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阳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多了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名五十岁左右的老者,穿着一袭白色的唐装,鼻梁上卡着一副眼镜。
楚向阳目测应该是副老花镜。
他手中拿了一个八卦罗盘,倒像是不谷之物。
以此装备来看,应该是个风水大师之类的人物。
身后还跟着五个人,四名男青年,一名身材火爆的女人。
女人不仅身材火爆,长像也算是不错,正是时下最流行的蛇精脸。
老者大刀阔斧的坐在沙发上,那名女子正从一只包里往外面拿茶具,一边拿一边解释道,“我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习惯了用这套茶具,用其他的茶具泡出来的茶,师父不爱喝。”
楚向阳听了之后挑了挑眉。
本以为以阮闵的性子会说些什么,没想到这位大少爷居然乐呵呵的在一旁说道,“您泡您泡,水用什么水,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让他们送来些山泉?”
“不用了,小五他们自会准备的。”那位老者开口。
泡茶的女人抬起头,对着阮闵妩媚的一笑,“是呀,阮少,您不用担心了,我们都带来了,三师哥!”
说着,女人抬头看向老者身后的一名青年。
那青年连忙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了一瓶水递了过去。
对于阮闵的表现,楚向阳有些意外。
这位大少爷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为什么找了自己的同时,又找来了另外的人来做这件事情?
在楚向阳愣神的时候,那位大师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此人是谁?”
阮闵连忙将开口,“这也是我请来的一位专业人士,当初说我房子风水也问题的也是他!”
“哦?原来是个同行,请问师承何方啊?”老者的眼中满是不屑之意,扫了一眼楚向阳之后,冷声开口。
楚向阳本不想回答,阮闵又替他抢答了,“这位先生姓楚。”
“楚?”老者一脸疑惑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徒弟。
身后的四名徒弟均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楚姓的大师我从未听说过,估计也是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
看到阮闵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楚向阳终于明白这家伙把这些人找来干什么的了。
他以为这些所谓的大师可以替他改变风水格局,救了他的命。
那么楚向阳在这里就会被人嘲笑,这也是阮闵想要看到的。
“师父,茶好了,您先尝尝!”这时,那名美女半跪着递过来了一杯茶。
老者点点头,将那茶接在手中轻轻的抿了一口,又吧唧了两下嘴,“香气馥郁,兰花香淡而不浓,不错,小五有心了。”
“多谢师父夸奖!”女人嗲嗲的开口。
“邵大师,您看,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啊。”一旁的阮闵开口。
虽说他请这位大师回来是要给楚向阳打脸的,但是他更惜自己的命。
“嗯!”邵大师应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扫了一眼楚向阳:“有我在,他便不用在这里了,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罢了。”
说着,便摆了摆手,示意楚向阳可以走了。
楚向阳其实本不想掺和到这事情里面来,但是那位大师手中的东西,他倒是十分的感兴趣。
一个上好的古董罗盘,放在那家伙手中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所以他得想个好办法把那东西弄到手里来。
阮闵听到了大师的话,一脸为难的看向楚向阳。
楚向阳倒是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你们忙你的。”
他也没说要走,而是直接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随后还拿起了桌子上一只没人用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不错,汤色橙黄明亮,叶片红绿相间,岩韵明显,算是不错的大红袍了。”
楚向阳如是开口。
那位邵大师冷哼一声,“你也就只配喝上一杯人家的残茶了!”
说着,便是一甩胳膊,带着徒弟向二楼走去。
楚向阳不在乎对方说的是什么,他脑海之中一直思索着可行的方案。
这位邵大师在二楼转了一圈之后,又带着徒弟回到了一楼。
“你怎么还没走?”邵大师大喝一声。
楚向阳耸了耸肩,“这又不是你家,你急什么?”
“哼,和我师傅说话客气点!”这位邵大师的大徒弟冷哼一声。
楚向阳连个目光都懒得施舍给他,直接问道,“不知邵大师可看出这别墅风水有何问题?说出来也让晚辈长长见识。”
邵大师有意在处向阳面前卖弄,他拨动了一下罗盘之后说道,“坤位西南犯煞,而卧室的门又设在坤位的鬼门线上,必然会有大劫。”
“再按阮少的生日时辰算起,乾与坎归藏得离卦为六煞,为凶,不过阮少家门口的那尊石像又使乾与艮归藏得了兑卦,此卦为天医,总体来说,虽说凶险,但最终还是可以平安解决的。”
阮闵一听,顿时将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连忙对着邵大师拱手说道,“人家都说邵大师您是天医神士,看来真的不假,不知可有何破解的方式?”
邵大师一伸手,那位美女连忙将一杯茶递到了他的手中,“此事只需我为你画符三张,分别贴于大门卧室与床头,七七四十九日之后,灾难自然化解。”
话音落下他的那位大徒弟则是从包中拿出了纸墨笔砚,然后铺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感谢大师,真的是太谢谢您了。”
阮闵连忙开口。
他现在早已经将楚向阳忘到了一旁。
大师拿起徒弟早已准备好的朱砂笔,在那铺好的黄纸上一口气画出了三张符。
“大师真乃神人也!”
阮闵见大师画符便已经被深深的折服,一般人哪能有这本事啊!
邵大师冷哼一声,“无知小辈倒也可以多学学,别单单只是带个人来,像什么样子!”
阮闵趁机点头,“是,是,您说的是。”
楚向阳对于他们的贬低倒是什么没有什么意见,专业的‘大师’嘛,多少有些看家的本领。
看得出来这位画符就是他的看家‘本领’了。
楚向阳勾了勾唇角,笑道,“诸位不介意我说两句吧。”
“你有什么好说的,无名之辈!”邵大师的大弟子对楚向阳嗤之以鼻。
楚向阳对此不置可否,他只是淡淡的道,“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就凭你?”邵大师斜睨着楚向阳。
楚向阳缓缓的靠在了沙发上,然后翘起了二郎腿,“你只说你敢还是不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