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内,高柔正襟危坐仿佛全身凝固了一般,好在终于等到了杜畿,强行的拖动一下自己的身躯,深深地向前来的杜畿行礼,杜畿看到眼前的高柔,他憔悴了许多,哪里还顾得上一方太守,赶忙回礼,一位太守向县令行礼,这也是古往今来从未见过的。
“太守大人……见到卫大人了?”高柔的语气相对有些低沉而且憔悴,但依然能感觉出他那坚强的意志力。
“卫大人已经派人来了。”
“是长平侯?”可当高柔说完,他的眼神突然有那么一丝的模糊,为了保护这些人,他已经一宿没合眼了。
“高大人!”杜畿赶忙上前搀扶。
“失礼了。”高柔的眼睛微微闭着,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合眼,就是那帮人这些人会拿这些人犯下手。
“还挺得住吗?”杜畿
“太守大人不是也挺住了吗?”别人可能不清楚这段时间杜畿在干嘛,可他高柔十分的清楚,要不是有杜畿在那么震着,卫固范先的旧部早就趁火打劫,到那个时候河东只会更乱。
不过好在,他们挺过来了。
许都,太尉府
杨修微微低着头,下意识的看了看主位上的杨彪,如今的河东的局势就连他也控住不住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卫异也是,为什么非要多此一举的深究,直接杀了那帮百姓嫁祸给袁绍不好吗?
“德祖啊,河东那边情况如何了?”
“父亲,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死在哪里?”杨修不禁有些暗骂自己的识人不明,用了这帮没用的东西,更恨卫异,想要把他往死里逼。
杨修和卫异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上了,可笑的是卫异到现在还没想好如何对付杨修,而杨修这边却已经被弄得焦头烂额了。
“我大汉朝所有的官都有退路,大不了辞官,回家守着老婆孩子过日子,可卫兹是怎么回事?他就不怕查出什么对丞相不利吗?”杨修搞不明白这么好的栽赃袁绍的机会,这卫家兄弟还搞什么要严惩?最后把事情闹大了我看他们怎么收拾?
“会不会是丞相授意?”说话的人名叫丁仪,他与杨修是好友,只不过他最显眼的还是他的眼睛十分的小。
“不可能,既然丞相授意,那他也应该知道是我们干的,为何不治我的罪?父亲责备我们是责备的是啊,是我们没有管好下面的人,现在这个结就出在柳飞和薛永这两个畜生身上,昨天接到他们的呈报,只说永安有刁民通袁,他们还联系的幽州商人苏双,还有趁这个时候买刁民的田?”杨修心中不由得开始暗骂这两个畜生,到这时候还贪这点儿破地。
“是这两个人耍了心眼啊,可这又是为何?”丁仪问道
“没什么想不通的,一定是这两个畜生,想在这件事捞一把,结果没想到卫异会在那,再加上之后的卫兹,他们肯定不乐意,买田的苏双十有八九也是他们掺和的,反正出了什么事情也全都被袁绍给盖过去。”杨修脸色略微的阴沉,心中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杨公子真是鞭辟入里啊。”丁仪的那双小眼睛突然开始打转,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此时身在主位上的杨彪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子道:“当初我就说过,这件事你不要多此一举,卫异是个聪明人,可你们闹意气啊,偏要这两个人去干。”
“可父亲啊,他卫异是铁打的丞相一党,万一我们和袁绍的书信被他发现,我们就全都完了。”
“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该这么办就怎么办,我还是那句话,卫异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真要有人在这个时候想买百姓的田,有一个抓一个,生死一线,你们斗不过卫家人。”杨彪心里十分清楚,倘若他的儿子还要与卫异这么对着干,那他们杨家可能真的完了。
“历来造反的都是种田的,没听说那帮商人能掀起什么浪来,你们该不会也在柳飞和薛永那里有份吧?”杨彪看了一下丁仪和杨修,只见他们二人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丁仪先是摇头又继续开口
“我们赚钱也不会赚这种掉脑袋的钱。”
“那就照着我说的去办吧。”杨彪微微起身,他说的已经够多了,言至于此,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
永安县
卫异一身黑色衣服,骑着黑马绝影,身后跟着的便是婷儿和郝昭等人,远远望着,正巧看到了苏双的家仆正在卸货,货物应该都是粮食这个商人究竟在搞什么?他不是柳飞的人吗?
“这商人还真有名堂。”郝昭看着远处赈灾的商人,现在他们是搞不清楚这苏双究竟是哪的人?
“郝昭,你们几个在这里给马吃草,婷儿,你跟我去会会这个商人,记住,不要暴露身份。”
“是。”婷儿淡淡地回了一句,便跟着卫异前去。
一路上,我见到了赈灾的情况,这些都是实打实的粮食,看这架势根本不像是在买田,可苏双明明应该是柳飞和薛永这边的,为何要赈灾百姓?
