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每天都要这么懂事,每天都在为别人求情?为什么不能摆摆架子,让朕来送你东西,哄你开心呢?”
“是我做错了,的确该被罚,我毫无怨言。可是章大人他无罪啊。您将他怎么了?”
“他对朕不忠,愧对朕的栽培,朕让他自刎了。”他极其不耐烦的说出这句,就是为了激怒她。
他说谎了,抒离不忍,欲开口,被冷博衍一个眼神吓退了。
他说慌就是为了看箬仪会如何对自己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昏君。
“你……滥杀无辜,在我看来,你才是那个让章哲瀚错负了的昏庸皇帝呢。”
他将不愿起身,痛哭失声的箬仪硬拉起来,贴近自己脸庞,眸中带着诉求道:“你不能再骗一骗朕吗,朕还不想醒呢。”
“朕想你了,朕想要你主动一些,朕便既往不咎。好吗?”
说着,他贴近箬仪的脸,她欲后退,前臂已被他死死攥在手里。
他这样骗自己,箬仪不愿再陪他演下去,闭上了本来张着的红唇。
他不愿看她这么倔强下去,闭上眼硬生生的吻上她。
箬仪一丝也不愿配合的紧闭唇瓣,冷博衍睁开眼,正对上她那决绝的双目,里面没有一丝对自己的怜悯。
他怒了,推开她,冷峻的眼眸漠视着她:“你出宫是为了他?你听说了他的消息,要去找他?”
“现在这种时刻你至少应该笑一笑了吧?朕为你险些付出生命,以为你的心境多多少少会有些改变,可你还是不肯将自己心甘情愿的给朕?”
箬仪冷漠道:“陛下身子未愈,不宜行房,我心情不爽,不愿侍奉陛下。况且我一向如此,从未改变。”
他硬生生的将她拽到榻前,丢上榻,随后紧握她的手举过头顶,欺身压上:“朕是天子,宜不宜的朕说了算。”
她勉强一笑,却是苦相,反讽他道:“陛下狠起来,当真连自己都能骗。”
他双眼微眯,实在看不懂面前这个傻女人到底在想什么,仍试图说服她:“甄箬仪,你可知,此刻爱你的是朕,朕不需要陪你毫不犹豫跳崖,也不需要为你付出生命。”
“朕乃天子,朕给你所有能给你的。包括独一无二的宠爱,还有那至高无上的权利。”
“你若还想要更多,朕愿意,左不过是个后位,若你尤嫌不够,朕愿意屈居背后,做你背后的男人,只为你付出。”
“给你丽朝女帝那般的荣誉,我也愿做你背后的顾攸宁。朕可以为你付出一切甚至皇位,可为何,在你眼里,朕看不到一丝感动?”
箬仪突然发笑,他不可思议的摇头,觉得箬仪定是个疯女人。
“陛下,你说笑了。”
“这些都不是我要的。你不是他,如何变,你都不是他。”
“朕想知道,朕与他究竟有何不同?”
“朕究竟哪里不如他?”
“朕想输的心服口服。”
“为何你的真心始终没有在朕身上,你与他究竟是从何时起开始情深意重了。”
“有一种爱叫志同道合,有一种多余的爱叫道不同不相往来。”
“好巧,我与陛下恰巧就是后者。”
“而他,爱我似毒药,我甘愿中毒颇深。”
“他爱我如良药苦口,我甘之如饴。”
“他爱我如阴天的太阳,隐晦不现,却确确实实存在。”
“他让我即便为他妾,为他奴,也愿长伴他左右,如梦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