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刺的事情,卫异并没有声张,既然伏家已经摊牌,想让我死在荆州,就是明显的要嫁祸给刘表,伏寿虽然是大汉的皇后,但是她到底还是个女人,有着女人的弱点,想法还是简单了点儿,不知道会牵扯出什么东西。
“子青以后可千万要当心啊,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佐治说得有理,这段时间势头有些正盛,是要好好地韬光养晦了。”
虽然卫异不打算声张自己被刺,但传出去也是早晚的事情,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刘表便得知了这个消息,刘表得知后十分愤怒,立刻命人开始调查,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卫异的身后的曹操还有他的身份乃是大汉的长平侯,一旦卫异在荆州出了事,那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荆州可能会负面受敌,连一个孙策都对付不了,如何能对付一个强大的曹操?所以卫异绝不能在荆州出事。
调集了所有文武百官,刘表并不昏庸,他的手下也都不是什么酒囊饭袋,都很清楚,伊籍虽然讨厌卫异,但不代表他是个蠢货。知道卫异若是死在荆州将会带给荆州多大的灾难,究竟是谁想要取卫异的性命呢?
莫非?应该是有人不想看到曹操和刘表结盟,所以这个人只有袁绍。只有袁绍不想看到曹操和刘表结盟,真是狠毒,为了让曹操和刘表二虎相争,他袁绍好渔翁得利。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蒯越都以为是袁绍下得毒手,为了嫁祸给刘表,这一次伊籍不说了,这件事已经严重的触及了荆州的利益,此时的荆州上的文武百官一致选择与曹操结盟,就连一直保持中立的蒯家也选择了支持。而伊籍等人则是选择了沉默。
“主公,若是长平侯真的死在了襄阳,我们就落下了害死朝廷命官的大罪,不仅如此,到时候谁还敢归顺主公,袁绍此举真乃是诛心之举啊。”邓羲走出来一脸坚定,他本就不希望刘表与袁绍结盟,今日找到了原因,他一定要抓着不放的。
“下官附议!”
有了邓羲,紧接着在场的几乎有九成的官员们都选择了支持邓羲,面对荆州百官头一次这么一致对外,刘表只能答应,他可是很在乎自己的名声的。
“蔡瑁。”刘表面试平静,平淡的说着。
“下官在。”
“你替我好好去看看长平侯,并告知我荆州愿意与司空结盟。”刘表说出这样的话,也是实属无奈,袁绍都快要欺负到家了,自己若是不表示表示,估计会让天下人耻笑。
“下官遵命!”
议事结束后,所有人都疑惑,这次长平侯遇刺怎么会这么蹊跷。事后有人在想,会不会是他自己自导自演的把戏?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若真是卫异自导自演,伊籍可是仰天长叹,卫异做到了。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刘表面如平色的脸颊终于有那么一丝的悸动,突然起身,气得直接踹翻了前面的案几,一向平和的刘表怎么会这么气愤?谁都不会清楚,刘表也只是在所有人都不在的时候才会暴露自己的情绪。
“朝廷那帮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在一开始,朝廷上的人就有跟刘表暗通往来,这些人都希望刘表在这次卫异出行的那一刻除掉卫异,以断曹操一臂,刘表怎会不知,他深知若是这么做,荆州就要面对曹操的怒火,虽然荆州是把硬骨头,可根本无法面对孙策和曹操的两面进攻。
其实早在一开始他还是希望结盟袁绍,直到卫异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节奏,尤其是那十胜十败的言论,改变了自己对曹操的看法,但这依然说服不了刘表,可是如今,这帮废物的做法让自己不得不结盟曹操,真是一帮没用的废物。
蔡瑁这时带着一位长相比较清秀而又年轻的男子,这便是刘表的儿子,二公子刘琮前来拜访,走进去一看,发现卫异一脸憔悴的躺在**,毫无精神可言,这让二人心中不禁一颤。
“原来是蔡兄……咳咳,阿嚏——”
一个喷嚏直接喷到了蔡瑁的衣襟,蔡瑁看着自己身前湿漉漉的一片,脸瞬间阴沉了。
“将军,你还是不要说话。”一旁的辛毗连忙上前道,连忙向蔡瑁施礼。
“蔡将军,实在抱歉。”
“无妨,无妨”蔡瑁摆了摆手,接过辛毗的毛巾擦了擦衣领,只要卫异没事就好了。
“侯爷这是怎么了?”刘琮这时也只有十一二岁,很是单纯。
“实不相瞒,侯爷这是被下了毒,不知究竟是何人说为。”辛毗脸色露出一丝愤恨,卫异偷摸摸地看了眼,心道:这家伙真能装。
“辛先生说得有理,我已派人在襄阳城中四处寻探,只要露出一丝马脚,他们就是插翅也难逃了。”蔡瑁阴着脸,心里却是暗叹,只要长平侯没有认为是我们干的就心满意足了。
“有蔡将军出马……咳咳……我自然十分满意……咳咳”卫异说道这里看相一旁的辛毗,对他使了个眼色,辛毗见状便向蔡瑁言道:“蔡将军,侯爷毕竟是使者,今日侯爷不明不白的被人下毒,无论如何我也应该要个说法。”辛毗的话就是告诉蔡瑁,他们想要捞点儿好处。
“辛先生说得是,我主刘荆州已经派了他的专用医师,前来查看侯爷的病情。”蔡瑁也并不是好糊弄的人,他能猜的出,卫异是在装病,为何他不点破,因为蔡瑁和卫异有着共同的利益,都是拥护着二公子刘琮。
“如此,便多谢了。”卫异轻轻一笑,他有十足的把握,蔡瑁会跟他一起骗下去。
于是很快,刘琮便带着一名医者,前来探病,那名郎中先是为我把脉,听着听着,郎中的脸色开始大变。
“蔡将军,侯爷的病十分严重,若是还不诊治,后患无穷啊。”
“什么?竟有这么严重?”刘琮惊讶道。
若不是我深知自己没病,估计我自己都信了,这郎中真的是刘表的私人医生吗?若真是的话,刘表得被蔡瑁忽悠成什么样?
