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汉魏风云

第三百一十六章 张仲景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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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让我开方子?”

“瞧您说的,侯爷可是我大汉朝的栋梁,治好了他可是大功徳。“

张仲景面色平静缓缓开口言道:“那我开了方子,你们会照着方子拣药吗?”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只要不是龙肝凤胆,下官都会派人去拣。”

“没有那么多名堂,我的药遍地都是。”

“那先生就快开吧,我这就去拣。”杜畿听到后,心中也不由得放松了起来。

“这可是你答应的。”张仲景站起身来,便前去开方子,婷儿不禁有些好奇,这神医之前好像是话里有话,不知道会开什么方子?只见张仲景在一旁提笔便开始在竹简上写方子,卫异的状态也不是很好,毫无精神可言,倘若没有婷儿在身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张仲景写完之后,在竹简上轻轻一吹,走向杜畿和卫觊的面前。

“药方开出来了,照方子拣药吧。”

杜畿刚想前去拿药房却被张仲景制止。

“唉……杜太守,还是让卫家主先看吧。”

卫觊接过方子,张仲景便又开口道:“卫家主,照着方子大声念一遍。”

“病因!官居高位,执掌一郡,上下掣肘,忧馋畏饥,处方,粮食五十车,即日运往河东!”

当卫觊将方子念出来的时候,床榻上的卫异竟然渐渐缓过神来,睁开双眼,楞楞的看着他们,想不到如今最知我的竟然是个医者,卫异并不知道,张仲景曾经也在刘表的帐下担任过太守,他深知官场上下的那些不容易,只不过不能明说,但现在不同,张仲景是名医者,这个时候他恰恰敢说出来。

婷儿在一旁深深地看着卫异,心中不禁替他感到心疼,面对救灾,卫异的做法大家有目共睹,可以说放眼望去,已经没有人能做到像卫异这么好的了,只是这个位置到底还是给了他太多的压力了,哪怕是她这个女人都能知道这件事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何况是他。

想到这里,婷儿握住卫异的手,他的手怎么这么冰?

“张先生,这玩笑是不是开的有些大了?”杜畿在接过药房后,脸上的表情那是十分精彩。

“我张仲景半生行医,在京城也好,市井乡里也好,无论是何人都一视同仁,为的是什么?为的是救一人多一分功德,救十人就十分功德,杜大人,你一念之下能救几十万生民,这份功德如天之大,怎可视为玩笑?”

“咳咳咳……”卫异又开始不停地咳嗽,婷儿连忙将我扶起,用手拍了拍我的后背,这次让我暂时觉得舒服些。

“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侯爷请说。”张仲景还是对卫异蛮有好感的,从我的眼中他可以看出我对他的尊敬。

“永安北屈遭水淹之后,不止缺粮,恐怕还有瘟疫流行,教百姓采药避瘟,也是一件大事,先生可否屈驾一往啊?”

在场的众人听到我说完都沉默了下来,尤其是背后的婷儿,敲后背的手也渐渐停了,你都这样了,还不忘河东的百姓,这世上怎会有如此高尚之人?不过又想到这是她的男人,心中也不由得感觉满足,暗暗发誓,无论是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并且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什么时候走。”张仲景没有丝毫的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越快越好。”

“好,我会前去。”

“那我就先行谢过了。”

张仲景这时又看相一旁若有所思的杜畿言道:“好了,杜太守,药方开出来了,这药你是拣还是不拣?”

杜畿面露苦涩,看相卫异道:“侯爷,有些话我需要向您陈述,等有机会容我跟您慢慢谈。”

“好了,还是我先移步吧。”张仲景很明白接下来要谈的全都是敏感的话题,这就是他为何要辞官的原因,官场这湖水实在是太深了。

“张太医这……”

“我说过了,不要叫我张太医。”张仲景很反感总有人这样称呼他,他不是皇家的私有物。

“婷儿,觊兄,你们去送送先生。”我看相他们,意思就是让他们暂时离去,卫觊先生向我行礼便离去,婷儿对我有些不太放心,可她还是很服从我的,估计表面不说,也会跳房梁上偷听。

“侯爷,下官也不瞒你了,况且瞒也瞒不住,五十车粮食其他郡都能拿的出,可他们全部要运往官渡,毕竟主公还要全力对付袁绍,战事已经吃紧,我这边还需要粮食来镇得住卫固范先的五万旧部,你心里也同样明白,不是下官不想帮,是如今的朝局不容啊,还有,侯爷你既然知道为何要把自己陷进去?”现在他们几乎都明白了若是继续严查是谁干的,必然会查到丞相,虽然这件事可能不是曹操干的,但必然摆脱不了干系,这样那些保皇党就抓住了把柄,到时候就真的不好办了。

“你我应该都清楚,朝廷上就只有太尉杨彪给我送了五车粮食,你知道这件事说明了什么吗?”今天一早,便有五车粮食从许都送到这边,马车便是杨府的马车,杨彪想怎么做他在清楚不过了,他这是在给他儿子留后路啊。

“官场上无非是进退二字,他杨彪既然能做出这样讨好侯爷的事,无非是侯爷抓到了他的把柄。”

“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杨修干的,可杨修是丞相的主簿,到时候我若真的抓了杨修,也会让他们以为杨修不过是丞相的替罪羊,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丞相,到时候事情就难办了……”

卫异沉默的片刻,突然开口道:“若我们调军粮如何?”

