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敢的?反倒是你这个不入流的风水师,别在众人面前丢了脸。”这位邵大师自然听不得别人说他不好,这种如同小学生一样的挑衅,他更是被气得不轻。
“既然邵大师您敢便好!”楚向阳微微一笑,而后开口。
“你到底想要和我师父打什么赌?”邵大师的大徒弟微微皱眉。
楚向**本不理会这位大徒弟,而是转身对着阮闵道,“阮先生,请恕我说句实话,你要是按这位邵大师所说的去做,不出三天你必死无疑。”
“你放屁!”
“什么?”
邵大师本人的大喝声和阮闵的喝声同时响起。
“无知小儿,你又懂得什么?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邵大师怒喝。
阮闵却是满脸的惊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他现在只关心自己生死,其他的事情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
楚向阳笑了笑,“到底是谁不懂,我想我们心里都清楚。如果我说,只要改变这里的风水格局,就可以让病情瞬间加重你信不信?”
“哈哈!”
听到楚向阳的话,大家都忍不住笑起来。
这一次,笑的不仅仅是邵大师和他的几个徒弟,就连阮闵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他现在有些明白了,楚向阳估计就是在这里胡诌八扯,他就不相信了,但凭他动动什么东西改变一下风水,他的病就能严重?
这件事情就算是跟三岁的小孩子说他都未必能相信。
邵大师同样是一脸的不屑,他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会神通的什么奇人异士?还动一下东西他的病就能严重,我看严重的是你的病情吧,小朋友,不行的话赶紧去看看医生。”
“简直太好笑了,这位楚先生是吧,精神分裂估计就像你这样,你是不是有另外一个人格是可以飞檐走壁的神仙修士啊?”那名美女也是忍不住捂着嘴娇笑起来。
那位大师兄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他冷笑一声,“果然是废物,只会嘴上耍。”
“有病的人这么想也是正常的,大家不要太歧视他嘛,精神有病又不是他自己愿意得上的,对吧?”三徒弟也是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说道。
“你们都不相信我,不如我们现在就来试试。”
楚向阳也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来来,你试试让我们大家看看。”四徒弟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邵大师也是满脸嘲讽的笑容,“别说我们没给你机会,你现在赶紧表演吧。”
阮闵笑的最畅快,“楚先生,来来,我真的想要见识一下,如果你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我真的是要给你跪下了。”
楚向阳懒洋洋的站起身也不和他们废话,“邵大师,不如咱们就此打个赌,如果我说到的事情办到了,你就把你手上的那个东西给我怎么样?”
“哦?眼光还不错,知道我这个东西是好东西,可是你要是输了呢?”邵大师笑着问,他压根儿就不觉得楚向阳能赢了这次打赌。
楚向阳想了想,在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鼻烟壶。
在手上转了两圈之后直接扔向了那位邵大师,“如果我输了这东西就是你的。”
邵大师将在鼻烟壶接在手中冲着阳光看了看,确定这东西确实是个好东西。
于是他道,“好,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咱们今天就打这个赌。”
见这位邵大师已经上勾,楚向阳也不耽搁,直接上了二楼。
其他人眼看他去了二楼,连忙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走了上去。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阮闵一脸的好奇。
楚向阳笑着推开了他的卧室,“当然是找有用的东西了。”
然后阮闵看到楚向阳将他房间内的一只一人高青花瓷瓶推离了它原本的位置,从西墙角,推到了北墙角。
大家所有的目光在此时全都落在了阮闵的身上。
毕竟刚刚楚向阳可是信誓旦旦的说只要自己动了东西,他阮大少的毛病就会加重。
阮闵挑眉,“没有任何感觉呀。”
邵大师的大徒弟冷哼一声,其中的鄙视之意不甚明了。
其他几人更是哈哈大笑,“吹牛皮吹的太过了吧,动了一下这只青花瓷瓶,阮少的病情就会加重?真的是笑死人了。”
邵大师也是忍不住笑道,“年轻人不服输的劲头倒是值得让人学习,但是你这做的太过就变成了哗众取宠,所以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那只鼻烟壶我先谢谢你了。”
说完这位邵大师并要转身下楼。
楚向阳却是懒洋洋的说道,“急什么呀?我也没说动完之后立马就有反应。”
“你刚才不是吹牛说有反应么,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那我们这些人就因为你一句话又在这里陪你等上一年吗?”大徒弟厉声喝道。
楚向阳终于施舍了一束目光给大徒弟,“不需要一年,三分钟就可以了。”
“好,我们就陪你在这儿等三分钟,如果三分钟之后没有什么变化的话,你要再加一条赔礼道歉。”大徒弟开口。
楚向阳斜睨了他一眼,“算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你……”大徒弟被噎的够呛,想要动手却被一旁的邵大师拦住了。
“不过是三分钟而已,到时候我们再说。”
于是,众人就在楼上等了三分钟。
其实没到三分钟的时候,阮闵就有感觉了。
大腿长斑的那个地方突然间像针扎一样疼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忍得住,所以到了三分钟,大家在问他有什么反应的时候,他咬着牙摇了摇头。
“怎么样?阮少说他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大徒弟冷笑一声。
楚向阳也是同样冷笑,“阮先生,到底有没有反应您应该说实话吧。”
此时豆大的汗珠已经从阮闵的额头上滚了下来。
剧烈的疼痛使得他的脸变得苍白无比,嘴唇也变得没有丝毫血色。
眼见他这副模样,就算他不说实话,大家也知道他现在是怎么回事了。
阮闵只是想看楚向阳的笑话,没想到却害到了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腿突然间疼了起来?”
阮闵没承认是一回事,可是他承认了,邵大师瞬间觉得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阮先生且先别动,我来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