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有许多脚步声赶来。
是李公公带着德妃淑妃,吴昭仪白宝林等人赶来。
“陛下,一定要这么做吗?温昭仪可是陛下曾经拼命也要护在身下的人,妾身不信陛下会这么绝情。难道只是因为那个与她长得相似的女人吗?”
淑妃最先说话。
德妃站在珈伟面前,目光震慑着让他后退,他很识相的后退两步。将空间交与她们,希望她们此行真的有用。
“够了,朕不想再回忆曾经那些愚蠢的行为。”冷博衍怒喝道。
“陛下,若真的容不下她,也不一定要赐死,如果一定只能留一个的话,不如,将温昭仪悄悄送走。可好?”
德妃灵机一动想了个万全之策,可冷博衍现在做的不就是在悄悄将她送出宫,只是形式不一样吗?
“是啊,陛下。温昭仪一向不喜与人争,如今这个局面,将她悄悄送出去,或许就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白夕云也在尽可能的为箬仪求情。
“是啊,陛下。纵使陛下再喜欢那位胡美人,也不能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吴昭仪最是天真烂漫,说起话来也是毫无顾忌。
“放肆,你们够了。”
冷博衍回身来指着她们呵斥着:“朕是天子,朕就是要杀她,你们休要阻拦。”
“谁若再求情,便与其同罪并罚。”
此话一出,德妃淑妃等人赶紧低头下来,闷声闷气与心中。
此情此景,前程夙愿,未来的路,都不可期,不如一死了之。
不过在临死前还能有人为自己仗义执言,箬仪也算不枉此生了,
为了不连累众人,箬仪侧身,看着珈伟端着的毒酒。
趁乱之际,一手拿起酒一仰而尽,不带一丝犹豫。
众人抬眸之际,为时已晚,她已全部喝下。
“昭仪,不要。”万紫拽着她的手阻拦时,已是无用了。
她动作干脆利落连珈伟都无从阻拦,伸出的手悬在半空,眼睁睁看着她饮下,口中还轻言:“等等……”
冷博衍看到她如此,寒着脸坐下,心中五味杂陈,甚至是有些害怕,已不知如何是好。
放下酒盏,箬仪笑看众人:“谢谢几位姐姐,来生,我们一定要做朋友。”
几人摇头,德妃泪目道:“你怎么那么傻呀。”
“德妃姐姐,我还不曾向你道谢。”箬仪握着她的手道。
她摇头,掩面哭泣。
一旁的抒离也不忍见这样的场面,背着头看向他处。
“对不起,没有帮到你。”
箬仪回头来对白夕云笑言。
她悲痛泪流满面,扔紧紧拥抱箬仪。
感到暖暖的拥抱,箬仪笑言:“真幸福,还有你们来送我,我……”
箬仪痛苦的敛眉,突然口吐鲜血,弄脏了白夕云的衣服。
她松开箬仪时,箬仪正捂着胸腹忍痛,身子也不受控制的缓缓向下沉。
“哎呀,这可怎么办?”德妃急的手足无措。
“昭仪,昭仪,不要啊。”万紫拉着箬仪的手,为她擦着口角的血。
白夕云跪地愣怔在那里,看向冷博衍的眸中有诸多抱怨。
眼看着箬仪痛苦的倒地,紧拢着眉头,嘴角又溢出血来,浑身也不受控的抖动着。
口中还小声说着:“大人,我先走了,或许……很多年以前……我就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