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显然很奏效,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与一句话,冷博衍便眉眼如痴如醉道:“不疼,能与甄儿同病相连,实属幸运。”
说着还满目浓情的轻抚摸她额头的伤口:“疼吗?”
箬仪摇头:“不疼。”
“过来。”
作为皇帝,他像箬仪发号施令,尽管她知道他想做什么,还是向他凑近了些。
箬仪缓缓靠近着,看着箬仪那张精致的脸已到眼前,他呼吸加重了些,本该疼痛的他顿时不觉得疼了。
他尤嫌不够,缓缓抬手禁锢住箬仪后脑,闭起双眼深深的吻了上去。
箬仪没有躲,只是睁着眼睛看着他,毫无回应,并当做这是一种报答。
睁开眼,看到箬仪并没有用心的双眸,知道她还不是真心的。可是至少她没有躲,这已经是很大的改变了。
“这样就真的都不疼了。”
放开箬仪,他轻轻道。
箬仪甜笑,轻俯在他胸口。
冷博衍嘴角勾笑,此刻内心正欢呼雀跃,若非有伤在身,他定然要把持不住了。
“陛下有伤在身,为何一定要今日来审此事?为何不等等?”
“朕想还你清白,不忍你被母后误会。”
“朕还要感激自己忍着伤痛救下你。还有,若珈伟没有去,朕真的会失去你的。”
她猛地起身,牵动着冷博衍后背的伤口,他不由得皱眉,轻咳一声。
箬仪视若无睹,急忙道:“不,陛下,是芫儿姐姐冲出来不畏危险的救下我的。”
“这次,她得罪了这后宫里最大的大人物,恐怕会有人会伤害她,希望陛下能够多给予她一些关爱,或者是查清楚当初的事,还她清白。”
冷博衍见她如此紧张别人,却忽略了自己,面露失望之色。
“朕答应你,会让人照顾好她,绝对不会让人接近她。你大可放心了?”
箬仪笑了,为别人笑了,只是,她又屈身俯在他胸前。
“嗯。妾身谢过陛下。只望陛下早日康复,能去彻查沁芳殿一事。抒公公与万紫也受了很重的伤,陛下也……”
“咳咳咳……”
冷博衍忍不住又咳了出来,这次箬仪听到了。
她趴在他胸口,听得仔细,那胸廓起伏明显,声音却无力,这次是真心为他担忧了。
她敛眉,赶紧拿来帕子给他,再拿掉时见那上面有血,她惊恐的双眼直视冷博衍。
“陛下,这是?怎么会如此严重?快去叫太医。”
她吩咐小点子快去,转头来看着冷博衍。
谁知他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这次在她眼中,他真的看到了迟到许久的关心。
哪怕只是一瞬间,他便心满意足了。
箬仪愣怔在他怀中,她想或许刚刚自己真的过于紧张了,才会让他如此。
她收起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担忧,换作笑意盈盈道:“陛下,口中定然血腥味大,喝杯茶漱漱口吧。”
她冷漠的不带滞留的直起身子,嘉树已拿来茶水,她奉上。
又变成那幅恭敬模样,冷博衍无奈的笑着接下茶盏饮下。
箬仪手拿痰盂接下簌口水,痰盂中发出悉碎响动,箬仪目不转睛的盯着别处,眸中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