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向朗是何人?”虽然自己前世的时候熟读《三国演义》,向朗这个名字虽然也觉得耳熟,可能出现过,既然如此,那就绝不能小看这人的来意。
向朗,字巨达,籍贯襄阳郡宜城县(今湖北宜城)。向朗幼年丧父,由兄长抚养。少年时师事司马徽。
在听到魏延的解释后,辛毗挠了挠自己的下巴眉头微微一皱道:“看来此人来者不善,应该是为大公子刘琦而来。”
“你怎知此人是刘琦派来的?为何不是伊籍?”卫异不明白辛毗为何会这么胸有成竹?这人都快比得上诸葛亮了。
辛毗笑了笑,并没有解释,示意魏延将向朗请来。
不久之后,屋外走来了一名身形壮丽,仪表堂堂的男子,见到卫异后,连忙上前施礼。
“向朗见过长平侯,长平侯真是年轻有为,气度不凡啊。”
谁都喜欢听别人说好话,卫异自然也是如此,躺在**,嘴角微微上扬,刚想说话,却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个病号,该死,差点儿就中了此人的计了,此人真不可小视。
“多谢向县长夸奖,只不过侯爷需要安静,我们还是到别处叙话如何?”辛毗不愧是卫异的好哥们儿,自然知道向朗是在试探,唯一不点破的原因便是需要卫异的帮助。当辛毗这么说,向朗也不好拒绝,这本就是大公子求情,身为臣子,这些东西是应该做的。
“先生所言极是。”
于是辛毗和向朗离开的府邸,见到二人走后卫异这才松了口气,荆州的人才绝不亚于许都,感谢刘表不知重要人才,才给了我们喘息的时间。
但现在要考虑的便是,装病也只能装一个月,事情不能传出去,传出去的后果将会起连锁反应,除了家里人的担心,还会让曹操腹背受敌,这就弄巧成拙了。
想着想着,卫异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便是婷儿,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当初之所以把她关进去也是因为她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我,这个时候,气也已经消了,是应该去看看她了。毕竟她从许都那么远的地方来到襄阳,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而这时被关了一天一夜的婷儿,也已经冷静了下来,自己一开始的确是失去了冷静,一时间朋友被自己爱慕的男子杀死,这是婷儿怎么也没想到的,这一宿,她并没有睡,或者说她根本就睡不着,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小姐和卫异,她是瞒着伏雅来到襄阳,这就已经让自己和伏雅决裂,离开伏府的那一刻,婷儿就是一个人了,如今婷儿真的很迷茫,不知该如何是好。
“为何不用膳?”
一声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婷儿转过头来,发现一身白衣的卫异就在她的身后,那犹如刀刻的面容真人很让人为之倾心。
卫异看着坐在地上地婷儿,本就偏瘦的女孩,加上那略显憔悴的面容,纤腰削肩,宛似弱不禁风一般,而那双灵动的双眼也不再灵动,这让卫异的心中产生了一种罪恶感,自己好像没限制她的吃食吧?饭菜摆的完完整整,她好像根本就没动。真不知道女人为何要那么为难自己。
婷儿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相如今的卫异,她心里知道,卫异已经不是以前的小猎户了,而是大汉长平侯,他和小姐已经无法回到从前,或者说他和她本就是一场孽缘。
“你能……放了小姐吗?”婷儿的话略带着一丝的恳求,眼中夹带着泪水,格外惹人怜惜,卫异的脸色是阴沉的,女人的泪水就是这么充满着杀伤力。
“你觉得可能吗?你们伏家都快要欺负到我的头上了,难道还不允许我反击吗?”卫异冷冷地看着这个女孩,卫异之所以还来看她便是因为这个女孩对她有恩,所以,就算最后灭了伏家,卫异也会放了这个女孩一条生路,只因为她曾经放了她一条生路。
“是啊,小姐已经想要除掉你,我的确没资格祈求你能放过小姐。”可是,一想到自己一直跟随的小姐和自己爱慕的男子不死不休,她就十分心痛。
看着一脸纠结的婷儿,知道她难以抉择,但现在不是卫异能心软的,只要有一丝的不忍,那么自己便会被女人牵着鼻子走,所以男人还是要冷漠一些。
卫异缓缓坐下,看着婷儿道:“说吧,从大老远的许都,来到襄阳该不会是想刺杀我吧?”
