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里,攸宁已快步赶来,箬仪在一棵松树林下也已等候在这里多时了。
他们四处张望着,箬仪已在远远看到攸宁身型,还有南书。
她真的很想冲出去质问南书,当初送走自己,今日又来陪着攸宁四处寻找自己做甚?
终于见到了脑海中想念已久的真人了,箬仪激动的泪眼朦胧,又怕会出声引来他,她捂着嘴落泪。
可她当真想去拥抱他,急切的跨出步子,可在最紧要的关头,理智占据了了她大部分思路。
她又退回来,那棵松树确实能将她体型完全掩住,可天生警觉异常的南书,耳边一旦有风吹草动传来,必然会向那处看去。
箬仪的举动引起他的注意,他看向这处,只见一件篮色衣摆在树下被风吹动着。
他悄悄向她移动,箬仪察觉有人来,便拾起一颗石子扔向远方,南书被声音吸引,便向这处来查看。
什么都未见后,他来到方才那棵松树下,已什么都不见。
这时,攸宁过来:“有何发现吗?”
“大人,我有种预感,她就在这片森林中。”
攸宁笑言:“你预感?希望是真的吧。”
这里的树林他们已找过几遍了,根本没人居住,无奈的他只能向更深处的森林走去。
木屋前,箬仪已乘船回来。
“姑娘可算回来了,我就差游泳去找你了。”
阿静笑言。
箬仪勉强一笑而过。
见她有心事,阿静不好再上前,便让她一人消化这些吧。
“总归见了一面,他现在一切都好我便放心了。”
摇椅上箬仪静静躺着,看向天空。
不多时,便睡着了。
今日晴空万里,难得在冷冬,有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不知过了多久,箬仪从睡梦中醒来,朦胧着的双眼看到太阳的光晕中有着一个男子的身影。
那身影有着与攸宁一样的脸。
“我一定在做梦,并且是个美梦,我还不愿醒来,就让我再继续睡一会儿吧。”
她微笑着继续闭上眼睛。
不知又睡了多久,她再次醒来,只是这次竟是伴着悠扬悦耳的琴音醒来。
坐起寻声而去,箬仪以为是阿静。
“你这小妮子,怎么从未与我说过你会抚琴……”
她笑着向木屋走去,谁料看到厅内坐着抚琴的人竟是攸宁。
“不,我这一定还在做梦,曾几何时我经常梦到他。”
她缓缓回头来,想要继续坐上那摇椅,只是那眸中泪水已模糊了视线,她知道这不是梦。
“为何躲着我?”
攸宁出声,向她走来。
箬仪止步不前,泪止不住的滑落。
箬仪抬眸,攸宁已到眼前,泪眼婆娑的看着她笑道:“还能见到你,真好。”
“我想今日已想了多遍,却没想到还会真的见到你。”
语罢,紧紧抱着她。
头靠在箬仪肩上,攸宁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喋喋不休着:“我太心急了,竟未想到你会女扮男装,才会总是找不到你。”
“周朝陛下说你已不在人世,我不信,可便寻无果就在我即将相信之时,发现了那支螺钿冠子。”
“原来冥冥之中早有注定,是那支冠指引着我们走向对方。”