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欣也算是听话,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树林,“陈哥,我就躲在那里面,你要来找我的话,就学猫叫,我听到就会出来的。”
“行,记住了,千万别乱跑,赌场的人可能会出来找你,你自己好好躲着,千万别被人给发现了。”
我叮嘱了雨欣几句后就往园区赶,没走多久就在一个山边遇到了车,上了车我才这里,这两车就是专门来接应我的,如果我三天之内没有出现,车子就会开回园区,也就会当我死了。
我被接了回去,东西交回去之前我特意洗了洗,再用另一个东西装着。
张衡看了看我带回去的冰麻,用手指头取了一点,试过确认了没问题,很守信用的就把胖墩给放了下来。
我赶忙去接胖墩,“你没事吧?”
胖墩虚弱的摇了摇头,“没事,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说什么呢,咱俩是兄弟,我怎么可能会丢下你自己跑了。”说完我看向了张衡,“东西已经给你了,你也说好了会放我们走的。”
“走?”张衡像个大爷一样靠在椅子上,“想走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张衡的话一说完,从屋子外面进来了七八个人,个个凶神恶煞的,手里还拿着铁棍,摆明了是想我们横着出去。
这时,我却看见白玉朝我打眼色。
白玉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情。
我手里还是有枪的。
“张衡,你说话不算数,说好了我把东西带回来你就放我们走的。”
张衡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讲信用那又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攥紧了拳头,下一秒我就迅速的从裤裆里掏出了那把我藏好的枪,枪口正对张衡的头。
张衡也没想到我身上会有枪,一下就人蔫了,双手高举,“别冲动,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说了会放你们走,就是会放你们走。”
“放你娘的屁!”
我气呼呼的走到张衡的面前,有枪在手,那些打手也不敢靠近我,我把枪口指在了张衡的太阳穴上,“你他妈的是不是玩我呢?知不知道我为了带这些东西出来差点命都没有了!”
“知道知道,我现在就让人给你准备车。”
有车就方便逃走,我从一开始也只是想要吓唬张衡,没想真的开枪。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覆上了我的手背,一根手指更是横在了我的食指上面,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滚热的鲜血喷的我满脸都是。
我震惊的看向眼前的一切。
张衡被打爆了头,白花花的脑子从窟窿眼里往外流,我浑身都在颤抖,这是我第一次杀人,怎么可能不害怕。
“张衡死了,这个地方以后就由我接管,谁要是敢不听话,张衡就是下场。”
白玉清冷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打手全都像泄了气的皮球。
而白玉的话也不假,她的人早就安插了进来,枪声一响就有人进来处理了后事,做的是干净利落。
我被人群挤在了墙角,拿着枪的手还在发抖,直到张衡的尸体从我的眼前被搬走,滚热的鲜血被擦的一滴不剩,我才反应过来。
“你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我冷眼抬头看向白玉。
白玉一改先前怯懦的模样,清冷脱俗的气质让我都快看不清她了。
“陈宇,哥哥说的没错,你确实有点本事。”
“呵,你的戏演的可真好。”
“算不上好,陈宇,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车就在楼下,会把你送回去。”白玉拍了拍手,几个打手走了进来,拿走了我手上的枪。
我跟胖墩被带上了一辆车,一辆回佤邦的车。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我还是像在做梦一样。
白玉跟蝰蛇是早就有联系的,他们早就想过要吞并这里的园区,吞并了张衡的势力,带冰麻回来只是缓兵之计,真正要我带回来的是那支被藏起来的枪。
白玉借我的手杀了张衡。
我从来没想过一个女人会狠到这种地步,居然一点都没有怀疑白玉,还被她牵着鼻子走,实在是太恐怖了。
不过我没有忘记雨欣,在经过林子的时候我下了车,学了猫叫把雨欣也带上了回佤邦的车子。
车厢里的雨欣小声的问我,“陈宇,你还把我带回去干嘛?我可不想回佤邦。”
“等到了城里你就下车,他们不会为难你的。”我说道。
雨欣只是‘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而到了城里她也没有下车,选择了跟我一块回去。
回了佤邦园区,见到了许建,所有的事情都清楚了。
蝰蟒在我被指名去接白玉之前就已经醒了,也是他点名让我过去的,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一趟差点没死在半路上。
蝰蛇给我分了单独的房间,比之前在掸邦的还大,就连床都不一样了。
我躺在**直叹气,实在是想不通蝰蟒为什么要派我过去。
“行了陈宇,人都回来了就别胡思乱想了。”
许建坐在我旁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那事我都听胖墩说了,现在你可是咱们园区的大红人,就连豹子都得看你脸色呢。”
“切,什么狗屁红人,还不是得干活。”我没好气的说道:“妈的,许建,你是不知道,我让蝰蛇的妹妹骗的眼都青了,她啥事都没干,全让老子帮她干了。”
许建笑出了声,“你不一直都这样,要不然咋选上你了。”许建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烟递给我,“要不要来一根?”
我长这么大还没咋抽过烟,我一个猛扎坐了起来,拿过许建递过来的烟点上抽了一口,烟进了喉咙呛的我直咳嗽,但别说,还挺给劲的。
“陈宇,我就挺好奇的,有这么多次可以逃走的机会你咋不跑呢?”
“有啥可跑的,万一跑的被抓回来还能有个人样吗?更何况我爸妈都死了,回不回去的也没人担心我,无所谓了。”
许建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突然问了我一句很奇怪的话,“听说你父母也是在这边干的,你有想过去查他们的死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