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有客人喜欢这种特殊服务。”我瞥了一眼唐璐,看见她嘴里不停的往外渗血,满眼希翼的盯着我看。
“把她的舌头割了,反正也不影响她**,不能说话也省事,不会给我们找麻烦。”
“行,人你带回去,你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我让人跟你一块过去帮你。”
孙虎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找个人看着我。
唐璐是保不住了,我得先保住我自己。
我把唐璐带了回去,朝着门口的打手说道:“我先给她洗个澡,你们在门口等我会。”
打手犹豫的看着我,没选择跟我进去。
我把唐璐抱进了浴室,扯掉了塞住她嘴巴的布条,唐璐脸上的血和眼泪混在一起,样子难看极了。
“有没有把我供出去?”
唐璐拼命的摇头,“没有,我只说是我趁着你们不注意藏进去的,别的我什么话都没说。”
我皱着眉头,有些不理解,“我不是让你直接跑吗?你怎么跑去大使馆了?”
“我回了酒店才知道,我们的护照都被宋明宇供了出去,护照被拿走了,我没办法离开,只能去大使馆求助。”
唐璐吸了吸鼻子,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我在大使馆把情况都说了出来,大使馆的负责人让我耐心等等,可我没等来救助,等到了一个差人,那个差人把我带回了这里。”
听着唐璐的话,我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大使馆里也有他们的人,只要有国人去报案就会被各种理由留下来,然后通知园区的人过来把人带回去,可让我没想到是,差官里也有他们的人。
不过好在这次唐璐的嘴巴很严实,没跟孙虎说是我把她放出去的,不然这次人赃并获,我是死定了。
我从背后取出一把匕首,一抹寒光从刀刃上闪过。
唐璐惊恐的看着我,“陈宇,我真的没把你供出来,别杀我,求求你了,别杀我。”
“对不起,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没珍惜机会,我以后帮不了你了。”
我猛地把唐璐压在身上,她被打断了手脚,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我扯出了她的舌头,拿着匕首的手都在颤抖。
“对不起。”
我再一次跟唐璐道歉,随后一刀割掉了她的舌头,鲜血从她的口中迸射而出,喷在了我的脸上。
剧烈的疼痛让唐璐晕死过去,我简单给她做了个包扎,止住了血。
唐璐这回没把我供出去不代表之后不会,她被废了双手双脚不可能写字供出我,那唯一的隐患就是她的嘴了。
我可以保住她的命,但保不住她这根舌头。
做完了这一切,我打开门把打手放了进去。
“把人带去拍摄区,今晚就给她拍视频。”
打手进了浴室,看见满地的鲜血和一块被割下来的舌头,表情木讷的把唐璐抬了出去。
在掸邦,这种情况太常见了。
唐璐的事情解决了,可我似乎被豹子怀疑上了。
她的两次出逃给我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甚至被调离了掸邦园区。
因为视频网站做的很成功,平时也只有马辉一个人在看着,我倒像个无所事事的人,豹子把唐璐的事情告诉了蝰蛇,我,就成了牺牲品。
而离开前,孙虎来找过我,只跟我说了一句话,‘欠你的人情还给你了。’
这句话我之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而后来到了地方之后我才知道,是我欠了孙虎的人情。
缅北四月的太阳骄阳似火,我上了一辆公交车,车上的人大多都跟我一个年纪,个个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
“听说了没?只要过去一个月最少也能赚一万,这可比在老家赚的多多了。”一个年轻的男人高兴的跟身边人说着话。
“是啊,多亏了我这次回老家一趟,要不然也不能赶上这种好事。”
我呆呆的坐在公交车最后面的车座上,听着他们的对话像极了我刚被骗去缅北时的样子。
是的,我被蝰蛇调走了,掸邦所有的业务都交给了马辉,名义上我是升职,实际上我是被当成了猪仔卖去了另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叫佤邦。
一路上我听着他们不停的说说笑笑,认为自己发了大财,有是被亲戚推荐的,有是网恋来奔现的,甚至还有对佤邦无限美好幻想的女大学生。
总之就是凑在一块畅享他们所谓的美好未来。
想要去佤邦就得偷偷进去,边境管理的并不严谨,甚至说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进了佤邦的境内。
进了境内,迎接我们的是一个叫群姐的女人,穿着普通的工装服,耳边还戴着头戴式的话筒。
“大家好,初次见面,旅行愉快吗?”
“愉快!”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只有我,低着头默不作声。
群姐没注意到我,自顾自的在介绍自己,“佤邦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这几天大家先松快松快,等玩够了我再带你们去公司赚大钱!”
“好!”
来到佤邦的第一天我还像个行尸走肉,对于群姐说的话是充耳不闻,后面跟着群姐在佤邦附近看了看,发现这里的管制很松懈,似乎有可以逃跑的机会。
在这群人之中,我跟一个叫徐恒的人聊的很愉快,徐恒是一个电脑高手,我深知电脑技术在这里有多么重要,紧凑的时间里我让徐恒教了我一些技术。
徐恒愿意教我,而我学的也很快,在面对电脑技术上,我的脑筋转动飞速,在短短的四天里我学会了徐恒会的所有技术。
但是,在这种地方,会的人只需要一个。
物精才贵。
第五天,群姐说带我们去公司,来接我们的是一辆吉普车,我们所有人都坐在吉普车的后车厢里,起初这些人还有些对未来的新鲜感,到后面就变味了。
吉普车是往山上开的,开的越高,道路两边就能时不时的看见手里拿着AK的当地人,他们看着我们的眼神中带着贪婪。
我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神情淡然的坐在车上,只不过有人还是害怕,状着胆子去问群姐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