“神医说得可是真的?”蔡瑁上前问道。
“正是,这段时间,侯爷千万不要走到,一定要在府中好些休息,这是治病的方子,侯爷一定要按时服用。”
辛毗接过郎中开的方子后,向郎中施礼,并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给了郎中一贯钱。
“侯爷这是什么病?”
“邪物入侵,侯爷千万要多注意身体,这药可以驱散体内的邪物。”就是中毒,看来这个郎中也是个人才,孺子可教也。
“多谢神医,你可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辛毗微笑道。
郎中离开后,蔡瑁先是将刘琮叫了过来,他的意思自己如何不知,就是希望卫异可以帮助刘琮,刘琮成为荆州之主的确是对曹操有利的,《三国演义》里的大公子刘琦就是典型的亲刘派,若是他成为了荆州之主,一定会让刘备大显身手,所以卫异是不可能让刘琦成为荆州之主的。
在说了一些客套话后,蔡瑁和刘琮便向卫异告辞。
“二公子,你可知卫异这是在装病?”
“装病?”刘琮有些不相信,毕竟卫异在**的憔悴模样,根本就不像是装的。
”二公子,你还是太年轻了,你根本不知道这卫异究竟是多可怕的人,这种人你绝不可与他为敌,你舅舅我也吃了这个亏啊。”
一开始他还看不起卫异,直到与他交手他才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卫异的对手。
“那长平侯为何会帮我们?”刘琮不明白,卫异的主公是曹操,和他们不是一个阵营,为何会选择帮我们。
“并不是他帮我们,而是我们求着他来帮你,他卫异就是一头狼,我岂会不知,他这么做便是图我们的荆州,我们蔡家便是他们的内应。”
“什么?我们怎可把荆州拱手让人?”
“若不给别人,你能守得住?”蔡瑁可是很清楚他的这位外甥有多无能,要不是身后的蔡家,刘琮早就被废了。
见刘琮继续沉默,蔡瑁语重心长的开口:“荆州归谁对我们家族都无所谓,我要做的是我们蔡家的延续,而不是和荆州共存亡,若刘表不在了,荆州就是待宰的羔羊,孙策对我们有仇,绝不会放过我们,相反,我在洛阳曾经与曹操有旧,他或许会看在我的缘故,而善待蔡家。”
蔡瑁的话,让刘琮开始沉思,倘若荆州真得到了他的手中,他自认自己样样都不如刘琦怎么可能是当主公的料?与其如此倒不如把荆州拱手让人,这让荆州还能免遭涂炭。
屋内,卫异见到蔡瑁离开后,这才从**站了起来。
“这个蔡瑁,到不像是传说中的那么无能。”卫异冷笑道
“蔡瑁出身襄阳蔡氏,这段时间,刘表做了很多对蔡家不利的事情,也难怪他对刘表没有忠心。”
“二公子刘琮来了,你觉得大公子刘琦会不会来?”
“会,但他不会亲自来。”
“为何?”
“刘琦的身后没有刘琮那样强大的蔡氏,这也注定了他不能光明正大的与侯爷相见。”辛毗微微一笑。
“原来如此,这刘琦生为刘景升的儿子还真是可悲啊。”卫异脸色凝重,他并没有见过刘琦,只是在《三国演义》里见到过此人。
《三国演义》中,刘琦被渲染成了一个沉溺酒色的纨绔子弟,一直被后妈蔡氏和舅舅蔡瑁等人所排挤和陷害。幸亏后来诸葛亮给他献计,主动申请外调到江夏,才保住了得性命。在赤壁之战过后的第二年,因为被酒色拖垮了身子,刘琦便因病而去世了。
当然,演义只是小说,其中很多人物都进行了加工和改编。抛开小说的渲染,我们再重头来看刘琦这个人物,他其实是一个很可怜也很可悲的小角色。自始至终,他都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反而是被身边的各色人等,不断陷害和利用,一直玩弄于股掌之间。
“话说回来,子青,你是怎么知道琼花会让你得风寒?莫非你懂医术?”辛毗有些好奇的问道。
“实不相瞒,我自小对花粉过敏,所以一闻到花粉,鼻子就不得劲儿。”卫异抽了抽鼻子,脸色很是难看。
“原来如此,你果然绝善类。”看来是我想麻烦了,这家伙对自己可真狠。
“侯爷,临沮县长向朗求见。”这时屋外魏延走进来道。
“向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