰,一个人在这里不无聊吗?想玩点新鲜的吗?”
我挑了挑眉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让她跟我更加贴近,“想玩什么?”
“当然是你们男人最喜欢玩的了。”屠灵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的胸口前画着圈,暗示的不要再明显了。
我抬手挥开了屠灵的手,“还是算了吧,我感觉你太脏了,毕竟你的男人可不止我一个。”
屠灵并没有因为我这句话而生气,反而贴的我更近了,“那谁比较干净呢?在这里,谁又是个干净人呢?”
话中有话的意思我听得出来。
“屠灵,有话直说,没必要跟我拐弯抹角。”
屠灵轻笑一声说道:“跟你说话就是轻松,你查沈小姐的事情,沈小姐已经知道,你是真的不怕惹沈小姐生气。”
“我为什么要怕?”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对视着我的双眼,“该怕的不应该是你吗?要是我跟江牧野说你是沈小姐的人,你说他会怎么对你?”
屠灵眼神微变,“你难道就不怕我跟你鱼死网破?”
“我既然敢来就料到这一天了,说吧,沈娇娇让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屠灵撇了撇嘴,把腿收了回去,“真没意思,还想跟你玩玩呢,没想到你脑子里都是正事。”
“别那么多废话了。”
“不是沈小姐让我来的,是江牧野,他想让我跟你睡觉。”
我哼了一声,“让我跟你睡觉?他不会觉得你很有魅力,是个男人都想跟你睡一觉吧?”
屠灵从身后抽出一包白粉在我面前晃了晃,“知道这个是什么?”
“白粉。”
“不,这是新型的白粉,用罂粟晒干磨成粉又添加了致幻粉,名字叫做‘迷’,想要跟我一起试试吗?”
迷?
我在胡仔的记事本上见到过这个字,今天交给江牧野的时候,江牧野看都没看就把那东西给扔了。
“江牧野那边新做出来的?你怎么会有?”
屠灵勾唇轻笑,“你要是肯跟我一起试试,那我就告诉你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沈泰,怎么样?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