杜畿一愣:“要打仗?”

“河东一乱,你那五万卫固范先的残部也必然会乱,袁军也必会卷土重来,魏延那边已经有了消息,袁军又有了一些动作,这样的军国大事,还不能调粮吗?”

“要是军粮的确可以调,可调不了那么多啊?”

“当初那个孤身一人单枪匹马前来河东就职的杜伯侯哪去了?以调军粮的名义给我多调些粮食,救灾民也是为了安顿后方,一切都由我来挡着,没有你的责任你怕什么?”

“好,我会尽力去办。”杜畿起身,向卫异深深的一鞠躬。

“侯爷,丞相派了使者前来,此人侯爷应当十分清楚,便是许都太守。”

卫异瞪大了眼睛,兄长要来了?

卫兹这时已经来到了太守府,他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调集了目前河东郡的所有官员,他已经知道了卫异生病的事情,可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的前去探访,他知道现在去探望也毫无意义,倒不如去替子青分忧。

“你就是主记事掾史王伯安?”

“回大人,下官正是王伯安。”王伯安走了出来,是一名中年男子,留着一撮胡子,见到卫兹并没有露出慌张。

“我看你有些面熟啊?”

“大人明鉴,大人之前走南闯北一定见过很多人。”

卫兹略微皱眉,看来这家伙也不是一般人,敢这么跟我说话,莫非是有后台?

“此次我是奉天子以及丞相之命,到河东筹款买粮,赈济灾民,还要仰仗你和诸位,上解民心,下解民困。”

“愿为大人效劳!!”官员们齐声道。

“这话本官可不爱听,什么为我们效劳,你们做的是朝廷的官,心里只能有朝廷,而不应攀缘私门,暗存党见,但凡时时处处以朝廷大局为念,就能存心公正,处事清明,这官才能做好,你们的帽子也就戴得安稳,我说得可对?”

“卫大人训诲,乃至公至正之理,谁敢说不对。”

“敢不敢说是一回事,愿不愿做是另一回事,可是我有言在先,对那些口是心非,阳奉阴违之人,丞相可是给了我先斩后奏之权,薛永!”

“下官在。”薛永连忙走了出来,可心里却是不禁在想,怎么这么倒霉?河东那个姓卫的还不知道怎么对付,这下又来了一个

“你治下的决曹掾史高柔为什么没来?”

“回大人的话,高柔处事操切,况且他又是从袁绍的阵营中溜了出来,很有可能便是袁绍的内应,已被停职。”

“可是据我所知,这高柔对刑法很有一套,将你们堆积三年的案子一日之内竟全都解决了,而且公正干练,你怎可让他停职?”

“回大人,这高柔乃是背主而去,如此不忠之人怎可留用?”

高柔原本便是和高干同族,况且他背弃袁尚,被人所不齿。

“你可知丞相颁布的求贤令?上面赫赫写着不问出身,你难道是敢违抗丞相吗?”

“下官万万不敢只是……”

“薛永!”卫兹直接狠狠地拍向案几

“高柔是不是有什么和你过不去的地方?”

“大人,下官如何不才也不至于挟私报复,再说,下官为官谨慎,也不怕他和我过不去,大人若是不信,河东地方的同僚都在这里,大人可以问问他们。”

柳飞见状连忙带着一众人喊道:“薛大人为官清正,下官等是有目共睹!”

听得卫兹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倘若真是如此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了。

“为官清正?与民无犯?看来本官还得好好地举荐举荐你啊。”

“带上来!”卫臻的一声令下,府门大开,卫洪直接将那个败类带了过来,身后全都是那人买的女子。

“跪下!”

“小的该死,小的瞎了狗眼!不知道是大人驾到!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啊!”这人哪还有之前的那种嚣张气焰,瞬间变成了一个憨巴狗跪下地上不停地磕头认错。

果然王伯安和柳飞的脸色有那么些不自然了。

“王大人,这些女孩你准备送给柳别驾吗?”

“不不不,下官这就送他们回家。”王伯安连忙说道。

“柳别驾,这些可都是送给你的。”卫兹又看相一旁的柳飞问道。

“王大人干的事下官并不知情,请卫大人明查。”

“此事柳大人的确不知情。”如今的王伯安也只能把这件事吞下去,要不然他一家人都会受到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