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痛到汗流夹背,攸宁额头已青筋暴起,阴森可怖来怒视她道:“箬仪已经拜你所赐踪迹全无,为何还要责怪母亲到要赐死她的地步?你可还有一丝人性?”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不松口,何况有朕横在你们中间,你怎会毅然决然选择娶甄箬仪?朕会放过她到如今,也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攸宁凝视她双眸,眼神轻视她冷笑着道:“哈哈……你太小看我与箬仪的爱了,我与她早已私定终身,即便放弃丞相之位,誓要与她在一起。你……哈哈哈,可笑……可笑至极。”
他这般轻视无惧自己,姬妍秀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失落。
她俯身蹲在攸宁面前,一副胸有成竹天下在握的得意忘形,冷笑着,拿素手抬起他的脸。
“朕如今已不在乎你了,你们的生死已不在能调动朕的情绪了。你母亲又如何,甄箬仪又如何?”
“你屡屡忤逆朕的旨意,你的人,你护得,朕便杀得,你始终是臣,耐何不得朕。”
“你今日忤逆犯上,朕一样能杀得了你。”
“哦,对了,朕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你刚出狱应该还未听说吧,那个樱桃生了个儿子。”
“你欲杀朕,朕很生气,但朕不会杀你,朕可以为难她们。你定不忍看到红云一家有事吧,那个孩子尚在襁褓,你忍心它随父母一同赴死吗?”
这时,姬妍秀视线偏离看向偏殿。
攸宁随她的视线看去,偏殿大门缓缓打开,里面红云樱桃被人胁迫跪在地上,刀就架在她们脖子上。
红云满脸写着无奈,樱桃满脸泪痕,祈求的目光投向攸宁,怀中还抱着一个孩子。
她没有撒谎,她说的是事实。
攸宁不舍得拿她们的命来搏,又不想服输,二人四目怒对,只是姬妍秀嘴角带着必胜的笑容。
殊死一博,就此展开。
攸宁先开口:“你敢。你何时变得这样滥杀无辜,不,你本就是如此。”
“既然陛下那么有本事,便先杀了我,我一心求死,又岂会在意他人的死活。”
他说这话姬妍秀一点也不信,这一局她赢了。
“哎呀呀,你是一心求死,可是朕偏不顺着你。你不就是想让朕在杀了你之后对你日夜思念吗,朕偏不。”
“朕偏要留着你,让你活在愧疚中,在对谢书鋆和对你母亲的愧疚中独活。”
她语气轻佻,满是玩味,意犹未尽,屡试不爽。
“你这样倔强,让朕如何不去理会内心的不舍,毅然决然的杀你呢?”
“这样不明不白的杀了你,朕如何能睡的好呢?就不再对你惋惜了?”
她故作怜惜的表情,手指轻抚过攸宁下颌,一脸的挑逗:“嗨,真是枉朕曾经想给你朕的一切了。”
回身来背对攸宁的姬妍秀也不知道如今她怎么就能说出这番话,从前她都是带着深情与满是柔情的眸子说出这些的。
今日她的话是如何能变成刀子的,或许她只有她自己知道,或许她的言下之意是对一个人的失望透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