碰巧看到了一位老汉,呆滞的坐在一旁,我有些好奇便走上前去语气温和的问道:“老丈,发粥了,你老不去领?”
可谁知卫异刚一说完,那位老汉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可那双眼睛依然是呆滞的。
“你不是本地人?”
细心的婷儿伸手向老汉的面前晃了晃,老汉的眼睛连眨都没眨,看样子,他是个盲人。
“老丈啊,我是个做买卖的商人,是陈留人,听说贵地遭了灾,便想做些买卖。”
“我不管你是哪里人,你要是从河北来的就趁早赶紧走吧,这可到处都是官兵,这要是有外地人来做买卖,见一个抓一个。”这位老丈的语气有些不那么友善,但卫异并没有生气,继续平静的发问。
“有这样的事?那官府也不问清楚?总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好人吧?”卫异虽然明知原因,但还是要问一问,一方面也是为了了解情况,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哼!什么念头还分青红皂白?我们那些被抓的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户,也不问口供也不过堂,上面一句话第二天就砍头!”无论是那个时代,老百姓都不相信当官的能为他们出头。
“老丈您刚才还跟我说那些人还关在牢里吗?”
“哈哈哈!也是老天有眼啊,来了个高大人到我们永安,他第一天上任,上面就让他来监斩,来的时候他穿着便衣,也不说话,也不搭理人,一来就在大堂山坐着,拖到了午时三刻,他突然要看案卷口供,他们拿不出案卷和口供,高大人发了威,那种一本汉律,愣是不肯杀人,结果啊,把那些人从鬼门关给拖回来了哈哈哈。”
看着这位老丈洋溢出来的微笑,卫异心中不禁感叹兄长啊,你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独到啊。
一旁的婷儿心中不禁对这位县令产生敬意,想不到大汉还有这样一位敢为民请命的好官。
“他一个县令竟敢跟上面的人对着干?”婷儿问道。
“你一个女人家可能不知道,这个高大人啊,可是当朝的执金吾卫大人派来的人。
“你老眼睛看不见,可什么都知道啊。”这点倒是有些出乎了我的意料,没想到汉朝治下的百姓不想后期清朝那样昏庸,他们其实什么都清楚。
“我看不见,我还不会听吗?”
“这倒也是,这些粮食是怎么回事啊?”卫异开始问起了重点。
“丞相是好的,他派卫大人发现了高大人来给我们做主,这些人一定是奉了丞相大人的命令,叫他们帮高大人的忙,这才给我们送来了粮,让我们度过灾荒。”
百姓还真是淳朴,听完老丈的话我不禁有些想笑,可谁知而来的疑惑便是他们怎么会认为这件事是曹操让干的?不过这样也好,曹操在民间的声望越高,越对我有利。
卫异和婷儿离开了灾区,事情差不多都已经知道了,这个高柔果然是大才,当一个县令都有些屈才了。
“想不到我兄长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人才啊。”
“是啊,我感觉他做的比你都好。”
卫异猛的回头,这一举动吓得婷儿一跳。
“你发什么神经?”
卫异的脸色微微一沉道:“在你的男人面前夸别的男人,你的心真大啊。”
婷儿听完瞬间明白了过来,这家伙是吃醋了,不过看到这个样子的他还挺可爱的。
“哦?可是他真的很厉害啊?”这是实话,卫异可以确定如果是他,他未必会比高柔做的好,可是这件事是婷儿说的,婷儿可是我的女人,怎可去夸奖别的男人?于是我慢慢的走想前去,不断靠近她。
“你干什么?”婷儿察觉到了卫异的举动,果然这个男人的小心眼又犯了。
“女人,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卫异一把抓住了她那瘦小的肩膀,将她拉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此时的婷儿已经觉察到不妙了,这个男人怎么心眼儿这么小啊,而且还小气。
“你说我该把你怎么样呢?”卫异看着眼前的小可爱,尤其是她身上的香气,还有那娇软的身子,不禁咽了一下口水,尼玛,简直太有**力了。
“你不是还有正事要做吗?”婷儿面色十分镇静,不过卫异能擦觉出她是故作镇静,我轻轻摸了摸她那发丝,没错我的确没时间在这办了你,但你竟敢拿我跟别的男人比,这必须要点儿惩罚。
“唔……”
卫异直接冲着她的嘴唇来了个深深的一吻,而婷儿面对这一突如其来早就懵了,婷儿的嘴唇就像果冻一样有弹性,亲上去真的很软,很舒服。
“这是你拿我比较的惩罚,若是有下次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饶你。”卫异露出邪笑,慢慢离去,留下了还在呆滞的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