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挑眉镇定自若的情绪中带着抱怨向他申诉道:“我爱他君子无暇,气度不凡,不顾我身份,执意将我留在身边。”
“我们彼此了解,我们互生欢喜,我们之间满是欢乐。”
“即便什么也不说,也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只需一个眼神他便懂我,我便知他心意。”
“而我与陛下您什么都没有,陛下如何要我给你爱?”
她说这些时眼神坚定带着对冷博衍的漠然,语罢又陷入深深的回忆中,甜蜜的笑着。
再定睛看看眼前人,她知道今日自己又将要被欺辱,默默落下泪水。
炙热的泪顺着眼尾留入耳后,淹没在发中。
她的话也让她此刻的处境如坠地狱。
他发疯似的冷笑,满目狰狞,牙关紧咬道:“朕的女人果然没有让朕失望啊,如此情深意切的感情,可朕偏偏要扫你的兴,让你与他之间那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复存在。”
语罢,不容箬仪反应,他便狠狠的吻上她的唇。
榻上的帷幔被皇帝随行婢女放下,紧接着她们出殿门来。
箬仪不从,他便死咬着不松口,直到她敛起眉头,吃痛叫喊出声,终于给了他深入探究的空隙。
如此还不算完,他大手一挥,那副酉同体上包裹着的衣物,也被一片片撕碎,抛向上空,在空气中飞舞一周,又缓缓落下。
一片接一片的在空中摇曳,像极了穿梭在秘境中的花色蝴蝶。
很快,箬仪被剥去衣物,将羞愧,无助皆在他面前展露无疑,随后便被攻城掠地,随他尽情狂欢。
在他对箬仪的身体一顿施虐的同时,殿门外,众人只听着箬仪的闷声叫喊,并不那么入耳,抒离也是无奈的拿手指塞住耳朵。
李明哲在远远的地方,一脸愕然的听着那些动静,敛起眉头,为箬仪揪心不已。
良久后,殿内,随着他咬着箬仪的唇,闷声几嗓子后,战争停止。
殿内的哭喊声音停止。
冷博衍心满意足的**着身子起身,嘴角带着方才肆虐后的血迹,严肃的表情回眸来扳过箬仪倔强的脸颊。
她被迫抬眼看向他,面前这个男人俊美的脸庞,足以让天子女子皆为之心动。
可箬仪却只从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看到游离着的莫名情愫,有哀伤、有愤怒、更多的居然是绝望。
疲惫不堪的箬仪,无力的随着他用力的手掌扭脸过来怒视着他,唇角带血的箬仪恶狠狠的道:“你杀了我啊,杀了我啊。”
此刻,他眸中绽放出轻佻的嘲讽,又深深的吻上她唇瓣,并且狠狠的印上只属于他的血印,随后享受着这最后一吻。
她痛的直敛眉,伸手极力推搡着他。
感受到她的力量,冷博衍睁开眼眸,看着她紧拢的眉头,冷漠的无动于衷,内心毫无波澜的狷狂邪魅一笑。
这时,在他眼中箬仪就犹如一件玩物,心疼不起。
之后,便起身随意的捡起一件破溃不堪的布用力一掷,便乖乖的落在箬仪身上,遮住了她那再羞于见人的身体。
再回眸看向箬仪时,眉眼尽是挑逗,抬手挑起拇指,略显轻佻的擦去口唇上的血迹后,唇角露出一抹讥讽的嘲笑,仿佛有意将箬仪带回方才那段极为不堪的经历。
没有看他,愣怔的箬仪空洞的眼神盯着帏幔顶端,
弯腰随地拾起一件寝衣合上,冷博衍便脚步轻巧愉悦的走出殿门。
出门来,伸了伸懒腰,冷博衍一脸满足的阔步离开了。
抒离一直盯着他,直到走远,他赶紧入殿去,取下一旁衣架上的斗篷,有意的瞧了一眼榻上的那具躯体,已没有一处属于自己的隐秘之地,好在还有那一大块破布虚掩着身子。
只是那身上**处已是伤痕累累,抒离心下一惊,脸色煞白,只当那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
一边向外走一边摇头心语道:从前从未见陛下如此,看来,这温昭仪当真是将陛下伤的透透的了。
他合上门紧赶慢赶着追上冷博衍为他披上斗篷,整理斗篷之时,见他方才还一脸愉悦的脸,此刻已变得满面怒火与失意。
想来那样对他心爱的女人,他心里也是十分不忍吧。
李明哲担心箬仪有事,便让婢女青梅悄悄进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