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江牧野最喜欢的女人是我，没有人能比得上我在江牧野心中的地位，包括江瑶在内。”
原来是因为女人之间的战争。
我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地方，轻笑一声说道：“秦小姐，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野哥最爱的女人是谁，只不过要是那个女人没了，不就只有秦小姐你一个了？”
秦素雅眯缝着眼看向我，“你说的没错，只要江瑶死了，江牧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沈泰，你说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帮我积累势力，让我有能跟江牧野抗衡的条件，有了威胁，江牧野自然不会做事不管，到时候对江瑶的管控疏松，那就是秦小姐你下手的好机会了。”
“好。”
让我意外的是，秦素雅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我的要求。
达成协议之后，我跟着秦素雅见了好几个老人，这都是秦公馆之前留下的老手，甚至还有些七八十岁了。
我这才知道秦素雅为什么会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秦二爷失踪了，秦素雅对外宣称秦二爷已经死了，以后秦公馆归她管理。
整个秦公馆的人都知道秦素雅不是秦二爷的亲生女儿，新官上任就给了秦素雅的脸色看，被秦素雅当着所有人的面虐杀死了，这才没有人敢对秦素雅说一句坏话。
秦素雅的转变太快，快到让我一时间没办法接受，她把秦公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我打理，短短的两天时间里，我从之前跟着江牧野的一个小弟变成了秦公馆的话事人。
每天豪车开着，大鱼大肉吃着，还有不少人要给我送美女，待遇直线上升。
我被眼前的利益所蒙蔽，差点迷失了自己的本心。
我找了个机会让人把箐箐从江牧野那里给带了出来，箐箐告诉我如何跟徐正联系，这个时间段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想要见到徐正。
线人跟差人的见面尤为谨慎，我在出秦公馆的时候搂着箐箐，利用箐箐身材的视角差在地上丢了一根烟，等我回去的时候，烟已经放在了大门口。
“哟，这么好的烟还能有人丢？”
我顺势弯腰去捡，旁边的小弟献媚似的抢先一步捡了起来，“泰哥，这种小事哪里用得着你亲自动手，让我来就行了。”
“什么小事？让我也看看？”
秦素雅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心里咯噔一下，眼看着她把烟拿走，熟练的拆开烟卷，里面的烟叶掉了一地。
“切，不过是个假货而已，你现在的身份好歹不同了，眼界放高点。”秦素雅嫌弃的说着话从我的身边走过。
我给箐箐使了个眼色，让她把地上的烟叶都给捡了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进了秦公馆，箐箐脸都是白的，“幸亏没让秦素雅发现，不然我们的下场估计要比在江牧野那里还惨。”
门口的烟只是一个提示，烟头指着什么方位就代表要在什么位置见面，每次的见面位置不同，以防有人跟踪发现。
“城南西郊，那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箐箐回道：“秦公馆在城南西郊有一个厂子，听说是做衣服的，秦素雅平时也不怎么看管。”
做衣服的厂子？
“约定时间是明天，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跟我去一趟。”
“好。”
箐箐应声就走出了房间，我从抽屉里抽出一本册子，拿着笔在上面涂涂画画，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上面是什么意思，但我看的出来，是我这段时间作为差人线人的心理路程。
我侧目看向窗户外的夜景，如果说缅北的园区是地狱，那么这里是比地狱更加可怕的地方。
每走一步路都要小心谨慎，生怕被人发现我是卧底，胡仔还真是好关照，临死之前留给我这么个任务，我还想着完成了沈娇娇交托给我的事情后好带着林素心离开。
现在看来，活着都很困难了。
一夜未眠，一大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带上箐箐前去城南西郊的工厂，车子是秦公馆的车，门口的保安不敢拦着，一路好声好气的领着路带进去。
推门走进办公室，屁股还没坐下，一个拿着册子戴着帽子的男人走了进来。
“沈老板，这是今天画的图，你看看。”
我不以为意的接过册子，结果上面什么都没有，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只见徐正冲我微微摇头示意。
我领会了他的意思，故作冷色说道：“这几张图也没有什么新意，这段时间里你们都是吃干饭的？想不出来别的花样了？”
“沈老板说的对，要不老板给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
我假模假样的跟徐正讨论，说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后才切入正题，“我已经成为秦公馆的话事人，现在江牧野对我的意见很大，我想他很快就会对我动手了。”
徐正也同样压着声音，“江牧野最近的动作很大，你知道他现在主要在做什么吗？”
我想了想后回道：“具体的不知道，我上次被人下套，听见那个厂子里的人说了什么新药，而且还是禁药，我见过吃过的人是什么样，药效很快，只要粘上一点点，不超过十秒就会发作。”
“具体是什么药效？”
“人会燥热，有幻觉，还对性方面特别有欲望，简直就是伟哥的加强升级版。”
徐正没有说话，半晌功夫才开口，“三天前在巷子里发现了一具女尸，死了大概有七天的时间，尸体呈现出青紫癍，身上也有不同被虐待后留下的痕迹，初步判定涉案人员大概有十个人。”
我不解的问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据法医检验，死者的体内有少量的残留药物，有自残过的行为，还跟多个人发生过性行为，我感觉跟你说的那种药很像。”
国内死人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糊弄过去的，以江牧野行事那么谨慎的作风，他怎么可能会把尸体随便的往外面一丢？
“这件事情会不会跟那个药没关系？我觉得江牧野不可能这么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