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赚钱！”
“为了过上好日子！”
“为了能天天吃大餐！”
我们一行人才刚坐下，一阵叫声便从下方传来。
而且这声音，似乎还越来越大了。
我有些疑惑，不仅仅是我，大家都相当不解。
我看向孙虎，发现他的嘴角出现了一抹笑容。
“为了赚钱！”
突然，一个站在门口的人大喊了起来。
我们的目光都整齐地看向他，但没有一个人说话。
“你们她妈的是没吃饱是吗？要不要我给你们加餐啊！”
孙虎的电棍往桌子上一甩，发出剧烈的声音。
我被这突如其来地声音吓得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
孙虎此话一出，我们很快反应过来。
“为了赚钱！”
我机械地张开嘴巴，喉咙震动，声音喊了出来。
“再大点声！”
孙虎撇了撇眉头，似乎并不满意。
“为了过上好日子！”
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为了过上好日子！”
这次，我们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回**。
赵雅雯的声音尤为明显。
为了讨好孙虎，她可是费了十足的劲。
“……”
孙虎的人带着我们将口号喊完，他心满意足地看着我们笑了笑。
“只要你们业绩出来，我保证，你们一定能恢复到正常生活，不仅仅是正常生活，还能够过上富裕人家的生活！”
孙虎似乎是为了激励我们。
但我知道，我们哪里还有资格过上孙虎口中的生活。
这只不过是他用来压榨我们的借口罢了。
“好！我一定会努力干的！”
最爱出头的赵雅雯大喊着，似乎想让全世界都听到她的决心一般。
不过众人都朝着她露出了鄙夷的目光，要不是她，我们也不会来到这个鬼地方。
“大家好好干活。”
孙虎非常吃赵雅雯这一套，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门再次被打开，几个人齐刷刷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些人的脸庞就像是被削掉了一块肉一般。
但我知道，他们这是瘦出来的。
他们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一步一步走到我们身边。
“他们今天将会带你们展开第一课！”
孙虎再次开口。
此刻我才明白，孙虎为了能让我们更加熟练地诈骗，特地找来了几个老手。
一个男人走到我的身边，我看了他一眼。
瘦骨嶙峋，仿佛骨头随时能断掉一般。
“叫我李哥就好。”
男人往我的身边凑了凑，说话的语气也是相当的虚弱。
随后，他一步步教我怎么实施。
期间孙虎都在不停地巡视着，我根本没有放松的机会。
“李哥，你来几年了？”
我看着走到角落的孙虎，压低声音对李哥说道。
我是真的不想骗人，所以只能用这个方法来拖延时间。
“三年！别停！继续！”
李哥拍了拍我的手背，我连忙继续机械地敲击起键盘来。
电脑对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最近家里发生变故，他便起了歪心思，想着在网上找个人排忧解闷。
殊不知，他正在一步步地陷入我的圈套中。
为了让中年男人更加相信我，我按照李哥给我的话术，将自己伪装成一个身世可怜的白莲花。
对面的中年男人也真是蠢，我已经暗戳戳地表明自己是诈骗份子，但他似乎还没有察觉。
“李哥，如果诈骗失败会怎么样？”
我有意无意地向李哥询问，本打着字的手却停了下来。
李哥对我一直是有求必应的，但此时的他却没有回应。
而且我感觉到，他的一只手正掐着我的肩膀。
“我有些疼……”
我回头，想看看李哥为什么不回我。
但就在转头的那一瞬间，目光对上了孙虎那恶毒的眼神。
我终于知道李哥为什么不回我了，原来孙虎就站在我们身后。
李哥的惨白的脸色似乎变得更白了。
我被孙虎的眼神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快要弹起来。
但就在那一瞬间，孙虎的电棍直接抵在我的腰上。
“滋啦！”
我还没反应过来，孙虎就已经按下电棍开关。
“啊！”
一阵强烈的电流从我的腰间传来，在我们身体上迅速绽放开。
我整个人从凳子上滑落，躺下打上颤了颤。
“这就是下场！”
孙虎这是还替李哥回应我刚才发出的疑问。
我算是知道了，孙虎还真他妈的狗！
不过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就连骂一句都不行，只能在心中阴阳几句。
“还不起来是想继续被电棍伺候是吗？”
孙虎的电棍再次伸了过来。
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再次爬上了凳子。
孙虎瞪了我几眼，才再次离开。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在这里，你的命不是命。”
看见孙虎走远，李哥才开口。
“继续！”
李哥推了推我的肩膀。
他来这里三年的，懂的规律比我多，我只能按照他的方法继续下去。
我和中年大哥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甚至在聊天中带有一些黄色。
要是对面这大哥知道和他开车的，是我这种猥琐男，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感受。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把中年男人的钱骗到手，这才是我们的唯一目的。
不，不是我们。
是他们。
我只是他们的工具，我并不想这么做。
随着聊天的深入，我开始向中年男人介绍自己的致富之路——购买银行基金。
只不过这基金页面，是一个粗劣得不能再粗略的网页。
聪明人一眼就能看出这肯定不是正规的银行基金网页，但中年男人却偏偏相信了。
在我的甜言蜜语地哄骗之下，他当然也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只不过这些话术，都是我身后的李哥告诉我的。
他似乎有了十足的经验。
只要中年男人一回话，他就能迅速想到对应的语言。
而这些不堪入目的对话，让我头皮是一阵又一阵的发麻。
“大哥，你就相信小妹一次，保证你能翻倍赚！”
我按下回车键，将这一句话发送出去。
中年男人傻傻地相信了。
“叮咚！”
电脑突然传来一阵陌生的铃声。
“啪！”
李哥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毫无准备的我又被吓了一跳。
这是又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