“不是!我是来提醒你的。”婷儿立马起身回答,她可不想卫异误会她。
“我为何要信你,你可是伏雅的贴身侍卫,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卫异冷冷地盯着她,虽然她救了自己的命,但卫异并不相信,自己的身份已经不同了,人一旦拥有了就不想再失去,也变得有些惜命了。不能怪卫异的冷酷,只能说二人身处的位置已经不同了
“我……”听到卫异的话,婷儿不敢置信,自己拼了命和伏雅决裂,结果换来的却是对方的不信任,这让自己如何不心痛,气得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里,但我要告诉你,我会时刻盯着你,不要想着怎么逃出去。”
看着那无比冰冷的脸孔,婷儿心里突然一震,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最终平静了一番,看相卫异缓缓开口。
“既然你不信任我,为何不杀了我?”
“我不会杀对我有恩的人,所以若是你成功杀了我,我只能自认倒霉。”
“哦?原来侯爷也知道我曾经救了你啊?”婷儿抬头直视卫异,带着一丝嘲讽,大胆的询问。
当初要不是婷儿挡住了任昂的一剑,卫异早就上天堂了,卫异当然也记得。
卫异的嘴角有那么一丝微动,看来那个充满活力的小侍卫又回来了,
“不过我能理解,如今的你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小猎户,你是大汉的长平侯,后将军,身份越来越高,尤其是遇到了昨天的刺杀,你对我的警惕,我能理解。”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我很好奇你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卫吗?”卫异很不明白,这个小小的女侍卫竟然知道这么多,谁知月儿嫣然一笑,站了起来,背对着卫异。
“你知道吗?我五岁便被带进伏家,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就好比是不存在了,我失去了五岁之前的记忆,唯独一个名字,让我有了印象。”
“谁?”卫异下意识的问了问。
“杨其”
卫异身体突然一震,有些惊讶,这个名字是自己前世名字,若真是按她说的,莫非?
“当你说出了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些印象,可都是十分模糊,我在想这应该就是我那失去的记忆,我可能听到这个名字,这也是我想要找你的原因,我想要弄清真相,弄清我失去的记忆。”
卫异楞楞地看着这个容貌姣好,双目含泪,楚楚可怜女孩,自己心中的想法根本不敢想,若真是如此,那将是很震惊的,又或者是自己多想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叫“杨其”又不止我一个人,但愿是我多想了吧。
卫异眉头紧皱,面无表情的盯着婷儿,语气有些严厉,
“我会派人把你的饭菜再热一遍,好好吃饭,我可不想被人误会虐待女人。”说完卫异不看她一眼便走了出去,自己需要好好理清一下头绪。
见到卫异离去,细心的婷儿自然感觉到了卫异的异常,这也让婷儿更加确定,卫异就是能让她找到记忆的人,她一定要弄清楚,自己究竟是谁。
走出屋子,卫异可以得到了很多出乎预料的消息,况且自己本就是穿越者的身份,所以婷儿的话十有八九说得是真的,只有我自己一人心里做清楚,这让卫异的心中有了一丝的怀疑,莫非婷儿也是穿越者?只不过没有觉醒记忆,不过这也说不准,既然自己是死后穿越,那么别人也不是未尝不可,想到这里,卫异的脸色更加阴沉。有了第一个,一定还会有第二个,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狠狠地抓了一把,这种痛觉,知道这是个真实的世界。
“你难道和我一样吗?若一样的话,我们是否在那个世界相识呢?”卫异的脸色十分复杂,其实作为一个穿越者,内心是有些孤独的,这里虽然有很多亲人,可是,那个世界虽然很痛苦,痛的那么令人深刻,也正是那种深刻的感觉才让我永远都忘不掉,对母亲的愧疚,对父亲的憎恨,还有初恋的伤害,这都是自己最难以忘怀的,而这些话却都不能跟别人说,因为她们根本就不明白,不理解,如今月儿的出现,让我十分复杂,倘若她真的和我一样,真的也是穿越者,那一定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那么自己的优势也就不再,不过,如今已经是建安三年,就算有人想要自立,也已经过了时候,现如今曹操的实力也比历史上要强了不少,就算有穿越者那又如何,穿越者也不过是知道历史的走向,可如今历史有了些变化,这便是我的优势。
客栈之外,辛毗与向朗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向朗便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他的确是为大公子刘琦而来。如今的刘琦可谓是如履薄冰,刘表不喜欢他,自己也没什么助力,刘琮的背后是整个蔡家,刘琦根本无法相知抗衡,他唯一的优势是因为他是长子,所以荆州的所有大臣们才会反对拥立刘琮,但刘琦十分害怕,担心自己毫无权势,担心蔡瑁会害死他,所以他再三拜托向朗能够与长平侯一见,希望得到他的帮助,只不过他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向县长,我们毕竟是外人,难道你忘了侯爷之前说得五项原则吗?”
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卫异是说得明明白白,向朗当时也在场,自然知道辛毗的意思,无奈,向朗只能叹气一声,他是个明白人,自然知道话不投机半句多的道理,多说无益,只能向辛毗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