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回眸,像是在征询她家男主人的意见。
男主人一脸宠溺的笑着点头。
箬仪大喜:“真的可以吗?”
“嗯。”妇人点头。
箬仪跑过来拿出两片金叶子道:“那我先付租金给您。”
“你若想便给些吧,否则你住着肯定不舒心。”
见箬仪想付租金的诚意十足,那妇人取了一片道:“一叶就足够了。”
“既然我们相识便是有缘,就莫要讲究这些了。不过,我们不常来,你要替我们照顾好这些花草,可以做到吗?”
箬仪点头如捣蒜般应着:“嗯嗯,当然可以。我平时就喜欢侍弄些花草什么的。”
“哦?那你知道这山茶花和报春花如何能养出又大又好看的花儿吗?”
妇人饶有兴致的问着。
箬仪上前来道:“这山茶花啊最喜肥沃的土壤,要经常施肥壮地。还要每隔几日便要浇透一次水。”
“喝的饱饱的吃的壮壮的就会开出又大又红的花朵了,真真算得上这冬日里最靓丽的色彩了。”
木屋前,二人来到花草丛中,讲着关于花卉的知识,时不时传来阵阵欢笑。
木屋中看着竹简的男主人闻来,不由得感叹:“终于有人陪夫人讨论这些花草了,她也不会闲的无事不做了。”
周朝皇宫里又有好消息传来。
武忻雪有孕,她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终于为她心爱的冷博衍孕育一个皇嗣了。
年关将至,胡醉蓝日日在仪鸾殿守着龙胎过日子,能见到冷博衍的日子是越来越少,好在他一有时间便会来陪着她。
千禧殿里,武忻雪的老毛病是改不掉了,又在想着如何打下胡醉蓝这一胎。
她怎么会不忌惮一个受宠的女人的孩子,若她生下皇子,再母凭子贵,迟早有一日会凌驾于自己头上。
像胡醉蓝这种宠妃,最有可能抢去她的一切。
“太医说胡醉蓝这一胎极有可能是皇子,而本宫这一胎,与怀雅漾时一摸一样,本宫不能生下公主而纵容她生下皇子。”
圆圆在一旁演绎者出谋划策的好谋士的角色:“娘娘,这种时候不可太冒险啊。”
“她身边都是人,就连睡梦中都有两名丫头守夜,万不可轻举妄动。”
“您难得与陛下重归于好,不如先安心养胎为要。再说,她本就是您的提线木偶,她生的是男是女,还不是娘娘您说的算?”
武忻雪扶额,唉声叹气道:“近日也不知是有孕在身心焦气燥还是怎的,总觉得心里不痛快,或许真的是她腹中这一胎对本宫威胁太大了的缘故吧。”
圆圆上前,为她捏肩放松道:“娘娘请宽心,无论如何,以您如今在后宫的地位,是谁都不足为惧的。”
听她如此说,武忻雪这才放心的点头闭眸微笑。
自从没了箬仪她是吃的好,喝的好,睡的好,人也日渐丰腴了。
倚在榻上的她手捧着汤婆子,烤着火炉,吃着圆圆送来的已经剥了皮的葡萄,怡然自得的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